韩园长述,大伯父,少,俊朗健硕,职于煤矿下井。时有同乡回家探望,乃托其捎资。逢就餐时复问曰:“于家中探乎”?乡曰:“钱于老娘”。其伯父,心下凄然,知其妻也,大不悦,休妻之心骤起。
因家甚贫,聘妻山区。妻容貌略陋,身材矮小,肤色黝黑,目不识丁。然贤淑良善,勤俭持家。独养育一男二女,自然辛苦劳碌,容颜苍老。
此后,伯意离婚,妻否。伯怒骂摔打,冷颜相对,恶语相欺。然,伯穷尽手段,妻依沉默不语,但决意不离。如此之久,伯不常家,钱无断寄。持续多年,伯无计可施,嫌弃之心依旧。转眼之间,退休还田。身患重病,遂致偏瘫,不能言语。妻昼夜服侍,不辞辛劳,终病稳出院。至家更是衣带不解,朝夕在侧,吃喝拉撒,穿戴铺盖,无不细心。且毫无怨言。伯病渐愈能语,且精神饱满。至此伯方知妻乃珍珠也,坐轮椅散心,逢熟人必云:“非吾妻,我命休矣”,继而泪如雨下。每如此,妻亦淡然一笑,只曰:“别说了”仅此而已。
“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后汉宋公名言,当牢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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