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犁耙耕过地
一丝丝疼痛与忧伤掠过
无数欢乐的生命翻了番
不知爹娘在哪,只知
我是的一半,你也是我的一半
犹如火凤凰复活,再变成双倍
经过百花争艳,到了秋果累累
咱俩相见了, 各是完整的蚯蚓了
兄弟呢,姐妹呢,咱俩咋称呼啊
本是一条身,快刀似的炼狱之苦
让咱俩短期忘了疼
难而
经受不了记忆长河波涛的翻滚
相见只能引起无名无尽的痛苦
我身上疼割下的一半的你
你啊
咱们不见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