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未寄出的信

艾哲

【题记】

所有的跋涉，都是为了走向你；而所有的缄默，都是为了将你安放。当脚步在尘世中踏出回响，灵魂却在纸页间结成了冰霜。这是一组关于距离的诗歌，一半是向外的奋进与狂奔，一半是向内的深潜与守望。

啊，姑娘，请等我回来

从我跋涉的鞋底，扬起

苍凉的尘沙，它落向了哪儿，

哪儿就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迹，

它们既沉重，又悲壮。

啊，是岁月如暴雨似地砸向我的肩头，

疲惫使我浑身发出颤抖，

苍凉撕裂心底发出痛苦

呼唤，害怕与你失去重逢的机会。

我誓言，不愿在此驻足，不愿永远停步、永远，

回首被风雪封锁的地方，

让受惊的灵魂以新的抚慰，

它们以前曾感受你的魅力。

我到时，唉！心窗已关闭，

引我去远方的欲念也已飞驰，

爱神早就断定我的命运，

看在眼里：说我是痴儿！

多想，这滚烫的汗水，一往情深，

孤独的夜路，理性地克制想要的渴望，

美的一切誓言里，闪射出不灭的光芒，

沿着黑暗的曲径不断延伸；

我看见，你额头显露出种种思忖，

无力的话语声，破碎的叹息悠长，

害怕和羞涩困扰：刻在脸庞

如苍白的月季，不见红润。

如果对远方关切胜过对自己，

那就来吧，不要永远沉溺于叹息，

咀嚼着失望、愤怒和忧伤，

啊，当我的思念在天涯，当你的无声冷眼在近旁，——

这就是铭刻至爱的印迹吗，

姑娘呵，你的过失，是我的失望啊

———信守，我曾誓言：为你燃尽的痴狂。

  一封未曾寄出给你的信

我将滚烫的墨迹，凝成了冰冷的缄默，

把喧嚣的思念，折叠成无声的荒芜。

多想拼命地靠近你的轮廓，

越是这样

就会被推入无边无际的迷途。

我在字句里燃烧着赤诚的烈火，

在纸页上却凝结出刺骨的寒冰；

啊，我渴望用倾诉来填满这长夜又一夜，

纵使千言万语，化作喉咙里无声息的绝望。

我写下最温柔的问候，却藏着最深的刺痛，

我假装漫不经心，却在每一个笔画里发狂。

我在这封信里为你建造了一座宫殿，

却又亲手将它，锁进不见天日的暗房。

我活着，却像一具失去心跳的躯壳，

我死去，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

我将它投进岁月的深渊，不求任何回音，

这未曾抵达的信，是我对你遥不可及念恋的深情。

【后记】

风穿过旷野，也穿过没有回音的窗棂。或许真正的深情，从来不需要一个确切的收件人。那些未能说出口的，都在漫长的跋涉与静默的书写中，化作了永恒。

个人简历：贺先进（昵称艾哲）男，汉族，61岁。四川省达州市渠县人，中共党员，中专文化。现已退休。

本人从小酷爱文学，热爱学习。业余时间喜欢诗歌创作，尤其喜欢现代诗歌创作，曾在县级文学诗刑发表过诗作。喜欢品茗香茶，散步思考，拥护并热爱中国共产党领导，热爱生活，团结同志及周围邻里，急他们所急，需他们所需，积极参与社区各项工作及民间活动，获得了大家一致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