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小河一一 沙 溪:翰院作协名誉主席张久书妙笔生花书写
家乡的小河一一 沙 溪
◎作者 张久书
驱车从县城的竹石公路12公里处的十字路左边往里走不到十分钟,便来到原沙溪村二组的拱桥坝,在桥边还能听见哗哗的流水声。那声音是清凉的,即便在盛夏的午后,也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凉意。转过一个小山坡,沙溪就亮汪汪地横在眼前了。说是河,其实不过三四丈宽,水浅的时候,能一眼望到水底,那些大大小小、圆润光滑的石头,静静地躺在河床上,像是睡了千万年似的。最深的地方,是在一道天然形成的石坝下面,被水流长年累月地冲刷,掏出一个大大的水潭,绿幽幽的,深不见底。大人们总说那里面有水鬼,专拉小孩子下水,可我们谁也不曾见过。
那时候,学较的放学铃一响,我们就从学校里冲出来,书包拍打着屁股,一路狂奔到河边。夏天的衣衫薄,三下两下就剥得精光,赤条条地站在河岸上,像一群刚出壳的雏鸟。胆小的,先在浅水处用脚试探,凉丝丝的河水激得他们“嘶嘶”地吸着气;胆大的,早就攀上那块伸向河心的大石头,一个猛子扎下去,“扑通”一声,溅起白亮亮的水花。水声、笑声、叫喊声混在一起,整条河都沸腾了。
我学游泳,便是从这里开始的。起初只是在浅水处扑腾乱抓,手脚乱舞,搅得泥沙泛起,河水都浑了。后来渐渐摸着些门道,晓得手脚要配合,呼吸要匀称。最得意的是学会了“狗刨”,虽然姿势不雅,却能稳稳地浮在水面上,心里那份得意,至今还记得真切。有时游得累了,就仰面躺在水上,看天上流云缓缓地过,听远处院子里传来几声犬吠,觉得天地间再没有比这更自在的事了。
河里的乐趣,远不止游泳。摸鱼是顶有趣的。周未从家里拿一个竹篾编的撮箕,往水草丰茂的地方一插,再用脚在水草里搅动,小鱼小虾受了惊,慌慌张张地往外窜,正好钻进撮箕里。提起一看,银光闪闪的,活蹦乱跳,我们便用玻璃罐子装着,带回家去养。但这样的鱼多半养不活,第二天早上起来,总见它们翻看白肚皮,心里便有些怅怅的。还有那石缝里的螃蟹,是顶狡猾的,明明看见它的壳露在外面,手一伸进去,它便缩进石缝深处,怎么也够不着了。
有一年夏天,连着下了几天的大雨,山洪暴发,平日里温顺的沙溪变得凶悍起来,浑黄的河水挟着树枝杂草,轰轰隆隆地往下冲。把两岸的稻田也淹没了,我们站在岸上,看得心惊肉跳。等到水退了,河滩上留下一个极大的水潭,水是碧清碧清的,比原来的潭子大了两三倍。男孩子们兴奋极了,一个个跳进去游。我也跟着跳,不想那潭子中心的吸力极强,游到中间只觉得身子往下坠,心里一慌,手脚便乱了。亏得旁边一个大同学发现不对,一把将我拖了出来。我趴在岸上,半天缓不过气来,肚子里灌了不少水,又呛又怕,眼泪都出来了。从那以后,我对水便有了一种敬畏。
如今算来,离开沙溪已经六十多年了。其间也去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江河湖海,甚至到过真正的大海边。那些地方的水,或浩瀚,或壮阔,或碧蓝如翡翠,各有各的好处,但总觉得隔着一层,不如家乡那沙溪的水那么亲近。前几年回去过一次,特意到河边走了走。河还是那条河,水也还是那样清浅,只是河岸上立了块牌子,写着“水深危险,禁止游泳”的字样。村里人说,现在的小孩子都在家里玩手机打游戏,再也没有下河游泳的了。
我站在河岸上,清风拂面,流水依旧哗哗地响着,像是在轻声诉说着什么。看着看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群光着屁股、浑身晒得黝黑的少年,他们在水里追逐嬉戏,笑声震得河边的树叶都簌簌地响。可我伸出手去,却什么也抓不着了。
沙溪还在,可我记忆中的那条小河,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水调歌头·六一儿童节抒怀
诗:张久书
朝霞映红脸,领巾拂风柔。校园欢歌嘹亮,笑靥展明眸。才把积木堆就,又画蓝图锦绣,彩笔绘鸿猷。
嫩翅初试羽,志在瞰云头。
忆往昔,烽火里,少年愁。而今新苗茁壮,甘露润芳洲。科技馆中探秘,绿茵场上竞秀,梦想驭神舟。
喜看龙腾处,雏凤跃清秋。
『张久书艺术简历』
个人简历:张久书 ,男、汉族、1951年生,四川大竹人,大专文凭,中共党员。2005年加入中华诗词学会,同年加入中华诗词文化研究所、中华当代文学学会任常务理事,荣获国际和平文学家的光荣称号,作品被选入《世界名人作家网》,其诗词专刊——《夜宿成都》,于2023年,被官方网站选入《世界名家名著图书馆》,永久收藏。于2007年被北京大学《中华功勋人物大典》、《中华英模创新人才榜》聘为特邀编委。《百度名家精品典藏》主编,在首届词曲中国新歌传唱评选中,被百度《中国名人名家档案》十大官网评委会,荣选为:中国著名词作家,中国翰院作家协会名誉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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