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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巡逻（《边关雄鹰》中篇节选）
文/余楷茂
这是一个虚拟的故事。在国际战争风云时起，祖国边境安全受到侵扰，作为一名热血青年倾吐的保家卫国之志：用生命和鲜血誓死捍卫祖国。犯我疆界者，必诛！
“志鹏，怎么没电了？电线又断了吗？”指导员问着一旁休息的文书薛志鹏。
“指导员，我这里连信号也没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薛志鹏回答。
“哎，正在查资料呢，这什么破电线。”指导员抱怨道。
正是九月的边地，高耸的山峰己有了白雪。高原上的低温已让战士们加厚了衣裳。薛志鹏是一名进入军营第二年的文书，在指导员的安排下一起整理边防资料。
正当指导员抱怨时，连部的军用电话突兀的响起，薛志鹏接起电话说道:“喂，你好，一连连部。请问首长有什么指示……嗯……好……收到，首长，再见。”
薛志鹏挂掉电话，给指导员报告:“指导员，刚才营里打电话说，明天我们连有巡逻任务，是预备队，需要我们连出动20个人，其他需要准备的装备听通知。”
“知道了，最近的巡逻任务怎么这么多啊。对了，志鹏，李班长昨天住院了，明天你替李班长去巡逻吧。”指导员说道。
“是！”听到指导员的安排，薛志鹏有些兴奋，由于在连部做文书，薛志鹏还没有机会去巡逻，明天将是薛志鹏的第一次巡逻。
第二天一早，边关还黑沉沉的，连队便准备好了相应的武器装备以及自热口粮。薛志鹏所在的营共出动了一百人作为巡逻任务的预备队，指导员作为预备队的指挥员，天还未亮便坐在了他的车位上。
“班长，我第一次巡逻，巡逻是怎么样的？”在军卡的车厢内，薛志鹏问着自己连队的班长道。
“我们预备队也没啥，无非就是坐坐车到巡逻地点，然后再坐车回来罢了。”这位班长平淡的回答。
薛志鹏还在想着能不能与外军接触时，军卡开动了。在车厢内，还没有坐稳的薛志鹏被摇晃的军卡摔倒车上，连队的老兵将薛志鹏扶起，让薛志鹏倚靠在车厢旁抱好枪。
高原边地的山路很难走，而摇晃了两个小时的薛志鹏很是难受，此时他的胃里已经翻江倒海，一旁的老兵看着薛志鹏复杂的脸色却笑出了声。
“没事薛志鹏，已经快到了，你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听到老兵的话，薛志鹏闭着眼睛靠在了枪上。
晕车是一件特别难受的事情，不光是第一次巡逻的薛志鹏如此，有不少巡逻多次的老兵班长也有晕车的症状，大部分有晕车症状的战士都闭眼睡觉，薛志鹏也昏沉沉地睡着了。
没过太久，军卡抵达了巡逻地点。战士都下车休息，或是走一走放松，或是开始吃自带的干粮。
正当预备队的战士们有说有笑准备结束本次巡逻任务时，远处的山头传来了一些沉闷的声音，几个兵龄老一点的士官瞬间皱紧了眉头，似乎有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大约十几秒后，指导员的对讲机响了:“预备队！预备队！立即执行一号预案！立即执行一号预案！”
指导员马上带着装备站到空地上的一块巨石上喊道:“预备队所有人！检查武器弹药，按一号预案前进！”
听到指导员的命令，预备队的战士们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抓紧了手中的钢枪，朝着远处的山头前进。
由于事态紧急，指导员并没有进行点名，当预备队已经抵达山头时，迷迷糊糊的薛志鹏看见车厢内空无一人，便立即跳下车。可在车附近转了两圈也没有见到任何人，薛志鹏这下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远处的山头又响起了沉闷的声音，薛志鹏心里一惊，好像知道了什么。作为连部文书，薛志鹏也看过关于巡逻方案的文件。而预备队如今没有一个人在此留守，恐怕是执行了一号预案。
不过作为一名军人，他检查了自己的武器弹药，一把自动步枪，零点五个基数的弹药，以及一袋自热米饭。点清了物资，薛志鹏握紧钢枪，大步朝着烟尘四起的山头跑去。
山头上，已经是硝烟弥漫的战场。子弹飞梭在每个战士的身旁。每个人都是第一次经历真正的战斗，一些兵龄老的士官据枪射击，而有一些兵龄短的战士紧张得身子发抖躲在掩体里。
“首长！首长！对方的兵力是我们的数倍，他们的援兵源源不断，我们快坚持不住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指导员在掩体后用军用电话向上级报告，他的步枪已经打完了所有的子弹，手枪似乎也没有剩太多的子弹了。
“砰！砰！”一名敌人摸上了指导员的掩体，指导员的枪法不赖，两枪便解决了这名摸上来的敌人。
解决掉敌人后，指导员继续用军用电话呼叫上级。又一名敌人摸了上来。指导员一发未中，弹匣已经没有子弹了，眼看指导员就要牺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砰砰砰！”一个短点射击倒了那个准备攻击指导员的敌人。指导员回头一看，是薛志鹏。
薛志鹏很快冲到了指导员的身边，冲着指导员喊:“指导员！现在是什么情况？”
“志鹏，我还以为你死了。现在敌人的兵力数倍于我们，我已经呼叫了支援，就是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一种异样的情绪浮现在指导员的脸庞。
薛志鹏没有再说话，因为又有两个敌人摸了上来，指导员正在换弹夹，薛志鹏和旁边的士官解决掉了敌人。
“小心！手榴弹！”正当薛志鹏在瞄准敌人时，一枚手榴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扔了过来，士官看见手榴弹立即捡起扔了出去，但手榴弹在士官脱手一米左右便爆炸了，士官在手榴弹的爆炸下生死不知，指导员被爆炸震晕。
“班长！指导员！”见到平常对自己十分关照的指导员和士官都被爆炸得不见踪影，薛志鹏一下紧张的喊了出来。
“老子跟你们拼了！”薛志鹏冲着敌人开始扫射，敌人在这激烈的战斗中也有些恐惧了，看到被薛志鹏扫射击中的四五个人，后面的敌人便不敢再冲锋了。
薛志鹏这边虽然打退了敌人的进攻，而在战场的其他位置，战友们却战斗得十分艰难。
薛志鹏这边的老兵较多，战斗力较高。而在另外的战线上，由于大多是兵龄短的战士，在战斗一开始便被枪炮吓住了，敌人的进攻也变得更加的疯狂。几个老士官拼命的组织防御，在敌人的优势兵力下勉强挡住了攻击。
敌人来势汹汹，战斗发生的太突然，薛志鹏这边能够战斗的人员已经不太多了。面对着敌人的猛烈攻击，所有还在战斗的人员都杀红了眼，似乎想要活吞了敌人。
薛志鹏旁边还有自己的一名同年兵，同年兵同样勇悍不畏死的组织防御。在两人的联合下，冲上来的敌人都成了他们的枪下亡魂。
“薛志鹏！我没子弹了，给个弹匣！”同年兵打完了所有的子弹，向薛志鹏要子弹。
“我也只有枪上这最后一个弹匣了！”薛志鹏回答，由于缺少弹药，此时的薛志鹏都只能单发射击。
“薛志鹏！掩护我，我去搞子弹！”说完同年兵便冲了出去，薛志鹏没有阻止，只是瞄准着附近的敌人。
同年兵冲到一名战士的尸体旁卧倒，尸体上还有四个满弹匣被同年兵拿走，同时还拿走了一枚手榴弹。
同年兵朝着薛志鹏的方向匍匐前进，距离薛志鹏还有两米的时候，同年兵被一颗流弹击中。
同年兵忍痛用最后的力气将四个弹匣扔给了薛志鹏，眼睛睁得极大死去了，而薛志鹏接下了弹匣，流着泪上弹射击。
一枚手榴弹飞了过来，薛志鹏见此迅速离开了掩体，在手榴弹爆炸时跑到了安全位置。
战场上烟雾弥漫，除了枪火声外，还有不时的哀号声。敌人见久攻不下，拿出了迫击炮向薛志鹏这边攻击。
对于飞来的手榴弹还有战士能够躲掉，对于迫击炮，没有一个战士能够躲避的。
在敌人的猛烈攻势下，薛志鹏这方已露败象，不过薛志鹏似乎看到了迷雾之外，自己这方的直升机和步战车的声音。
敌人的迫击炮还在继续着攻击，薛志鹏四处躲避着炮击，但地上的土壤已经被炮击得十分松软，薛志鹏一不注意踩到了一片已经松散的土地，一下跌落进了悬崖。
余楷茂（少荒），98年生人，《ili认证知名up主。德阳市作家协会会员，散文小说影视创作联盟副主席兼常务秘书长。其作品发表于《中外文艺》《西部作家村》《作家文艺》《雪域军魂》等。
创作感言：《边关雄鹰》是我2020年在边防部队服役时，写的第二部中篇小说。很荣幸也很感谢詹老师和其他九位作家的认可，将我的这部小说收录。
这是一部虚构的小说。作为当年边防冲突的亲历者，小说的灵感来源于此。我和战友们不止一次的思考——当那一天真的来临，作为一名普通的边防战士，在我们身上可能会发生什么？我们如何报效祖国？因此有了这部小说。
总之，时刻准备着是人民军队的优良传统。好战必亡，忘战必危。著以此篇，希望读者们勿忘国家与民族的历史苦难，也以此部作品，永远怀念2020年6月，在加勒万河谷牺牲的四位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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