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
李东川

那天在《安立华.博物馆广场》临时群里,我谈了自己对摄影的想法——
“我们更多的是着眼于反映,几乎缺乏了批判和思考。”
很快一位叫“金蕾”的影友接上了茬:“深表赞同”。
现在想想这很像是接头暗号,想起了木心的那句: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人家就懂了”。
其实“懂了”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当“懂了”到来时,就应该好好珍惜了。
因为那里面蕴藏着的是一个“缘”。
我已经离开摄影界有20年了,不管不问不关心成了我对“摄影”的一种态度。
但这次在安利华的《博物馆广场》开幕式上,在介绍佳宾时却突然都成了“著名纪实摄影家”,这突如其来的风向变化,着实让一向孤陋寡闻的我颇感惊诧。
胡武功,李百军,于得水一直在干着“纪实摄影”这一行,那是名副其实的,但把焦波也划在“纪实摄影”这一行当里我却是颇不以为然的。焦波的摄影如果要让我用一个词来表述应称之为“叙事性摄影”。(就我和焦波40多年的交情而言,估计他是不会怪罪我的)
当摄影者们“趋之若鹜”的投靠在“纪实摄影”的旗帜下时,我注意到一种现象:在某种摄影被更有权势的目光长期注视后,“从众”心理便会主动迎合那个“认证者”的目光,并自觉不自觉的把自己塑造成那个目光想看的样子。
就目前摄影界的状况而言你琢磨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关于“纪实摄影”这个概念,在我看来它应该是脱胎于“新闻摄影”,“纪实摄影”究竟是什么,我估计很多人都没有搞清楚,反正我是浑浑然不知所以然的。
不管咋样,要以“纪实摄影”独霸摄影界,并且有很多摄影人更是唯恐自己被排除在外而拼命要去争得一个“纪实摄影”的头衔,在我看来实在是大不可必。
就在与叫金蕾的影友对上暗号的第二天,我们约好了在齐盛湖会面。我之所以这么痛快是因为她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了她的《凡人、凡事、凡像》和《人在旅途》,当我观看时,我立刻被吸引住了,首先她在构图用光等方面都很讲究,最主要的是她把自己想表达的东西通过画面说了出来。
崔金蕾的《凡人、凡事、凡像》和《人在旅途》中部分作品












是她的作品打动了我,当她说到自己还有一本摄影集要送给我时,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在齐盛湖的连椅上,她把摄影集递给了我,我一下就被《失乐园》这个书名吸引住了。
这是一本我曾在90年代就看过的日本小说,作者是渡边淳一,当时日本的小说界正兴起一股“心理描写”之风,渡边淳一就是其中重要的代表人物。《失乐园》是一部典型的情爱心理、人性心理、中年精神困境小说,全篇大量运用内心独白、情绪波动、情欲心理、婚姻压抑、精神孤独来刻画主人公的形象。
当我看完崔金蕾的《失乐园》摄影集时,我看到两种不同的《失乐园》——渡边淳一是用文字的心理描写来刻画自己笔下的主人公;而崔金蕾则是用摄影的直观形象表现出了一种“怪诞、神秘、荒芜”的内心感受。我则是在她的摄影中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内心冲击。
崔金蕾的《失乐园》分“众生”、“无常”、“新生”、“永恒”四个章节,而在每个章节中她都用直观的形象阐述自己所要表达的东西。
她的作品没有标题,她说:“我不应该把自己的意识强加于人。”
在交谈中我非常赞同崔金蕾关于对摄影的认知:当我在拍摄照片时我有我的认知,但当你的照片公诸于众时,它就应该属于欣赏者了,正如1000个人就有1000个哈姆雷特,真正好的摄影作品,应该给观众提供更广阔的思维空间,让每个人都能从中观照自己进而认识这个世界。
40年前,我还对摄影理论有一些兴趣。关于摄影,那时我就一直持这种观点:“不管是反映也好,表达也好,它只要能把你想说的话表达出来,想反映的东西深刻的反映出来就好。”说这话的意思主要目的是想让摄影者千万不要纠结于自己应该属于哪派摄影。
在我看来作为个性极强的艺术,压根就不应该存在一种被膜拜的权威。每个人都应该依照自己的意识去构建自己的艺术世界,实在是没有必要去迎合那个所谓的“认证者的目光”。
很喜欢崔金蕾“序言”中的这段话:
不仅乐见花好月圆,而且识得落花流水,所以悟得悲悯;
不仅乐见秩序井然,而且识得斑驳陆离,所以修得包容;
不仅乐见顺风顺水,而且识得山重水复,所以养的淡然。
崔金蕾的影集《失乐园》的章节“众生”、“无常”、“新生”、“永恒“中的部分作品。









2026年4月30日

崔金蕾:山东淄博人,爱摄影,喜弄文,今又与洞箫形影不离,2011年出版散文集《擦肩而过的岁月》。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终生学习,追逐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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