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俊宝,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国家画院画家,师从中著名画家卢禹舜先生,受聘于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深谙“书画用笔同法”之道,秉持“写到极处即是画,画到极处即是写”的艺术主张,是笔墨传承与风骨新声。其画马承续历代精髓,又融入个人风骨与时代气息,形成独树一帜的面貌。

马,主祥瑞,象征奋进、成功、富贵、平安与昂扬向上的精神。作为中华民族文化体系中极具象征意义的意象,既是征战沙场的生死伙伴、驰骋原野的灵动生灵,也是盛世精神的载体、文人风骨的寄托。自古以来,很多关于马的成语,无一不是吉祥成功的寓意。像马到成功、一马当先、龙马精神、 马上封侯、马踏祥云等等。在中国绘画史中,画马题材历经汉唐写实奠基、宋文人革新、元明清复古融合、近现代精神升华的完整脉络。历代名家以笔墨为桥,将马的形与神、物与情熔铸于画卷,形成独具东方美学的画马传统。著名慈善书画艺术家寇俊宝,承续千年文脉,始终以传统为师,坚持继承传统,发扬传统,以书画同源的笔墨与沂蒙风骨的情怀,为画马注入了鲜活的当代气息,成为传统与现代交融的鲜活注脚。

近现代,画马超越单纯艺术表现,成为民族精神象征。画家以写实为骨、写意为魂,将马与国家命运、民族精神紧密结合,创作出时代经典。徐悲鸿是近现代画马的集大成者,以解剖、透视为基,融合中国水墨写意,形成独特风格。其笔下马筋肉分明、鬃尾飞扬,代表作《奔马图》线条流畅、墨色浓淡相宜,极具动感与力量。抗战时期以奔马喻民族抗争,新中国成立后成为国家蓬勃发展的象征,让画马成为中华民族精神的具象表达。

寇俊宝以深厚书法功底入画,线条兼具老辣苍劲与书写韵律。他的马不刻意堆砌细节,而是以书法线条立骨,或干裂秋风、摧枯拉朽,或润含春雨、墨色氤氲,在苍润兼备的笔墨中勾勒马的形态与精神。这种“以书入画”的手法,既延续了李公麟白描的纯粹线韵,又融入赵孟頫的篆籀笔意,让每一笔都兼具力量与美感,尽显传统笔墨的韵味。

重“骨”与“神”,既遵循马的生理结构,又赋予其精神特质。他笔下的马摒弃唐马的肥硕刻板与宋马的清瘦萎靡,取汉唐之雄健、宋人之风骨,造型刚劲而不失灵动。马的四肢劲健、脊背挺拔,马头精准传神,马眼、马耳、马蹄三处尽显精气神,或昂首嘶鸣、或缓步前行,每一种姿态都传递出昂扬向上的力量,契合当代人对坚韧、进取精神的追求。

画马,不止于描摹形态,更以马寄情,融入沂蒙人的质朴情怀与时代担当。他的画面构图由繁复趋简约、色彩由华丽趋朴实,于虚实相生间营造情景交融的意境。或绘单马昂首,彰显不屈风骨;或写群马驰骋,传递奋进力量;或配山水草原,寄托对自然与生命的敬畏。这种意境表达,延续了徐悲鸿以马喻民族精神的传统,又融入个人对生活的感悟,让马的意象更具当代温度与人文内涵。


在继承传承的同时,结合现代审美,化写实为写意,简化构图、强化笔墨张力,让作品兼具传统韵味与视觉冲击力。他不追求繁复技法,而是以少胜多,用简练笔墨抓住马的精髓,让作品“耐看耐品”,既符合当代人的审美习惯,又保留了中国画的东方神韵。


正是为了这一传承的当代延续,他以书画同源的笔墨为基,以风骨为骨,以时代情怀为韵,既守住了传统画马的文化根脉,又赋予其新的生命与温度。在他的笔下,马不再只是历史意象,更是当代人坚韧、进取、向善精神的象征。历代画马作品共同构成中国绘画史的独特风景,而寇俊宝以笔墨续写的马之篇章,让千年鞍马精神在当代继续驰骋,焕发新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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