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
刘水清
2026年4月20日18时4分,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千里之外的来信。原文称:余生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身体健康,还可以与朋友们探讨人生二十年是可以的。回顾来时路,感概万千。人生总是阴差阳错,所以现在再很少谈及感情深处。谈到爱情则是伤心,谈到友情会是舒心。朋友,余生就让我们舒心地、开心地度过。
咀嚼这些文字,不难看出她的心事。我和她是在2021年2月17日在一个诗群认识的。她是这个诗社的常务副社长,收稿审稿定稿,一锤定音,刊发时,社长放心,社员舒心。她审稿时为了合律,不遗余力精心推与敲,她的才华令我五体投地。当日俺俩加了微信,聊天文地理,婚姻家庭,毫无顾忌,不掖着藏着,于是,彼此称呼为兄妹。
在深入了解中,她的老公不幸患病医治无效,她哭,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几乎失去理智,到阴曹地府与老公汇合。她一想起老公,就到书房凝视老公的墨宝,抚摸结婚照,哭成了泪人。这就是她在信中谈到爱情则是伤心的缘故。相濡以沫的人却阴阳两隔了啊.....
我劝她,人死不能复生,要坚强活下去,还有儿子媳妇孙女陪伴在身边嘛。从此,她站起来了。她当我说,在野草五院认识一个男诗友,才华横溢,于是与之拉起了近3年的热恋的序幕。可惜,那个恋人成了别人的新郎。这夺恋之恨,让她失恋,萎靡不振。朋友,这个真实的故事,谁也伤心啊。我在微信中耐心劝慰她,她说,难道我还觅寻不到一个心上人吗?至此,她重覆昨日的故事,尝试与我拉开了眷恋的序幕。她问过周易先生,命中注定非嫁给我不可。盼呀,想呀,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光以文字谈情说爱不现实,于是规划邀我在虎兔交替之际到闽南私游一周。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功夫不负有心人。2023年1月25日,我冒天下之大不韪,用善意的谎言躲避家人,不远千里,坐火车飞到了她的身边。她在火车站出站口等着我,我下车后,两双手握出了温度。
一夜一天随影随形。当俺俩躺在床上时,那种道德伦理与法治底线的警钟敲醒了彼此,圣洁如玉的彼此,始终不越雷池半步.....…当我提出返程时,她强忍!内心不安,陪我买车票。老天眷顾彼此,当晚无票。彼此回到旅社,彻夜难眠.…
她说我并不爱她,怎么不发生化学反应。朋友,换位思考,若彼此发生肌肤之亲,那人品不就不值钱了吗?日后咋办?虽然在错误的时间遇上对的彼此,但,夫妻间的忠诚在警示我,万万不能!
返程的火车启动了,她在微信中发了六个字:刘哥一路顺风。当然,她对爱情伤了N次心是人之常情了。
后来,彼此释然了,定位为诗友关系。这几年,彼此每天互祝好运连连,互相惦记着哩。这就是她说的掏心掏肺的话:谈到友情会是舒心。朋友,余生就让我们舒心地、开心地度
过。
再咀嚼她的这封来信,厚重,但愿彼此在余生的还有20多年的长征路上,在灵魂深处契合吧。哪怕,下个百年,彼等此,此等彼,双方一定赴约,炊烟袅袅....
2026.4.21.9: 12.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