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和珅的兴衰谈起
马延明
上周日,我和女儿、女婿商议好让他(她)们在家遛娃,我和夫人去恭王府参观。早上八点准时出发,先是坐了八站的468路公交车,尔后坐了6号线的七站地铁,出了地铁口随着人群步行六百多米便来到了恭王府。
其实参观恭王府除了了解清朝那些“王”们的历史和恭王府的建筑,更重要的是想了解“和珅”这个人,这又基于早年看了红极一时的《刘罗锅》。多次来北京,今日终得如愿。
参观完恭王府,对和珅这个人有了比较清楚地了解,也引发了我的一些思考,现就和珅的兴衰谈些看法。
乾隆朝的权臣和珅,曾权倾朝野,富可敌国。他凭借卓越的政治才能与财政手腕,深得乾隆帝宠信,主导朝政二十余年,推行税制改革,充实国库,参与边疆治理,一度成为帝国运转的核心。然而,他也以“贪”,名垂青史—借权敛财,卖官鬻爵,聚敛财富高达八亿两白银,相当于朝廷二十年财政收入。另外,和珅除了敛财外,官居万人之上一人之下,专横跋扈,危及到了嘉庆帝国。乾隆一死,嘉庆帝即将其革职查办,赐令自尽,抄没家产,民间遂有“和珅跌倒,嘉庆吃饱”之谚。和珅的兴衰,不仅是个人命运的悲剧,更是权力失控、监督缺位与制度畸形的缩影。
历史并不遥远。近几年,反腐败斗争持续深化,多名高官相继落马。原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正部级干部毕井泉,被查出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牟利,非法收受巨额财物,家风不正,对配偶子女失管失教,最终被“双开”并被提起公诉。济南市原市委副书记、市长杨鲁豫2004年至2016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项目推进、房地产开发、土地手续办理、职务调整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327.8228万元,经中共中央批准,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违纪所得被收缴,涉嫌犯罪问题移送司法机关。
东汉梁冀凭借外戚身份(妹妹为皇后、父亲为大将军),官至大将军,掌控朝政。他刺杀告发者呂放,毒死年仅八岁的汉质帝,迫害忠良如李固、杜乔。最终因汉桓帝联合宦官发动政变,被迫自杀。江西省宜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原管委会主任邓寄鹏,自称“老板”,要求中层干部汇报工作不得超过5分钟,否则被训斥。在经济开发区“二把手”位置上摆“一把手”的架子,以主任办公会代替联席会议,无视党工委书记。擅自决定亿元级工程项目,不招投标、不上会、不报告,制度在他眼中是“橡皮泥”。最后,因受贿、贪污、挪用公款 等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200万元。
和珅与当代贪官的共同之处 ,在于他们将公权力异化为私利工具。和珅以“财政能臣”之名,行“系统性贪腐”之实,我行我素,其背后是乾隆帝对“能敛财者”的偏好与监督机制虚化。而今日部分官员,或急功近利搞“形象工程”,或借“关系运作”谋取晋升,或纵容家人插手项目,本质上仍是“权力寻租”的变种。当清廉者被边缘化,投机者却步步高升,组织的健康肌体便悄然腐蚀。
历史的警示清晰而沉重:没有监督的权力必然腐败,没有制度约束的“能人政治”终将失控。嘉庆帝虽抄没和珅家产,却未能重建财政体系,清朝自此走向衰落。这说明仅靠“事后清算”无法根治腐败。必须建立预防性监督机制——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让决策透明化,让问责常态化。
同时,政德修养是抵御腐败的内在防线。古人云:“勖之以忠信,示之以勿欺。”领导干部须明大德、守公德、严私德,常被“心中贼”,做到心有所畏、言有所戒、行有所止。唯有将清廉与才学并重,让实干者有位、投机者无门,才能重塑政治生态。
和珅的悲剧,不应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今日落马的“老虎”,也不应该是新闻中的数字。它们共同的昭示:权力必须被关进制度的笼子,政德必须成为为官者的终身必修课。唯有如此,方能避免“财富集中—危机爆发—被动整治”的历史循环,实现长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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