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单位:江夏区文化路中学
支持单位:江夏区妇联
省朗协语言研究与实践基地
江夏区文化馆
作者:化雪老诗
诵读:贺莹 王珺 杨忆欣
音乐合成:江丽芳 编辑:杨建松

1965年7月3日,武昌县(今江夏区)杨桐公社团结大队的白龙泉水库,像一面被烈日烤得发烫的镜子,平静地卧在群山环抱之中。谁也没有想到,这个酷热的午后,会成为一个20岁生命的永恒定格,也会让这片山水,永远记住一曲用热血谱写的青春赞歌。

崔燕华(1945—1965年),这个原籍河南新蔡、随父迁居武汉洪山区的姑娘,生命的年轮刚刚画到第二十圈。1964年,她响应国家号召,从繁华的武汉来到陌生的高潮一大队(后更名团结大队),成为一名知青。初到农村,泥泞的田埂、繁重的农活,曾让这个城市姑娘犯过难,但她骨子里的韧劲,让她很快扎下根来。

六月的日头毒辣辣地烤着皖北平原,崔晓燕的蓝布衬衫早被汗水浸得能拧出水来。她赤着脚站在齐膝深的水田里,裤腿挽到大腿根,沾着星星点点的泥点。左手攥着一把嫩绿的秧苗,右手飞快地插入泥泞中,动作利落得连旁边干了半辈子农活的王大爷都忍不住点头:“这城里来的女娃,比咱庄户人家的丫头还能吃苦!”

几个月前,崔晓燕还是个在教室里握钢笔、读普希金的高中生。如今,割麦时她能扛着五十斤的麦捆走三里地,挑粪时扁担压得肩膀发红也不吭声。知青点的男生们私下里说,“小崔的肩膀,比我们的还结实”。
夜幕降临,山村被黑暗包裹,唯有大队部的土坯房里透出昏黄的光。崔晓燕趴在木板搭成的讲台上,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亮义务批改孩子们的作业。黑板是用锅底灰刷的,粉笔是用白垩土自制的,但这丝毫不影响孩子们的热情。十二岁的小刚攥着铅笔头,一笔一划地写着“我爱北京天安门”,崔晓燕蹲下来,轻轻握住他的手:“横要平,竖要直,就像你插秧时的秧苗一样。”

从知青小组长到大队团支部书记,崔晓燕的笔记本里记满了村里的大事小事:张奶奶的药快没了,要去公社卫生院帮忙买;李大叔家的猪病了,得请兽医站的同志来看看。社员们遇到难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崔书记”。每当这时,崔晓燕总是笑着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客气啥!”

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映着崔晓燕年轻的脸庞,也照亮了山村的希望。
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炙烤着大地。女社员王能青身体不适,在水库边洗衣时意外落水。正在附近劳动的崔燕华,远远看到这一幕,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好,能青掉进水库里了!”她边喊边冲向岸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纵身跃入水中,冰冷的湖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却没能冷却她心中的热血。
紧随其后的徐士琴、刘起桂、陈芙蓉也相继下水,她们手拉手,试图在湍急的水流中拉起落水的王能青。陡峭的坡岸布满湿滑的青苔,每一次发力都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但她们没有一个人退缩。附近园艺场的职工闻声赶来,大家齐心协力,终于将王能青等4人成功救起。然而,当人们清点人数时,却发现崔燕华不见了。
水库的水面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惊心动魄从未发生。人们发疯似的在水库里搜寻,呼喊着崔燕华的名字,可回应他们的,只有空荡荡的山谷和水波荡漾的回声。直到傍晚,人们才在水库深处找到了崔燕华,她的身体早已冰冷,却依然保持着托举的姿势。
这个20岁的姑娘,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了一次永恒的托举。她牺牲后,被追认为中共党员①,她用短暂的一生,诠释了“团结”的真谛——那是在危险来临时,毫不犹豫挺身而出的担当,是把他人生命看得比自己更重的无私。
如今,团结大队已更名为江夏区乌龙泉街道长岭村,白龙泉水库的水依旧波光粼粼,微风掠过水面时,仿佛还能听到半个多世纪前那声急促的呼喊,看到那个跃入水中的年轻身影。

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年代,崔燕华不是孤勇者。从1962年开始的“四清”运动,锤炼着人们的思想觉悟,1964年国务院关于知青下乡的决定,让无数城市青年奔赴农村,把青春献给了广阔天地。崔燕华就是其中的一员,她把自己的青春,永远留在了这片她深爱的土地上。

真正的英雄,从来不以成败论,只以担当定。崔燕华用20岁的生命,告诉我们什么是青春的模样:那是在平凡的日子里默默耕耘,在危险的时刻挺身而出,是把自己的光和热,毫无保留地献给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们。
注:
①武昌县志编纂委员会.崔燕华[M].武昌县志.P658.武汉大学出版社.1989.12.

作者:化雪老诗,中学教师,江夏文化学人。

诵读:贺莹,江夏职校党委委员、副校长,江夏区妇联执委。

诵读:王珺,毕业于郑州大学,英语专业,英语文学学位,考取英语专业八级证书,江夏区文化路中学七(9)班和七(10)班英语老师。在教学中认真负责,身体力行“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的教学理念。

诵读:杨忆欣,江夏区文化路中学七年级(10)班英语课代表,曾获江夏区古筝比赛二等奖、江夏区“李白诵”朗诵比赛二等奖。

音频合成:江丽芳,江夏区文化路中学七年级年级组长,优秀教师,江夏区百优班主任,区“新长征突击手”,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会员。

编辑:杨建松,网名铁马豪歌,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监事长,省朗协融媒体工作专业委员会原主任,武汉市老干部朗诵艺术团副团长兼艺术总监,“第三届荆楚朗诵之星”荣誉称号。《都市头条》认证编辑,铁马豪歌平台四年阅读逾两亿两千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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