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汉画学派惊世兴起颂 ——文/玄石翁
夫画者,文之极也,艺之魂也。华夏丹青,肇自羲皇,衍于商周,盛于汉唐,蔚为大观。魏晋以降,流派迭兴,或尚气韵,或重法度,或师造化,或法心源,各擅胜场,辉映千秋。逮及近世,海通以还,西学东渐,画坛革故鼎新,诸派并起,岭南、金陵、长安、黄土,相继挺生,振拔一时,蔚为近代画史之重镇。然时移世易,艺道递变,旧派或囿于地域窠臼,或拘于程式旧法,传承虽在,开拓渐微,后继乏力,气象日促。当此之际,由中国美协理事,原中央机关国家美协主席,新汉画水墨艺术创始人(其自创新汉画技法获国家发明专利权),中国新汉画学派学术委员会主席,著名新汉画大师王阔海先生担纲谛造新汉画学派,在当代崛然而起,脱略凡格,独标新帜,不傍门户,不袭陈言,承大汉之雄魂,融古今之妙谛,合中西之菁华,开异世之新局,方兴未艾,卓然自立,诚艺林之奇崛,画史之新章也。

关山月作品《长征第一山》
岭南画派,起于南服,二高一陈开其先,关山月、黎雄才继其后,倡“折衷中西,融汇古今”,写岭表烟霞,状海疆风物,色墨明快,写生求真,一时风靡海内。其法取西画光影透视,补传统笔墨之未备,破摹古守旧之锢习,于革新之功,不可泯没。然承传既久,徒从虽众,多守成法,少出新意,地域之限未破,格局之境难拓,笔势渐趋纤巧,气象日就平夷,雄强之风不继,开拓之力渐衰,虽有薪火,难振远声。

傅抱石作品

钱松喦《钢城秋城》
金陵画派,植根江南,揽六朝烟水,承宋元笔墨,傅抱石、钱松嵒诸公,以烟雨江南为底,写山河新貌,笔致灵秀,意境清旷,于山水一道,别开生面。其写山川浑厚,草木华滋,融诗意于笔墨,合人文于自然,为江南山水立传神之照。然岁月流转,后学多循旧轨,摹其形而遗其神,守其法而失其变,灵秀有余,雄阔不足,创新之路踟蹰,开派之气消磨,渐失当年纵横开拓之概。

石鲁作品
长安画派,兴于西北,石鲁、赵望云肇其基,倡“一手伸向传统,一手伸向生活”,写秦陇雄关,状黄土风情,笔墨苍劲,气象雄浑,尽得北方山河之骨。其以写生为根,以生活为源,破传统山水之柔靡,立西北画格之刚健,一时雄视天下。然代有才人,薪传虽续,多袭其貌而寡变其法,厚重之中少灵动,苍劲之内乏新变,固守地域题材,难破风格壁垒,后劲渐微,难复当年振起之势。

黄土画派刘文西作品《毛主席到陕北》
黄土画派,继长安而兴,深耕黄土高原,写陕北风情,塑民魂风骨,重造型,严笔墨,尚写实,求雄浑,以黄土为魂,以民生为旨,为西北造像,为时代留痕。其承长安之雄,益以学院之严谨,造型坚实,笔墨沉厚,于现实主义一路,卓有建树。然拘于黄土题材,囿于写实范式,创新维度不广,风格突破有限,后学多循路径,少敢越雷池,虽有坚守,难开新境,气象日蹙,拓展维艰。

观此四派,皆曾领一代风骚,各有开创之功,于近代画史,功不可没。然艺道如江河,不进则退,守旧则衰。四派或困于地域,或拘于程式,或囿于题材,或滞于技法,传承有余,创变不足,故虽有延续,而锐气渐消,后继乏力,难以为继。此非人为之过,乃时势使然,艺运递迁,必待新声,以振颓风,以开新运。

中国新汉画学派主席王阔海作品
新汉画学派之兴,正当其时,异世独立,卓尔不群,不附旧派之尾,不蹈前贤之辙,以汉魂为骨,以新艺为肤,以笔墨为筋,以时代为神,独辟蹊径,自立门户。其学远绍汉画像石之雄奇,取其浑朴厚重,骨力洞达;近承传统文人画之韵致,得其笔墨情趣,意境空灵;兼融西画构成、色彩、造型之妙,补东方艺术之未备,贯通古今,融汇中西,不为古法所缚,不为西法所囿,自成一家之言,独树一帜之格。

中国新汉画学派主席王阔海作品
其技法独造,创“三冲”之法,冲墨、冲色、冲线,墨色交融,线面互济,于宣纸之上,现汉画石刻之浮雕质感,兼水墨淋漓之氤氲气韵,人力与天工相合,笔墨与造化同参,如窑变之奇,似天成之妙。其立论独创中国画笔墨“六性之论”。即纸性、水性、笔性、墨性、色性、心性。由心性为统领,建构了中国写意画最基本的理论基础,可补古人之论。其布局构图大开大合,气势磅礴,有汉家雄风,盛唐气象,不事纤巧,唯求雄阔,写天地之浩茫,状山河之壮丽,绘民生之淳厚,抒时代之豪情。其题材不拘一格,上溯汉唐威仪,下写当代风华,不囿于地域,不滞于一物,举凡山川人物、车马仪仗、花鸟虫鱼,皆可入画,皆能传神,以大汉精神统摄万象,以时代新意焕发古魂。

中国新汉画学派主席王阔海作品
其心则以传承华夏文脉为己任,以革新中国画艺为旨归,不逐时流,不慕浮华,沉心治艺,锐意创新。后学云集,英才辈出,守其道而不拘其法,承其魂而各展其才,流派生机勃发,如日方升,如潮之涌。与旧派之守成不同,新汉画以创变为宗,以独立为骨,以博大为境,以时代为魂,故能脱尽旧习,独开新局,异世崛起,势不可挡。

中国新汉画学派主席王阔海作品
盖艺之道,在变亦在守,守其魂而变其法,传其神而新其貌。旧派之兴,兴于变;其衰,衰于守。新汉画之兴,兴于守正而创新,承汉魂而开新境,独立于诸派之外,挺生于时代之中,无地域之拘,无程式之缚,无题材之限,无技法之滞,故能生生不息,方兴未艾。

中国新汉画学派主席王阔海作品
丹青之道,与世推移,代有新声,方为不朽。岭南、金陵、长安、黄土,已成画史陈迹,虽有可传,而难继新运。新汉画学派,以大汉之魂,铸当代之笔,融古今之智,合中西之长,异世独立,卓然崛起,振拔画坛,引领新风,其道大光,其势方盛。继往开来,守正创新,必能光耀艺林,垂范后世,为华夏丹青,开万古未有之新境也。

中国新汉画学派主席王阔海作品
赞曰:
汉魂浩荡贯千秋,新派崛兴势未休。
脱略凡格开异境,独标风骨傲瀛洲。
四派陈风随逝水,一枝劲节起沧洲。
丹青自此开新宇,华夏荣光万古流。

中国新汉画学派主席王阔海作品《飞夺泸定桥》尺寸 (420㎝Ⅹ260㎝)
中国新汉画学派赋——文/王阔海
乙巳小暑,热袭京都,难阻车喧马龙,华燈耀彩尽显燕京繁华。更酒绿灯红,举觞流盏传艺坛盛事之佳话,欲问何者焉?余之答曰:中国新汉画学派艺术沙龙如一声春雷震天响起、若山奔海立,沙起雷行其势如虹,似高浪灌日,巨沫触天,风起云涌旷世而横空。又如艳阳丽日和煦春风,莺歌燕舞气爽而神清。

嗟乎,华夏文明渊自鸿蒙,宇宙信息相传相生,何由进化神降人生,女娲伏羲由来何星,始祖人类交尾相生,雪印爪泥纪事结绳始制文字及甲骨,虎豹凝姿纹文相通言表述怀至骚经,时序春秋道家始祖李耳经天纬地垂道德,元圣素王孔夫子儒家治世论语生。及至东汉佛教西入从者盛,伟夫哉?此三座擎天之柱撑起了中华民族汉文化及传统文化之大厦,于是乎我们是汉人、穿汉服、说汉话、写汉字,画汉画,已成规范式样;入骨,入血,入魂魄者也。

至若汉画者,汉代汉人画者也。或于绢帛,或于墙璧,或于祠堂墓壁石刻,及至宋降宣纸创兮水墨画生焉,文人墨客遣情述怀逸笔草草墨分五色写表里,丹青妙手书画同源铁画银钩志骨风。诗书画印四者并举成文人画主脉,丹青妙手大家辈出立座座高峰,如三山五岳之宏而成洋洋之大观者矣。及至近代,外来文化强势入浸,无奈国人画者为区别洋画而中国画概念生。此汉画称谓流转大至若是。故当今画中国画者亦属画汉画者也!

夫汉画像石刻也。或剔底阴刻凸其形,或平刻阴线显其貌。或浅凸浮雕张其骨,或注重轮廓展其势,雕画相间,刀法多变,形式多样。谓之有形之汉赋,无字之离骚。初兴于西汉而中兴于东汉,流脉至魏晋南北朝,遍布大江之南北;犹以南阳、徐州,滕州、嘉祥等地为甚。历时四百五十多年者也。其表现内容包罗万象,囊括大千;天文星象罗其内。人文地理刻其中。军事交战胡汉相争,兵车武库剑戟刀锋。生产劳动送肥鞭牛着春耕,舞乐百戏建鼓擂击舞神功。仙怪天路,云舒飘风。风伯雨师,击鼓雷呜。蹴鞠斗鸡,游戏投壶。刘邦斩蛇,聶政自屠。击剑角力,桃杀三士。拜谒宴饮,歌舞升平……应有尽有,万千象殊。更有车凛凛馬啸啸车马阵仗出行壮其威,亦有导骑杂沓主车华盖旌飘浩荡振长缨。嗟乎哉!林林总总观不尽,精雕细刻技纷呈;爷爷刻了儿子刻,儿子刻了孙子承,口口相传,代代亲授,历时五百年之久矣!刀聚天地山河气,石凝华夏万古情。气势恢宏诡谲乖张,金石淬火鬼斧神功……世界艺林增其色,丰碑不朽贯长虹!

先祖垂范,镌刻立经。令后人“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而心向往之。”实难追之而能思齐乎?如不能发扬光大,有愧列祖列宗乎?余必答曰:“愧者斯也!”“然可另辟蹊径,使其转化,转换成现代水墨图式是也!”谓之激活!谓之创新!

余之王氏阔海者,中国新汉画水墨艺术创始人也,中国新汉画学派之开宗者也。原名王克海,壬辰年(1952)以降胶东招远。吾先祖枕山襟海,孕灵毓秀。故生而目含星斗,骨相奇争。承天应命,慧勤双秉。少时投笔从戎,金戈铁马锻筋骨、风火狼烟淬心雄。军旅生涯四十载,剑气常吟笔底风。及衔至少校,应考京华,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拜黄胄、何海霞、刘大为诸大家为师,承学古今,溶汇东西。终成笔底波澜吞翰海,纸端星斗转乾坤之气象。

嗟夫哉!创新难,难于上青天!惟余有情、有智、有识于古汉画,而有为于新汉画者也。齐夷大地之亘古豪风,鲁邦尼丘之素王文圣。一脉汇聚于军旅生涯之阳刚雄强,可接汉風古韵之博大与沉雄。研究、探索、试验无其数,波折、瓶颈、突破乐其中。历经三十六载风风雨雨,其筚路褴褛,栉风沐雨,甘苦自知。所经王国维所言人生致学三境界:一曰“獨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发现空白而与空白处作学问。二曰“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探索致力三十六年、铁棒磨针滴石穿。三曰“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真可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找到了!新汉画之冲墨冲色冲线之三冲合一之法破天荒般的诞生了,一如婴儿呱呱之墜地;可叹“乘风破浪会有時,直挂云帆济沧海。”创新了!远看有样貌,近看有符号。将古汉画之石刻形态转化为新汉画之水墨形态。有名了!被美术界誉为王阔海的新汉画水墨艺术。因了艺术只承认第一,不承认第二之铁律。盛赞了!“新水墨之奇迹”、“镕古铸今”、“前无古人,后启来者。” "忽如一夜春风来 ,千树万树梨花开。” 获权了!2018年获国家发明专利权。可谓“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成功了!风靡全国新墨法,无人不知新汉风。

并作七律以抒独创新汉画情怀,其诗曰:
金石甲骨镕硃墨,
铁画银钩鋳汉风。
贯古通今涵六义,
雄浑鸿懿索五经。
狂飙破格迷天野,
巨眼搜新慕汗青。
窥象运斤应自得,
凝姿炳蔚写华英。

锋杪回转,话回乙巳,承蒙各位艺术大咖,书画望宿,达者贤人,志士同仁对余之新汉画创新精神与建树之拥戴与不弃,推余为领军,民主集中核心成。规范制度,有章可循。并合力于弘扬以汉文化为代表的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为己任;成立了中国新汉画学派艺术沙龙,且从者如流,未出两月,竞由两群近八百余众,且群贤毕至长老咸集此派群,人材济济,高手如林;有诗仙文圣理论美评巨擘如椽笔,亦有宗师大家巨匠画笔能杠鼎。集四任理事兰亭得主运笔挥毫齐古贤,亦汇五湖丹青妙手泼墨近天成。伟夫哉!若问我才有多少,可与风云而并驱!且团结一心,群策群力,互相交流,互相学习,互相帮助,相互包容,尔歌我颂,互相理解与点赞,让作品本身说话,成正气蔚然之风。且新作频出,妙品连连,形式新颖,风格多样,诗书画印,众彩纷呈,洋为中用,中西合璧,大写意精神如浩荡东风,气贯长虹。令派群书画圣手们欣喜若狂,且奏汉唐古韵之舞,听盛世尧天之歌,千人唱,万人和,山陵为之震动,川谷为之荡波……

其诗赞曰
开宗立派非易事,
自古德与天地通。
水墨三冲创大法
丹青八接鬼神惊。
更有群星能捧月,
亦奉造化运命成。
同歌学派伟夫哉,
共振华夏大雄风。
(三冲:即冲墨、冲色、冲线之三冲合一之法。八接:即新汉画吸取了八大方位艺术精华:一是原始的,二是民间的,三是古典的,四是现代的,五是东方的,六是西方的,七是学院派的,八是文人画的。)
——王阔海,2025年7月8日于北京平西府诗林园

孟庆利读王阔海先生新汉画赋
余孟氏庆利,亚圣之胄,大风堂之传人也。秉礼器之端凝,怀漆书之古意。丙午之春得观阔海先生《新汉画学派赋》,拍案而叹曰:此非仅文墨之华,实乃汉魂之雷也!遂沐手恭录,感而作赋云:
夫赋者,铺陈其志也。
今读王公之赋,如闻军旅之钲,复见金石之裂。
昔者孟子论气,曰浩然塞乎天地;今观阔海运笔,则雄浑贯乎古今。

溯其文脉,若泗水汤汤:“水墨三冲”, 破千年没骨之囿,化石刻为云烟;“丹青八接”, 融东西百家之髓,聚星斗于毫端。赋中车马萧萧,非止摹汉宫之旧事;纸上风雷隐隐,实欲召华夏之精魂。

庆利何历?亦戎装书生也。抚此赋而三叹,临古隶而神驰:
“吾尝以翰墨为礼器,求中正之音;今乃见阔海以狂狷为斧凿,开混沌之象!”彼之赋,如大将布阵,字字皆兵;
吾之读,如老吏断狱,笔笔问心。嗟乎!

新汉画者,非画派也,乃气派也。读赋者,非赏文也,乃证道也。使孟子闻之,当曰:此之谓大丈夫之文;令大风(张大千)观之,亦叹:此真汉家之魄!

今录斯文,非敢言和,实为击节。愿附骥尾,共铸此“赋笔如铁,画骨如钢”之时代。掷笔北望,但见燕山月下,墨海潮生。
——原中办新闻部主任、中国新汉画学派荣誉顾问
2026年4月7日于京大风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