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上的周村烧饼
邵祺昌

给小孩子做“百岁”是中华民族的千年风俗,在我们老淄西一带风靡至今。
记得在人民公社之初,老家的孩子做“百岁”,家长都要烙几十个“长命火烧”在百岁仪式中用。记得大嫂的孩子做百岁时,母亲让我去村东的河滩里捡一些圆圆的杏核大小的小青石子儿回来,母亲先把青石子儿冲洗干净,再把擀好的白面皮儿包在青石子儿外面,像大圆枣那样圆鼓鼓的,然后在烙饼鏊子上滚动着烙熟,就会闻到一股清香的面饼味。
大约10点来钟,来给孩子做百岁的娘家人来了,寒暄过后,把客人让进正房里沏茶喝水。等到11点左右,就开始举行“百岁”仪式,不管仪式有多少种花样,但核心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祝愿孩子健康成长长命百岁。记得母亲把烙好的长命火烧先放在亲家母带来的小孩棉裤里,那是一种连脚的开裆裤,长命火烧从裤腰那里放进去,都会落在棉裤的连脚里,掉不到地下。这时围在那儿看热闹的小孩子们就会上去抢着吃“长命火烧”,就是想沾沾喜气儿。但是这种长命火烧只有薄薄的一层面皮,里面就是那些小青石子儿,吃得急了会咯牙,即使如此小孩子们也是吃得一头劲,每每如此。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母亲会留下一些长命火烧让亲家母带回去,给他们邻居百舍的孩子吃几个。
改革开放后,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白面馒头、肉火烧已成家常便饭。这时给小孩子做百岁的“长命火烧”变成了“长命馒头”,就是用白面做的小馒头,体积比着长命火烧要大一点,但是比着鸡蛋小得多,数量也多得多,有讲究的人家会做到108个。我结婚后两个孩子做百岁用的都是“长命馒头”,而不是“长命火烧”。
1992年,我从周村区王村镇调入周村二中教学,一家人先是住在一间学生宿舍里,1997年搬入市南生活区的5号楼居住,那时候还没有“社区”这一基层组织,居民的公共事务全由楼长负责。2001年,我搬入青年路化工设备厂宿舍区,先是隶属于小寨社区,现在划归新建社区管理。
自从搬入现在的小区后,由于我们老两口与人为善,属于人们心中大吉大利的“全活人”,邻居百舍有孩子结婚的、给孙子辈过满月、做百岁的,都喜欢敲俺家的门。尤其是我爱人,不仅去给孩子结婚的邻居家做“喜被”,还应邀参加邻居家孩子做百岁的仪式,不过这时的“长命馒头”早已换成了“长命烧饼”。
主人家会买一箱周村烧饼在仪式中用。当然周村烧饼薄而脆,不好往小孩棉裤脚里放,其实现在的仪式也没有那么复杂了,主人就直接拆开烧饼箱分给大家享用。
爱人每次给邻居家孩子做百岁,都会带一两张周村烧饼回来给我尝尝。这样的周村烧饼已经不是一般的烧饼了,有了长命百岁的美好寓意。那种甜而香的味道一含在嘴里就会满屋飘香,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
社会在发展,风俗在演变,周村烧饼不仅是走亲访友的礼品,也是社会风俗中不可缺的珍品。
周村烧饼,值得拥有。
(2026年3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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