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岁寒三友
李东川
三年前的今天,一场纷飞的大雪,让相聚在受万兄画室的我们激动不已,就在那天星枢兄突发奇想的建议:我们三人常聚于此,何不以“岁寒三友”名之,大家欣然赞同。从此每周一次相聚于此,谈天说地、谈古论今、海阔天空、畅所欲言,甚为快哉!
左起:于受万、邹星枢、李东川
[岁寒三友] 于受万画
话古论今观世相,谈天说地论风尘
后宋诗词文家苏轼堂前广植松、竹、梅,在赠《葛太守》中称“风霜尽后,岁寒必守”。“岁寒三友”词组最早见于元戏曲家白朴《朝中措》“梅花、松、竹,岁寒三友,独傲霜雪。
三 年前的今天,正好是立春的前一天,受万兄、星枢兄和我相聚在受万兄画室围炉煮茶。壶里的水开了,吹着口哨。
听到这壶哨叫声,思绪一下回到了四十多年前,那时的家里烧着土暖气,水壶成天坐在炉火上,于是屋里一天都冒着水汽,壶哨的欢叫声被滿屋的气雾湿润了,弥漫开来,变得柔柔的。
很喜欢于兄的画室,墙上用磁铁固定着满是他的画。大约于兄的画长期与狐仙花妖为伴,每当进入他的工作室总感觉有股仙气扑面而来。
正在品茗啜饮之时,星枢兄忽然兴奋的嚷叫起来:“下雪了,下雪了”。
透过窗户,满天飞舞的大雪映入眼帘,那雪花好大,那句“燕山雪花大如席”一下就从脑海中冒了出来,就想李白的夸张是有道理的,“大如席”的雪花,应该是对飘舞的雪花最佳描写了。
就在我们对着窗外的满天飞雪思绪万千时,受万兄索性打开了窗户,那些大如席的雪花一下扑了进来。星枢兄一下裹紧了衣服,大概是在这大雪的突然激灵下吧,他对于兄与我各端详了一会突然冒出来一句:哈哈,就我们三人的秉性与文风画风,不恰是那“岁寒三友”吗!?
“岁寒三友”词组最早见于元戏曲家白朴《朝中措》“梅花、松、竹,岁寒三友,独傲霜雪。”
后宋诗词文家苏轼堂前广植松、竹、梅,在赠《葛太守》中称“风霜尽后,岁寒必守”,由大画家赵孟坚画了著名的《岁寒三友图》。
好一个“岁寒三友”:在大雪纷飞时节,三个古稀老叟,带着各自的沧桑,在“大如席”的纷飞雪花中,他们看到了“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李白;看到了“独钓寒江雪”的柳宗元;看到了“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白居易。
就在那天,我们仨定下了每周一天相聚于于兄画室的约定。
“岁寒三友”,按“松、竹、梅”排列,恰好对应于兄、邹兄和我三人。仔细一琢磨——松:于兄,年龄最长,当时已是80岁了,不光生理心理常青,其艺术之树更是长青,挺符合不老松的状态,于兄谓之不老松真是名副其实,他童心未泯,率真通透。“老而弥纯”用在他身上真是恰如
其分。真正的艺术需要这种气质铺就的底色,于是我们看到了他的《精短文言文全图聊斋志异》绘本中那些美丽善良的狐仙花妖,他把自己对美的理解和认识都倾注在了那些女性身上,并把这美传达给了广大读者。
星枢兄曾为此赠诗:“一文一画两支笔,一任万世人共赏。 文者哀叹画者笑,承前启后两痴狂。”
另赠一联:“画魔画怪掘祖千载,剖魄剖魂人性为要;掏肺掏心超凡绝世,状情状性女意隐先。”
和于兄接触总感受到他身上有种吸引力,在无形中产生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他的眼睛总带有一种孩童般的纯真稚气,透过它你能探寻到一颗真诚善良的心。我特别喜欢看于老的笑,在那笑意中你能感受到清流般的温柔,领略到一种温馨的慈祥。都说“画如其人”,他的画就是他内心人格的外化——充满人性和温情。原来以为他擅长的是人物画,结果在深入接触中才发觉“山水花鸟”他无一不精通:其山水之雄浑浩汤,其花鸟之摇曳灵动呼之欲出,让我改变了他只是人物画家的看法,他可谓是水墨工笔写意、人物山水花鸟绘画的全才。
我还特别喜欢他的字,在我眼里那才是真正的书法。他的书法笔法讲究,章法严谨,神气充足;挥挥洒洒,有行云流水之美;铿镪有力,具力透纸背之功,既没有娇柔造作呢喃之气,又无剑拔弩张狂躁不安之病。
而今83岁的于兄在我眼里就是一棵蓬勃茂盛的不老松,更是艺术世界中的长青树。
三年前当星枢兄在大雪纷飞中首次提出“岁寒三友”这个称谓时,就受到于兄和我的大力赞同,一转眼间“岁寒三友”已相聚于兄工作室三年了。
我们三人游走于人世烟火间,逍遥于精神世界里,谈天说地:游走在于兄的书画艺术世界里;行思于星枢兄的戏剧情景中;我则通过诗歌散文坦露我的精神境界。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我们既有共同的话题:比如关于人性的探索,关于时局的看法,关于情感的感悟等;也有各领域的美学思辩和灵光乍现。
在书画、戏剧、诗歌、散文的交汇碰撞中汲取众家之长。难能可贵的是我们还可以从彼此的身上取长补短不断充实自己的艺术世界。
“岁寒三友”以顺序排“竹”就应该是星枢兄了,好像天意所定一般,这“竹”也是太符合星枢兄的脾气性格了。
他为人处世作文,皆恪守人性而刚直不阿,宁折不弯,率真耿直。这些气节在邹星枢身上一样不缺。
很多年前星枢兄讲的这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1997年星枢兄在省文化厅参加全省重点编剧、导演、院团长工作会议,因他和滨州戏研室主任共同创作的大型戏曲《红雪》被文化厅长指为不和谐音而受到阻碍和打压(几年后此剧被广东粤剧院演到了香港,获全国戏剧文学金奖)。
当时星枢兄在大会举手发言,说由于厅长没有到会,就请主持会议的副厅长转告厅长,他的定性是没有道理的,是欲加之罪。
下午厅长来了,他又一次举手发言说:厅长,你说我们的《红雪》这个戏是不和谐音是不对的。
他也不顾厅长的面子,责问:“百花齐放,没有收回吧?这个戏你可以说不是主旋律,是非主流戏剧,但也是百花里的一朵花,你总该不会说他是毒草吧?你这样怎么可能繁荣戏剧?我知道我说了也是白说,但不说白不说,所以我今天还是要说。”
他越说越生气,索性站了起来:“我们长了这张嘴,有三个用处,第一是吃饭,为的是活着,事关生命;第二是亲嘴,男女之爱,事关人类繁衍;第三个也最重要的就是说话,传达信息,交流思想。
可是现在吃饭,那是山珍海味忙得很;亲嘴更是也没有闲着;怎么唯独这最重要的说话却都让闭了嘴呢!
星枢兄说,平时到省里开会参加会议的因为都是编剧,导演,院团长,会议期间气氛都很活跃,但那次因为他放的这一炮,会议结束后,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低头走路,没有一个搭理他的。
从此,省文化厅开会再也没有通知过他了。星枢兄这种直言不讳的脾气,一辈子都没改过。好多年前文化厅分管艺术的副厅长孙毅就直言劝他:有些事东西是不能碰的。你写戏太随你自己的意了,这样会毁了你自己的前途。
广电厅副厅长滕敬德(著名电视剧导演)专门请当时的市文联主席高连欣带话给他:这样下去会埋没了自己的才华!
但星枢兄还是那样回答:“我生活不能随意且罢,写东西再不随意,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直到今天他一点也没有后悔过,用他的话说: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
“岁寒三友”中“梅”排在最后,轮年龄我也是排在最后,我觉得这“梅”倒是很符合我的性格,也符合我的诗歌散文风格,我的文章总是以情行文以情塑人,甚至在山川风物中也注满了浓浓的情。
那一年李广兄在看了我美篇中说的这句话:“一个人就是一场岁月一部历史,你无法决定你的生和你的死,但你可以决定自己应该活成什么样子.....你可以张扬,但张扬只不过是平淡的过渡,‘绚烂之极归于平淡’不仅是文章的归宿,艺术的归宿,更应该是人生的归宿”,有感而发写了一篇《男人也玫瑰》。
文中写道:“玫瑰”作为爱和温馨的象征,一般用来比喻形容女性之美。将一朵花儿来形容男性,好象有些不着四六,不伦不类。如果一旦读过李东川先生在"美篇"中发表的那些散文,品评回味之余,除了用"玫瑰"来形容其人其文,恕我才疏学浅,苦思冥想了好久好久,还真找不出觉得比玫瑰更恰当的替代词。
当以“梅花”对应我时,一下想起了几年前李广兄写的这篇《男人也玫瑰》。
就想这世间真有很多机缘巧合——我曾被李广兄喻为“玫瑰”,如今又在“岁寒三友”中对应上了“梅花”,这大概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了。
“岁寒三友”——松、竹、梅——于受万、邹星枢、李东川,二者相对应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又是一年“立春”时节,一转眼三年过去了,在三年中,我们大约凑了有160来次了。
想想也觉得有趣:一位书画家,一位剧作家、小说家,一位诗人、散文家,三个不同艺术领域的人能凑在一起,并且能懂的彼此,还能在彼此的艺术世界里诌上几句不算外行的行话,真是颇为难得啊!
我们曾共同游走在受万兄的聊斋和山水画鸟世界里;我们曾一同聆听星枢兄文章中的愤懑与哲理思辨;还有我诗歌散文里蕴含的情怀。
这是要多么深厚的缘分才能遇到一起,并且心心相印的彼此相通,心有灵犀的知道彼此。
“岁寒三友”的我们曾一起经历着岁月严寒,我们还将共同寻找那束光,一同迎接即将到来的光明灿烂的春天。
[钟馗辟邪图] 于受万画
今天立春,于受万先生仅以系列画作并代表邹星枢先生、李东川先生向大家表示新春的祝福。
[仙女贺寿图] 于受万画
[老仙醉书] 于受万画
方略从容能处世,精神洒落见挥毫
[武财神关公] 于受万画
关羽字云长,三国时蜀五虎上将之首,忠贞义勇被传后世。
2026年2月3日(立春前夕)


如果你也受够了“鸡蛋焦虑”,想给孩子、给家人一份真正放心的营养——
选鲜峰地标的无抗富硒可生食鸡蛋:
有出口备案的底气,有科学养殖的匠心,更有让你咬下第一口就惊艳的鲜。
(现在下单,京东快递当天发,4分钟锁鲜技术锁住蛋香,收到还是鸡窝里的温度~)
礼盒装54元到手30枚,京东包邮!




订购热线:
13325115197

史志年鉴、族谱家史、各种画册、国内单书号
丛书号、电子音像号、高校老师、中小学教师
医护、事业单位晋级
策展、推介、评论、代理、销售
图书、画册、编辑、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