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笔墨载情 禽畜言志
——马满昌国画作品赏析
国画之妙,在笔墨流转藏天地生气,于物象描摹寄人文情怀。国画家马满昌便是深耕此道的当代实力派大家,他承祖训、师名家,浸淫画道数十载,专攻鸡、鹰题材,兼及鹤、马,以笔墨为桥贯通古今气韵,其创作守传统根脉、具个人风骨,为花鸟走兽画注入鲜活生命力。


国画之魂在笔墨张力。黄宾虹言“国画民族性,非笔墨之中无所见”,笔墨是画家心性学养的外化。马满昌深谙此道,自幼随父习艺,师承张世间、焦可群等名师,兼取朱耷、吴昌硕、李苦蝉先贤笔墨气韵,数十年精研不辍,炼就筋骨与温度兼具的笔墨功夫,中锋行笔劲健,墨色枯湿相生,既得遗韵又自成一格。



马满昌以画鸡为长,笔下雄鸡千姿百态、神韵具足。他以焦墨勾喙、浓墨点羽、淡墨染绒,寥寥数笔便现雄鸡昂首之态。其创作不耽工细,以笔力传精神,笔下之鸡兼具烟火温润与文人傲骨,将这份神韵推至极致,成为各界推崇的上品。




画马尽显豪迈之志。他延续奔放风格,以中锋勾线显肌肉遒劲,枯墨皴擦展鬃毛飞扬,笔下之马或凝神或奔跃,于笔墨间见磅礴气势,以马之灵动映自身襟怀,彰显东方美学的雄浑意境。


画鹤则寄情于姿,鹤为禽中君子,承载高洁长寿之意。马满昌将清雅追求融入笔墨,笔下之鹤或工或写,工笔纤毫毕现,写意墨色氤氲,常以松竹流云为衬,让鹤之清逸与景物苍茫相融,既含祈福之意,又抒超脱之怀,实现物象与心境的契合。




画鹰更彰刚毅风骨,这亦是其拿手题材。他以焦墨勾爪如铁钩破冰,泼墨挥翼兼施皴擦,将鹰置于危崖劲松之上,以险景衬威猛,笔墨含李苦蝉沉雄、吴昌硕金石味,于静穆中藏雷霆之势,尽显凌云之志。


马满昌笔下的鸡、鹤、马、鹰,皆非单纯描摹,而是笔墨与心性的共生。他以笔为媒,融传统与当代审美,作品兼具物象之美与精神之深。其作品被海内外机构藏家珍视,多地举办个展,既彰显个人修为,更为当代花鸟走兽画传承发展,提供了厚重范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