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幽默《泉城晨话》第540期

杨延斌

       我是平原籍作家，应宫玉河主席诚邀，参加了县作协1月17日在图书馆举办的迎春茶话会。我用捐赠的新书《泉城晨话》，换回一群文友的情谊。性价比之高，大有赚回些许亲情的感觉。同时赚得一份惊喜。

       那份惊喜发生在会前报到节点。正在我不经意回首时，眼见门口走来一个精神矍铄、满面红扑扑的老头儿。我有些诧异地迎上前，却听到宫主席连幽带默地向我介绍道：“杨大哥，这是你早就想见到的老情人——王长印！”哈，提前没透漏有王长印参加，宫主席这不是存心给我制造惊喜悬念嘛！

       猛然见到33年前就钻进我心里的平原企业界名人，心里感觉既意外又兴奋。王长印的故事就慢慢向我走来。

       这场茶话会选的日子真巧，《德州日报》的“往事”版，仿佛神助一般，就那么巧在会前一天刊发了宫玉河主席撰写的“1989年，德州发行首只企业股票”——《“三发”两月售出45000股》”长篇文章。满篇文章承载的是当年德州改革伊始发行第一只股票时的跌宕起伏，也从中看到王长印先生当年的勇往直前精神。

左起：作协主席宫玉河、王长印、笔者

       王长印是走在平原县改革开放路上的开路先锋，也是平原县公认的能人、奇人，更是个满身都是故事的人。

       有个很精彩绝伦的故事，无论你经历多么丰富多彩，也不可能听到打破认知的幽默故事。这故事虽然是王长印的原创，却是宫玉河主席憋着笑在文友面前讲出来的。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平原县啤酒厂主要领导王长印，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正因为会议内容重要，各个发言人都准备了发言稿。最多识得几斗字的王长印，认为不拿稿子发言是对会议的不尊重，他就正装其事拿着几张纸站在发言席上。他本想这样就会人不知鬼不觉地唬过去，哪想到为了写大会新闻稿，会议主办方要把发言稿收上去。这下王长印可演砸了！他向人家抖着几张没有字的纸，露出诡谲的笑。王长印本想用几张空白纸掩人耳目，试图蒙混过关，没想到被人戳破，等于上演了一场超级幽默情景剧。

       王长印和我一样，学历是我们的绝对短板，因为我们和学历根本就不沾边。但根据我们的切身表现，感觉学历和文学只是近亲，没有绝对因果关系。我们既然被叫做作家，就必须有会说话的作品。

       认不得几斗字的王长印能够，主政一个正在改革风口浪尖上的大企业，正说明他具有人所不及的过人本事。因为许多领导的讲话，基本都是秘书的水平，而王长印即便有秘书写了发言稿，他也念不了，所以他的任何一场即席发言，都是真实水平的再现。

       我认真听了王长印在县作协茶话会上的幽默发言，忍不住当场插话说：“大家听听吧，78岁王长印老大哥的讲话，百分之八十是文学语言，甚至记录下来就是成文的好文章。老大哥的这些发言，不但幽默中有谦虚，还有往文学里深入的强烈欲望。即便有高文凭的文科大学生，也没有这种激情，更达不到这么高的水平。 ”我说的话句句真心实意，与会者以热烈掌声表示赞同。

       王长印是个有故事的优秀企业家，他当年荣获山东省劳模称号，我记忆犹新，因为我和他的“三九雪”啤酒有个渊源，也因为他是平原人，我尤为关注。

       1993年5月的某一天，我任经理的德州市广合商行就在火车站南侧，当时平原啤酒厂的销售人员，经常带着“三九雪”啤酒到我办公室，他们想让我帮忙，我也想帮这个忙。我喜欢“三九雪”这个啤酒牌子，就答应帮他们把啤酒销到省外。他们说车皮很难批，我说这事我负责。结果，我把10车啤酒卖到呼和浩特。

       有点小遗憾，王长印的眼神告诉我，他不记得了。幸好他没留胡子，否则一定揪下他一撮。

       两年前宫主席曾转我王长印写的一篇文章。他今年78岁，童年曾随父生活在寿光监狱的清水泊农场，他父亲是那里的领导。因此，“清水泊”成了王长印脑子里的幻灯片。他的童年比我的童年可幸福多了。

       还得回到茶话会现场。我在30多年前结识王长印时，要说他有本事搞活平原啤酒厂经济，我毫不怀疑，但三十多年后他能成为作家，绝对掀翻我的认知。我反复琢磨，大凡能成为作家的人，无一例外是书上的文学素养加丰富阅历喂出来的。而王长印阅历的丰富多彩，这一点我不但认可，还认为他大我7岁，加上他父亲的原因，他的见识比我丰富得多了。那他在读书这方面，一定是个短板。他大概率绝无读万卷书的可能性。那他凭什么能成为作家呢？思来想去，我想到了他的天赋是成为作家的主要因素。

       按照王长印在茶话会上的幽默而沉稳的即席发言来说，我绝对认可他能成为作家，凭的就是对文学的天赋认知。谁要是硬把文凭和王长印能成为作家当成因果关系，那就算算全国高校，每年能走出的几万甚至几十万文科大学生中，如果他们中的多数能成为作家，社会上的作家不就泛滥成灾了？事实是，即便是文科学士硕士乃至文科讲师教授，能成为作家的微乎其微。

       我还有个自我推论，那些能写出文学论文的学者，不一定写得了文学作品。那些能写得文学评论的学者，未见写得了文学作品。

       我说这些就是想佐证，和我一样是“土包子”王长印能成为作家，就是天赋加勤奋、加自信、再加一身正气。

       作家须是勤奋加好人才行，不然，那句文如其人就是个伪命题了。

2026年1月18日于济南

      作者简介：杨延斌，笔名水务。《都市头条·济南头条》首位特约专栏作家。德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网络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写作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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