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云祥
——逗人的雪和逗雪的人
文/陈春
娥
刚从瑞云祥二号楼排练室回到房间,胸腔里还激荡着拉歌现场的火热余温,手掌刚触到书桌,便迫切地想把那份喧闹与热烈记录下来。尚未落笔,敲门声响起,是新跃。她揉着眉心说这几日身子不适,没怎么出门,语气里带着点闷。
“听说要下小雪呢。”我随口接了句,试图打破这份沉闷。
“不是听说,是刚下过了。”她眼神认真。
我愣了愣,只当她玩笑:“哪有?我没见着。”
“真下了,雪花还挺大。”她坚持着。
“什么时候?”
“就刚刚。”
我恍然大悟,许是回房时在电梯、走廊,竟错过了这场雪景。新跃忽然笑起来,眉眼弯弯:“听说威海下得正大,许是这雪刮到咱们这儿,特意抖了抖残留的雪花呢。”这话逗得我俩都笑了,沉闷的空气瞬间鲜活起来。
闲聊片刻,午饭的时辰到了,新跃道别回房。她刚走没多久,窗外忽然飘起了雪花——虽然不大,却下得急切,天空转瞬就暗了下来,像被谁拉上了一层灰布。我忙喊来老公:“你看你看,这雪还真要下起来了,这天色沉得厉害。”
吃过午饭,想着下午还要去指导公寓员工排练节目,我便打算在沙发上小憩片刻。刚躺下,就觉一股暖意裹住全身,低头一看,竟是大太阳透过窗户,把沙发晒得微微发烫。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朝老公喊:“这天气可真会闹!前一秒还阴云密布飘雪花,下一秒就大晴天晒得人发暖。”索性不管这雪下不下,倒头便睡。
一点多抵达排练室,大家正练得热火朝天。抽空瞥向窗外,天色竟又暗了下来,与午后的明媚判若两景。等我忙完回到房间,不大的雪花正不紧不慢地飘着。我笑着跟老公打趣:“看样子刚才那雪没把‘包袱’抖干净,这是又回来补场了。”这次它倒没再急着退场,虽依旧是小雪,却淅淅沥沥没停,直到睡前,院子里已积起薄薄一层白,像撒了层糖粉。
第二天一早,刚睁开眼就被窗外的光亮晃了神——蓝天白云澄澈如洗,大院、大地、田园、远山、高速公路,连我日日遛弯的大桥,都裹上了厚厚的白棉袄,成了一片白雪皑皑的世界。这般景致,倒让人想起岑参“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名句,原来雪落无声,却能在一夜之间,把天地都妆点得这般素净雅致。
我急忙把窗帘全部打开,目光落在文化广场上,只见一个身影正握着大铲雪板推雪。雪还没完全停,怎么不等雪歇了再弄?我正疑惑,定睛一看,竟是我们家郭先生。
他在空旷的广场上,已推出了一个大大的五角星。那一刻的景致,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头顶是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和护卫着它的几面红旗鲜红夺目;脚下是白雪铺就的五角星,纯净皎洁,红与白相映,成了这雪天里最动人的风景。我慌忙拿出手机,将这一幕定格。
他推门进来时,脸上还带着寒气,眼里却闪着得意的光:“看到我在广场画的五角星没?多壮观!没两把刷子可弄不成。”说着还挺了挺胸,像个邀功的孩子。“这雪不是整天逗咱们玩嘛,我也逗逗它。要不是到了吃早饭的点,我还想在五角星中间堆个大雪人呢。”
我望着他冻得发红的鼻尖,又看向窗外的红白相映,忽然被感动了。这场雪的确调皮,时隐时现、时急时缓,像个贪玩的孩子在跟我们躲猫猫;而郭先生的五角星,便是最温柔的回应。雪逗着人间,人间便以童趣与温情回赠。这雪天里的有趣过往,这藏在雪花里的欢笑与暖意,成了瑞云祥岁月里最柔软的印记,连带着那雪的调皮,都成了时光里的温柔馈赠。会让我们每每想起,都觉心头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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