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徜徉在“两佛古道”上
信义庄
济南有两尊大佛,一尊是高7.8米,宽4米,建造于北宋景佑二年的佛慧山大佛;一尊是高9.05米,宽4.7米,开凿于隋末唐初的青铜山大佛。两尊大佛虽无“龙门、云岗、乐山”等大佛之显赫,但在济南人的心目中,却是无比神圣且独特的存在。
不知始于何年,在两尊大佛之间的河谷山峦中,渐渐形成了一条条,或蜿蜒于山巅,或垂挂于崖壁,或盘桓于密林的古道。这些古道就像大地的血脉,将两尊大佛紧紧扯在了一起,也串联起了济南的城与乡、古老与现代、历史与文化。它们或宽或窄,或平或陡,每一块青石板,都铭刻着过往的故事,每一道车辙印,都记录着岁月的痕迹。
有人说:曾在某个午夜,雷雨中听见“斗母泉”旁的古道上,隐隐传来骡铃的叮当声,看见一群穿着汉服的香客说说笑笑走过……。我想,这不是神话,也不是传说,这指定是某个历史瞬间的回放。
队长是最喜欢古道的,记得俺刚开始徒步时,就赠俺一本关于济南周边古道的书籍;这几年,带俺走小岭,去潘家场,爬十八盘,济南附近长长短短的古道,差不多走了个遍,但独独这“两佛古道”的精华部分,却从未涉足。
冬至来临,喜乐增多,12月20日,队长带俺欣喜地踏上了久负盛名的“两佛古道”。
“两佛古道”,从佛慧山到大佛寺全长32.2公里。队长说:一次走完,不太现实。今天给大家精选了其中最美的一段。此外,为了增加挑战性和趣味性,险峻的“霹雳尖”作为自选项目,也纳入了其中。届时,大家可以根据个人状况,自由选择。

天有不测风云,预报中的晴天并未如期而至。眼前,灰蒙蒙的天空,呼呼作响的北风,路边一坨坨没有化完的积雪,让人禁不住有些郁闷,但看众驴,似乎个个熟视无睹,风轻云淡。想想也是,老驴们什么样的天气没有经历过!
8:57分,车停”斗母泉”畔,初来此地的俺,一下车,就兴奋地向泉池边跑去;台阶上的残雪,难以察觉的薄冰,差点让俺四蹄朝天。稳稳神,凭栏而立,凝眸观看,泉池不大,清澈见底,一股泉水从笑容可掬的龙嘴里沥沥流出,令人心生欢喜。队长笑眯眯地说:这泉,又称窦姑泉,是济南七十二名泉中海拔最高的泉,也是有故事的泉;泉水四季不涸,清冽甘甜,富含多种矿物质,是村民保健治病的神泉,传闻“百米之内无虫”。此时,恰有两村民前来打水,队长忍不住高喊:谁带桶了,谁带桶了?是啊,这要是取桶水回去泡茶,该多美啊!
视线上移,泉池上方,有一树皮斑驳如鳞片,年轮裸露如蛛网的古树;瞅年轮,少说也有四五百年。时间关系,当时没有近前观赏,事后方知,这树竟是一棵树龄500余年,胸径120厘米,树高13.6米的毛梾。人老通灵,树老通神,再去,无论如何,也要近前与老树说说话,听听老树的故事,问问老树的嘱托;更何况,这树也不是一般的树,而是当年子路发现,成就孔子周游列国的车梁木。
瞥一眼东面的“斗母宫”留点念想,众驴迅即沿泉西台阶向山顶奔去。上行不远,简易的台阶路,就变成了光溜溜的水泥路,连登山杖都撑不住。背阴处片片残雪,暗伏的薄冰,令人不得不小心翼翼。看路边高高的石堰,一棵棵百年以上的山楂树、核桃树,想来,这路肯定是古道的一段。可好好的古道,咋就变成了这种怪模怪样,真是让人无语。
上到垭口,择一平坦之地,远眺,巍巍泰山赫然在目,令人尘霾顿消,神清气爽。俯瞰,青铜山大峡谷,险峻秀丽,静谧深邃,佛意浓浓。
停留片刻,冷风呼呼,风透绒帽,头皮像针扎样的疼,脸更是火辣辣的,向来不带手套的俺,也忍不住赶紧套上手套。
冷风催人,队长挥手,老李一马当先,众驴快步紧随,直插旷野小径。小径人工与天然混成,虽非古道,但野趣盎然。路旁裸露的地层,层层叠叠的样子,令人遐思无限;在这里,沧海桑田不再是冷冰冰的单词,而是活生生的具象。一棵酸枣树随风摇曳,寒风中红彤彤干瘪的酸枣果,仍倔强地挂满枝头,顽强的生命力令人赞佩。擦过一片高高的白杨林,走过几处或坍塌或完好的石堰,一步踏入了一块颇大的玉米地。穿行其中,瞅着地里横七竖八的玉米秸秆,俯视着峡谷中一段蜿蜒的小路,几块巴掌大的梯田,忽然感慨,村民生活的不易与坚韧,也对那青石古道变成水泥路面,有了些许的释怀。

前行是一片密密的黄草,风吹草动,诗意浓浓,那“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诗句,油然浮上心头。人生做不成一棵大树,做一棵野草又有何妨!
走出这片萋萋荒草,小路在一片灌木丛生,乱石嶙峋的山坡上忽隐忽现;抓树枝,拽藤蔓,蹬顽石,奋力攀爬,上到山顶时,已是汗津津、暖融融,寒意尽消。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沙土路,早已不见了铺地的青石,但依稀能够窥见古道的影子。走不多远,路旁突现一段长长的石墙,那一块块岁月磨砺的石头,看一眼就知蓄满了故事;轻轻抚摸,指尖传来的满是历史的厚重,眼前顿然幻化出当年古道上,商贾往来、行人匆匆的热闹景象。这石墙该不是那传说中的隋代城墙吧,这里难道就是当年诗人刘亮采吟诗踏过的“八达岭”。
继续前行,路旁山体“像雾像雨又像风”,是龙、是狮,还是佛,随心所欲。看来这里就是村民所说的“龙行大道”了。小路随山势蜿蜒,虽是万物凋零,草木枯槁的冬季,但路边的景色却并不单调。梯田石堰上钻出的一棵柿树,几多灯笼般火红的柿子,依然挂满枝头,鲜艳的色彩在灰暗的背景下格外夺目,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这荒凉山野增添的一抹生机。路边一块块奇异的石头,似书、似饼、似汉堡,令人想象无限。在一块写满甲骨文的石头前,众驴驻足良久,纷纷猜测着文字的内容;是记述舜耕历山,还是商王狩猎,争论不已。远处鸟鸣啾啾,空中灰机轰鸣,寂静的旷野充满了无限的活力。


在“嘎吱、嘎吱”的声响中,走过一段满是积雪的路面,转眼踏上一处视野开阔的山脊小路,抬眼眺望,玫瑰色的天空下,黛青色的山峦连绵不绝,奇异梦幻,令人突然读懂了国画水墨丹青的密码。

众驴已经走出很远了,俺仍咀嚼着眼前的风光,沉浸在摄录的幸福中不能自拔。
沿着小路急匆匆追赶众驴,经过一处石屋、羊圈,瞬间又是一处羊圈、石屋,这是什么地方啊?疑惑间,眼前突然出现大片的草地,枯黄的节流草细密修长,风吹摇曳,妩媚多姿,俨然就是一幅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画面。想不到,这山脊之上竟还隐藏着一处难得的山顶草原。草原还在,羊圈还在,石屋还在,那一代代的牧人,去了哪里?
越过此处山顶草原,与队长、洋洋很快踏入一片石林。在一块块奇石间驻足、品味,心中满满皆是对自然的崇拜、敬畏。“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千年前东坡先生的感慨,骤然在耳边回响。
上到山顶,眼前豁然开朗,队长指着不远处一座尖尖的山顶,笑着说到:看到吗?那就是“霹雳尖”,今天的自选项目;这地过去在驴友的心目中,地位是非常非常高的,十几年前,驴友要是没有爬过“霹雳尖”,在圈里都不好意思称自己为驴友。“这地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俺望着不大不高的山头,幽幽地说到。队长淡淡一笑,轻声说:你爬过就知道了。
还在我俩说话之际,老李早已快步向“霹雳尖”奔去,那勇往直前的气势,刺激的俺片刻也不敢停留,赶紧抬腿大步追赶。
风越来越大,吹的头皮有点发麻,看队长、洋洋等人,在帽子外面又套上了冲锋衣的帽子,俺只好把绒帽用力地往下拉了又拉。有意思的是老李,也不知从哪里鼓捣出一条花围巾,悄悄缠在了头上,远远望去,就像那偷地雷的鬼子,令人忍俊不禁。
从山顶一阵疾行,也就半小时左右,即达“霹雳尖”下,看小路清晰,山势舒缓,感觉队长有点危言耸听了。及至慢慢爬升,上到半山之时,凝望着北侧的悬崖峭壁,山体宽大的裂缝,方感到这“霹雳尖”绝不简单。
继续上行,突然发现,跟随老李先行的华杰,竟怯怯地退了下来,问前面路是否好走,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路,有这么难走吗?既然来了,无论如何也要上去看看,实在不行,再回撤也不晚。
洋洋上来了,春燕紧随其后。二人在悬崖边或坐或立,或单独或一起,不停地变换着各种英姿拍照留念,根本没把这险峻的山崖当回事。胆大的洋洋,一会在崖边裂缝上悬空站立,一会坐在崖边岩石上两腿悬空,吓的俺不停地喊着“小心、小心”。这悬崖,从下面看平淡无奇,但从上面看,北面崖壁却是壁立千仞,陡峭无比,那一块块棱角分明的岩石,每一块,仿佛都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冷峻。


离山顶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尽管冷风劲吹,尽管心底也有片刻的犹豫,但俺还是毅然向山顶奔去。此时,队长也已走了上来,俺急忙回头呼喊一起上行,不想,队长却站在一处平台挥挥手止步不前,并大声呼喊:注意安全,不行看看就下来。
山高我为峰,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俺前行的步伐。怀着征服的勇气,俺与洋洋、春燕勇敢地向“霹雳尖”顶攀去。一鼓作气,奋力攀爬,上到顶峰的那刻,豪迈之情油然而生,征服的喜悦溢满心间。站立山顶,四周山峦起伏,村落星罗棋布,济泰高速横贯南北,锦绣川水库如山间明珠熠熠生辉。


欣赏一番壮丽的景色,迅即商议下步的行动,是前行还是回撤?洋洋说:最好前行。老李说:前面悬崖非常陡峭,下行有一定危险。俺是不喜欢走回头路的,只要有一点可能,也愿意前行。可待俺探出半截身子,向悬崖下望去的时候,那嶙峋的巨石,陡峭的崖壁,看的心惊胆颤,队长的告诫立马浮上心头,心头的退堂鼓咚咚擂响。
恰在此时,忽然发现,崖壁下正有一队驴友上行。他们能上来,我们就能下去啊!待到驴友上来,问询路况,驴友告知:有难度,注意安全,问题不大。听到如此回答,再看一眼驴友上行的线路,俺迅速决定,坚定不移,从此下山。老李在山顶联系等待其他驴友,俺与洋洋一前一后,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崖壁。
这路就是一条崖壁悬路,从上面看,没有专业的绳索,根本不可能下行,但待你真正踏入崖壁,仔细观察,崖壁岩石之间,还是有许多抓、拽、蹬、踏之处,只要不恐高,把握好三点稳定支撑的原则,稳扎稳打,下行并无多大的困难。一会像壁虎样贴紧崖壁,两手抓拽,双脚踩着崖壁上凸出的岩石,慢慢挪行;一会坐在岩石上五刹并用,出出溜溜下滑;一会在崖壁间横向溜达,寻找最佳的下行线路。如此一番操作,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俺与洋洋即下到了崖壁中间一块颇大的平地。歇息拍照之际,老李也带着春燕潇洒地从崖壁上走了下来。
“队长他们呢?”老李说:电话不接,联系不上。怎么也得告知队长一下情况啊!但不管你怎么拨打,队长的电话就是不通。估计恐高的队长,早已率领华杰他们择路下行了。
原以为这路也就这样,不想下面的路还是小小考验了一把。继续下行,抬腿就是一段光秃秃的断崖。老李在断崖上方观察了许久,方敢下行。顺着崖壁一会卧、一会仰,壁虎手、岩羊腿,不停地在崖壁上来回划拉,但就是难以找到可靠的支撑点。好在崖壁上最危险的一段,有驴友新装的锁链,抓着铁索,蹬着中间的一棵灌木,踩着下面驴友放置的简易木梯,终于安全下到平坦之处。有老李在下面指挥,我等下行就简单多了。扔下登山杖,按照老李的指示抓握、蹬踏 ,俺与洋洋很快有惊无险地来到了崖下。下行的过程中,那洋洋还不停地在崖壁上表演着各种英姿,全然不惧这崖壁的陡峭危险,似乎将这下行的崖壁变成了登山的“秀场”。春燕的下行遇到了些许的困难,但在老李地指挥和托举下,也仅是虚惊一场,下来后征服的喜悦溢满脸庞。

继续下行,山势舒缓,在一块块岩石间穿行,就像是在欣赏一座天然的奇石博物馆。这些岩石奇形怪状,棱角分明,大多裂为几层或数段,上面普遍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石花。石花或大或小,似梅似菊似牡丹,令人叹为观止。洋洋用手捧着一朵石花,恨不得将其抠下来装进口袋,知道这不可能,怔怔地看了好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不能抠下,那就存照留念吧!洋洋、春燕分别捡那最美的奇石与其合影,让这份奇遇和美好定格,化作永恒。



走下“霹雳尖”回望,瞅着那一块块棱角分明,直刺蓝天的奇石,俺突然醒悟,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霹雳尖”名字的来历,一定与这些尖尖的奇石有关。

该回归“两佛古道”了。看时间近午,俺与老李、洋洋、春燕四人,来不及休息,立马循轨迹,踏小径,钻密林,一路狂奔,直插山下“大佛路”。有意思的是,即将接近谷底,洋洋伸着双臂,孩子般丈量大佛隧道前桥梁长度的时候,一扭头,突然发现了队长率领的小分队,从另一条小路悠悠走来,让正要联系队长的我们,喜出望外。
逗逗村口老核桃树下漂亮的大公鸡,羡慕一番那穿着毛衣的红毛小山羊,众驴很快来到了“青铜山大峡谷景区”门口。仰望着绿树掩映中的大佛寺,不能前往,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想想那“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迅即释然,开心地左转向古道奔去。

山坳里避风处稍事休息,喝点水补充下能量,众驴开始沿古道前行。贴着一道高高的石堰,从一块躺满秸秆的玉米地前走过,小路向西北方向延伸,走着走着,望着脚下松软的泥土,俺突然疑惑起来。这也算古道?古道要是这样也太没意思了。此时,走在前面的老李也停了下来,回头说到:这路不对。随后立即查看下载的轨迹,大声呼喊后面的队长调整方向,向北行走。
后队变前队,队长带华杰、春燕穿过一块梯田向正北走去,俺与老李、洋洋折回紧随其后。路边一片的茅草引起老李关注,老李说:这附近可能有泉水。听闻老李的话语,忍不住四处张望,泉没看见,却望见了一口古井,三人立马前去探看。只见井台古旧斑驳,安放辘轳的石井架依然竖立完好,但岁月的侵蚀,已经让上面的文字变得漫患不清了,瞅了半天,也只认出一个“九”字。趴着井沿望一眼幽深的井水,捡一块石头丢进,在历史的回响和涟漪中悄然而去。
水是生命的源泉,古井的旁边一定有村庄、古道。离开古井,赶紧追赶队长。爬上一个土坡,沿着小路一直往北,走了一段,感觉这路还是不像古道。果然,也就几分钟的时间,跑在前面的华杰,就挥手让众驴止步。原来前面是一水坝,水坝上面是一高高的断崖,再行,已经无路可走了。老李说:轨迹显示,古道就在附近。队长停下步,仔细观察一番周边地势,随即带众驴穿过一块满是花椒树的梯田,向东探寻。但稠密的灌木丛,逼的众驴再次折返,无奈,队长只好带众驴连续下行,循着一条沙土路向东寻找。巧的是路边恰遇一位砍柴的村民,急忙问询,确认沿着此路前行,很快就是古道,此时,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队长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悠悠穿过一片山楂树林,抓着一棵胳膊粗的树枝,跳过一条近两米的沟渠,12:52分,终于站到了心心念念的古道上。
古道原汁原味,依然保留着它最原始的模样,只是近些年少有人行走,及无人修缮的缘故,显得有些落寂。但瞅瞅脚下那一块块发亮的石板,摸摸路边那些斑驳的老树,你能想象的出,当年路上“长袍大袖频来往”的盛况。
踏入古道,天随人愿,一直阴郁的天空也晴朗了起来,那风也温柔了许多,惬意前行,众驴个个一副怡然恬静的样子。拖在后面,看众驴在古道中蜿蜒前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溪山行旅图”的画面。若不是众驴穿红戴绿,此刻,俺真的以为自己穿越回了古代。
走着走着,路上骤然不见了老李、华杰的影子,似乎一下隐去一般。疑惑间快步前行,来到一处峭壁,方才发现,古道竟从峭壁中间一道裂缝穿过,老李、华杰,此刻正在如隧道般幽深的裂缝中,奋力上行。崖壁裂缝,犹如刀削斧凿,令人立马就会想到那三峡夔门两边的崖壁。这裂缝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开掘,不敢妄断,但无论何种,都令人十分惊叹。喊回老李,众驴在这别样的“夔门”前合影留念,发一通感慨,继续前行。
裂缝中古道宽约两米,长约二十几米,路面由一块块不规则的石板铺就,两面石壁上长满了茂盛的灌木,虽是冬季,行走期间,仍能感受到夏日里遮天蔽日的那份清凉。走出裂缝,古道呈“之”字型上升,随着海拔不断升高,视野越来越开阔,眼前景色也越来越让人忍不住驻足观赏。在一处石壁前,洋洋不走了,非让俺给她拍照留念,说什么:这是古人设立的“回音壁”,她要在这里听听古人行旅的快乐;转弯处,在一块平坦的石板上,又一屁股坐下,扭头对着大佛寺的方向,凝神望着天空,郑重地对俺说:快听,快听,有梵音袅袅。驻足静听,俺怎么也没捕捉到那缥缈的梵音,但却被洋洋这番充满童趣与浪漫的举动整得开心不己。悠悠古道,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一种神秘而迷人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去探寻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故事。
行至半山,驻足小憩,眺望着远处的山峦、村舍、梯田、寺院,看看脚下宽窄不一,凹凸不平的古道,一个念头忽然涌现。这古道,当年恐怕真的是因佛而现;行走在古道上的旅人,极可能大多都是虔诚的佛徒。
爬上一处陡峭的斜坡,走过一段损毁严重的路面,古道随山势转向西面山坡。就要到山顶了,路面在一块块天然岩石上延伸,坡度也变得舒缓起来,走到一处如椅子般的岩石旁,队长开心地招呼大家坐下,笑眯眯说到:当年行走古道,去大佛寺礼佛返回的行人,肯定会在此歇息。是啊,过了此处,那还能望见大佛的影子,那还能听见梵音轻唱,禅语低吟。
下午1:36分,阳光变的柔软且温暖,如同金色的薄纱轻轻披洒在古道上,在这宜人的光线下,众驴踏着欢快的步伐,跃上一堵高高的石堰,再次来到了那熟悉的垭口,看见了那神秘的石屋、斑驳的石墙。
回望一眼禅意浓浓的峡谷,在意犹未尽中,圆满结束了今天的“两佛古道”之旅。回城的路上,俺的脑海里,仍然充斥着古道、古井、古泉、大佛、城墙……,心,似乎还停留在那片被岁月温柔以待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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