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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潘家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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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素珍
李恒贤 入编淮河诗词人物谢苏会长赠诗元玉奉和 漫品来诗牵旧年,半生苦乐忆从前。 君驰摩托黎明道,吾淬文思淮阁天。 谋事育人遵古训,痴心擎帜聚时贤。 回眸携手咏吟处,一段风华路八千。
胡焕亮 望 月 浮云游荡驭清风,难禁遐思畅昊空。 皎洁冰轮如有意,择时带我逛寒宫。
草 原 空阔苍茫延碧野,牛羊移动似云团。 毡房遍布馨香溢,蒙女清歌绕马栏。
李少剑 空巢有感 西风叶落鸟巢殊,不见盘旋入与出。 聚散世间非罕事,情深浓处草庐足。
郭 远 节 令 小雪天无雪,飞鸿噪晚霞。 独闲寻品味,水沸泡香茶。
丁 娟 咏宣纸 纸间绝品巧天工,四海闻名墨捧红。 毓秀生情飘古韵,地灵博雅漾清风。 千年技艺芳华久,一片痴心岁月中。 玉骨纤姿坚韧性,传扬国粹意无穷。
苏林生 赠《现代作家·淮畔艺苑》总编审李恒贤老师 硖石淮阁忆厚情,如今喜又共吟旌。 卅年奉献襟激烈,数载嘤鸣韵亮铮。 诗海有舟凭众渡,艺坛无税任师耕。 耄耋再舞生花笔,更上层楼唱晚晴。
陈进修 人生杂咏 年少奋求知,青春文秘痴。 退休添嗜好,吟诵夕阳诗。
贺十五届全运会圆满成功 粤港澳区完美联,大湾体育凯歌传。 新高纪录频频创,华夏健儿星满天。
魏龙恩 感恩慈母 德恩未报憾长随,每忆音容久恸悲。 褴褛衣衫时笑面,暖温寒苦广施慈。 八旬骨碎身重起,四世堂同瓜瓞累。 都羡生修终坐化,永教穷富佛心思。
程海潮 小 雪 小雪悄然至,花飞点素英。 霜凝松有色,日照竹无声。 玉案茶烟绕,红笺诗句成。 且期银粟洒,梅绽晓窗横。
朱多喜 腊 梅 霜凝冰冻瘦疏枝,傲骨凌寒展玉姿。 蕾吐腊香初绽蕊,舞风弄雪煮酒诗。
王素珍 野 菊 一 庭院墙边野菊黄,花开朵朵披金妆。 朔风瑟瑟悠悠荡,舞动娇枝暗涌香。 二 信步山坡喜悦逢,花姿斗艳展娇容。 轻轻采下楼台放,细品香茶神不慵。
连国民 东老滩又奏开荒曲 一 淮畔又掀种菜潮,爷爷奶奶热情高。 但因秋雨连连下,菜价噌噌往上抄。 二 树沐晨光金灿灿,蔬扬珠露绿油油。 老人无事多聊赖,汗撒荒滩快乐酬。
陈开廉 山 居 犬拥柴门一草庐,山乡度日也安舒。 一盘佐酒花生米,几卷催眠古旧书。 灯下吟诗无客和,窗前醉倒有风扶。 凭栏仰望南飞雁,淡淡清香萄几株。
杨东市 游草原人家景区 碧树溪流雀鸟翩,草原佳境映眉前。 风情万种藏心底,感慨夸声一路连。
孙登先 台儿庄古城 微山泽畔枣庄东,旧貌新城映彩虹。 抗日当年遭战患,兴商早岁受皇崇。 门前流水时时过,楼下游船处处通。 月满阁亭风景好,花开唐苑入诗中。
陈俊昌 枫叶情 凤岭彤云胜彩霞,腾腾烈焰漫天涯。 秋风点化骚人喜,更惹画师居我家。
李富华 立 冬 缠绵细雨送寒凉,落叶缤纷满地黄。 草木凋零松柏翠,山川原野换新装。
小 雪 缤纷落叶满天扬,未见琼花韵意长。 菊傲风霜银杏美,将迎大雪横斜香。
潘家凯 寒潮送暖 寒潮初至年将尽,快递轻敲陋室门。 津冀棉温暄若絮,江淮夜永净无尘。 笑言千里鹅毛重,漫道长途风雨频。 灯下拆封盈泪眼,一衾缱绻念君恩。
《心的涟漪》 文/姚 丹
你是我前世的那朵莲 今生又飘入在心底 魂牵梦绕都是你 如晨雾漫过旧堤
纵使改换了水影山光 我仍记得你绽放时 那阵微颤的涟漪 像月光在叶脉间迁徙
当夜雨敲打荷塘 碎银洒满素色绢帛 我们舞动凋零的姿态 如此洁净 如此从容
深陷的脉纹里藏着的 是淤泥赠予的偈语: “被水波揉皱的皎白 终将圆成镜面” 此刻有风掠过湖心 我听见暗香在重新生根 那不曾改变的清寂 原是穿越轮回来寻我的 半阙残章
而所有等待都是莲籽 在幽暗处酝酿破茧的雷声 当蜻蜓点破水面 我们终于在同一片涟漪里 重逢
痛击倭寇 爱我中国 文/朱仙寿(新疆)
东海的浪,拍打着历史的礁石 那些扭曲的言辞,在风中发酵成毒瘤 甲午的硝烟未散,靖国神社的阴魂仍在游走 他们忘了,血写的教训是刻在骨头上的铭
台湾,是母亲胸前的玉坠 岂容他人指手画脚,揣着狼子野心觊觎 每一次干涉,都是对主权的挑衅 每一句妄言,都在触碰十四亿人的底线 我们不是沉睡的雄狮,是醒着的巨龙 钢枪在握,航母游弋,捍卫每一寸山河
五千年的文明,从不缺抗争的勇气 当错误言论再一次聒噪 我们便用正义的铁拳,击碎所有虚妄 让五星红旗 在每一寸领土上猎猎作响
爱我中华,是刻在基因里的信仰 痛击倭寇,是护家园的必然担当 那些试图分裂的伎俩 终将在历史中湮灭 正如潮水退去,只留下丑陋的沙砾 而我们的脚步,坚定走向统一的曙光 每一颗心跳,都为祖国的完整而激昂 任何势力,都挡不住民族复兴的巨浪 因为这片土地上,每寸都写着——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不合群 作者/田 珍(陕西)
平日里废话蛮多 但往往都上不了台面
人多的场合 遇卖弄者滔滔不绝 立马就成了哑巴 惟有无可奈何地倾听
自卑感加重 感觉这一生白活
然,质疑与反叛俱在 按捺厌恶的同时 内心并不轻易认同
牵 挂 文/彭 亮
那时了无牵挂 只是个懵懂少年光腚娃娃 捉鸟摸鱼是少年的快乐, 也曾嘴嚼东园桃李西田瓜的甜蜜
青春谁有叛逆期? 只想着快快长大。
成长有了牵挂 冥冥中遇到了她 执手与子偕老 余生共赏晚霞
柴米油盐酱醋茶 生活一地鸡毛 磨损曾想风流潇洒
家有高堂幼子 囊中羞涩的我 只有负重前行
等到了无牵挂 已是身心疲病 夕阳西下
罢了 生活随意了 生老病死由他 莫谈什么牵挂,把握活在当下 花开盛处堪折,不枉一世浮华!
蝶恋花.深秋 陈廷玲 一夜霜风凋碧树,晨起凭栏,衰草凝晶露。莫道寒来寰宇惧。破寒自有人来去。 抖擞精神安大步。屈指流光,转顺佳期度。待到春回千物曙。晴晖璀璨群花舞。
【中吕·满庭芳】·寿州初冬 程 光 淮岸霜林,暮云愁雾,雉堞凝素凭临。八公浮气,惟树木横参,衰柳残碑鲜见。西风起,听赏松吟,烟帷处,几家山户,探客忽惊禽。 孤斟。思旧事,淝陵剑气,楚甸灵琛。叹风月匆匆,鬓雪添霖。且就村醪暖手,任其醉、世味撩襟。归途远,半城灯火,遥映月如簪。
水调歌头•西安怀古 庄来喜 临古寻遗迹,睹物忆绵绵。始皇深葬,万千兵马护陵园。设宴范增谋戮,趁乱刘邦脱险,项羽悔当年。烽火诸侯戏,一笑付尘缘。 华清池,连理树,贵妃泉。明争玄武,兄弟厮杀剑光寒。回首弥香歌乐,望塔藏经翻译,三藏取经难。忠骨驱倭鬼,浩气稳河山。
【双调•落梅风】冬 令 舒严华 初冬雪,雪至冬。两寒历尽东风送。严寒懒欺无惑翁。醉来笑指梅梢迸。
.鹧鸪天·立冬杂感 李家文 月冷星寒又一冬,时光飞逝太匆匆。锦书未寄随流水,雁信无题向晚风。 榆渐老,叶犹荣。休言年少梦成空。闲诗三百知音广,乐见梅花二度红。
鹧鸪天·暖 冬 朱明秀 薄雾轻笼晓色柔,晴光初透小帘钩。风裁柳叶犹藏翠,梅点寒枝已暗羞。 茶正暖,酒浓酬,宅门闲话岁华悠。人间莫道冬萧瑟,一晌温存胜九秋。
鹧鸪天·乡 情 孙守英 久别家乡泪目凝,常于诗友唱和鸣。心中往事深深念,梦里相思浅浅呈。 云影淡,月光明。故园碧树叶斜横,枝头喜鹊喳喳叫,难忘今生不了情。 故 乡 赋 刘林春 昔者淮水之南,楚山之下。云岫衔青,烟津泻赭。钟灵毓秀之地方,生我养我之乡舍。稚子追鸢随影,別懵懂而读书;黉堂往返古祠,依寒窗而默写。于是书声朗,铁环驾。小学八年,平生难罢。至于房道次第之形,街衢纵横之射。炎夏河汊泳游,寒冬塘沟冰耍。斯乃情之所牵,魂之所挂也。 若夫旧时情景,烟火人寰。高耸井架,低垂人喧。煤车穿云而雷动,楼宇鳞次以接天。春熙攘攘,杂货声喧于晨雾;秋实累累,菜农笠湿于夕烟。至若星月交辉,矿灯耀眼;机枢震荡,薪炭堆山。更有钓叟芦滩,童嬉柳岸;歌飞麦垄,笑满瓦穿。诚谓蒸霞热土,风华无边。 然则盛衰有凭,时迁变易。校园旧而荆棘生,井架偃而巷道寂。空阶自落苔痕,残垣常闻鸟迹。虽楼台座座,气象犹存;但里社萧萧,尚遗精魄。况乃硐室幽邃,曾探地薪;现今井架凄凉,仍护乡泽。 观夫四十年桑海,九万里云途。故邑虽凋,记忆未愚。巷口夕阳,仍描旧时画本;檐角新月,似绘昔日晚图。每忆星辰闪光,矿工们匆匆行步;常怀家国志致,路灯下急急身躯。恍闻战马嘶风,煤车列阵;犹见摩霄井架,苍龙海居。是以荣光在臆,岂随逝水而无?英风浩气,长存傲骨宏途。 嗟乎!旧景如茧缚心,长萦故土。新图已在眸前,入目新睹。虽今隔远而思愈深,且鬓染霜而梦愈语。乃今书赋句,非为叹吟;昔为生存,惟记铭誉。且看淮波浩荡,终归海江;八公山之巍峨,欣看致处。歌曰: 故园虽改旧时颜, 精气长存天地间。 千载烟云归笔底, 一川风月护淮山。 赋以词林正韵
沁园春.重阳乡情吟 胡云兴 九九重阳,望远思乡,万里路長。忆篱边菊放,红枫叶影,万般气象,醉了秋光。山水相亲,秋声秋韵,遍地金黄诗意芳。游人醉,秋色如画卷,丹桂飘香。 登高今又重阳。几十载煤城似故乡。赞舜耕山美,淮河银浪,山青水秀,大雁南翔。双鬓如霜,桑榆未晚,挥笔留香伴夕阳。寻佳句,索推敲平仄,装滿诗囊。
落梅风·冬思 祁秀荣 初冬到.枯叶飘。雁南飞、北风呼啸。谁人惹天心患恼。乱撕棉、覆田丰兆。
【越调·天净沙】秋 望 祁秀荣 秋山秋水金黄。菊花桂子飘香。松柏湖边气昂。凭栏遥望 神州沃野丰粮。
莺啼序·斥搞事早苗谬论(吴文英体) 陈俊昌 妖婆早苗搞事,吐狂言僭越。台有事、贼寇存亡,火车满嘴猖獗。觊台海、心思歹毒,邪谀美帝何曾歇。恰倭奴着急,死灰复燃心切。 背后扇风,表面点火,隐磨刀挑拨。松犬链、军国招魂,潘多魔盒盖揭。想当然、春秋梦断,识慧眼、计谋枯竭。假惺惺,防卫五条,不休言喋。 绿皮跳脚,台独观天,倚美搞分裂。 买武器、偷造潜艇,台积搬厂,孝顺干爹,附媚八嘎。交流阻隔,严查陆配,雌黄信口双城断,借大旗、推动同胞杀。人模狗样,厚颜无耻宣传,蓝营泛绿摇舌。 战鹰呼啸,利剑天悬,正厉兵马秣。福建舰、巡航拦截。快递东风,旋翼鹰眼,旌旗猎猎。台湾解放,回归游子,中华一统成大势,慰先贤、伟愿终将达。巨龙崛起腾飞,屹立瀛寰,镜明皓月。
读书笔记 文/李少剑
《哦!遥远的西碴堆》再次把思绪带回生我养我的九龙岗。 作为九龙岗人,提起碴堆,无人不晓。但发生在碴堆上的事情,就不一定人人都知晓了。作者讲述当年那些事情,本人也大体都经历过,现在想起来,历历在目。童年的生活苦一点,但生在苦中不觉苦,乐在苦中,一样无忧无虑地生长着。正是因为有了童年的经历,走向社会后,不管是下放农村,还是参加煤矿工作,自如的多了。从这个意义上说,不是往事不堪回首,而是庆幸当年受了那么一点苦,受了那么一点罪。我倒是经常想,能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的孩子的孩子们,能象我们那样从小就能对生活有些感悟就好了。 感谢作者每篇大作都能给我们带来一些人生的思考,或是引起大家的遐思,让我们这些退休多年不太灵光的脑袋,还能够转动起来,给晚年生活增添一点色彩。 謝谢新江同学。
舜耕山之“妈妈涧” 文/吴承泽
舜耕山妈妈涧面积不大,也没多少精致的景点,但它却有一段凄凉的故事:在远古时候,舜耕山里住着一户贫穷人家,母子相依为命,儿子何后生,天天上山砍柴卖钱维持生计。有一天,何后生在山上砍柴,遇到了两个鹤发童颜的仙人在下棋对弈,他站在一旁看,误吃了仙人的果子后不知不觉步入了仙界,再未回家。后生的妈妈日日寻子,直到老了走不动了,就坐在岩石上整日以泪洗面的哭啊哭,泪水浸透山石,冲出了一条溪流。多年后,何后生重返凡间,得知母亲当年寻子的悲怆往事,感念母恩,遂以“妈妈涧”命名此溪,以寄哀思。 其实,妈妈涧就是一条约200米长的水洼子,水不深,两侧是水泥铺就的边坡。上游有一处岩石群,乍一看还以为是人工造的,既不突兀也不险峻,细细观赏又有些许看头,好像八公山地质公园的石林,但少了石林的韵味,层次感也没那么分明。山沟上架有一座钢木结构的吊桥横跨东西,长约50米,可供游人通行,如果淘气一点的话,在吊桥上晃悠也颇有一番意思。这也许是妈妈涧的点睛之笔。沿山的木栈道,清水平台、廊桥与舜耕亭错落有致,给妈妈涧增色不少。 秋日的下午,久雨乍晴,我来到妈妈涧。虽说妈妈涧地方不大,但风景贼好,特别是秋天,更是别有一番风貌。妈妈涧的秋色不是单一的颜色,它不像春的浅绿,那么羞涩;也不像夏的深绿,那么单调。时值深秋,已有秋天的样子。你看那高大的枫树,叶片红得那么放肆,如火如荼;银杏是灿烂的黄,黄得那么艳丽;梧桐树则是从绿到黄再到褐的渐变;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灌木丛,叶子还是那样翠绿。这红、黄、褐、绿错综交织地铺满了整个山野,像画家打翻了调色板,看似毫无章法却又那么极具创造力。远远望去,整个妈妈涧五彩斑斓。借用伟人的诗句来形容:“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不正是妈妈涧秋色的真实写照吗! 步道上游人如织,呼朋唤友,三五成群。有携手漫步的情侣,有嘻哈追逐的孩童,推着婴儿车的夫妇,热恋中的恋人在树林深处卿卿我我。天空是那么的蔚蓝、清澈,阳光透过密密的树林洒在地上斑斑点点。我行走在妈妈涧的人工步道上,落叶铺满山路,踩上去发出沙沙声,像秋天在窃窃私语。一阵秋风吹在脸上让人心旷神怡。这里溪水清澈,小径蜿蜒,两岸金黄色的树木随风摇曳,整个山谷仿佛是一幅流动的秋日画卷。 此时此刻,置身于舜耕山谷的妈妈涧,空气中有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有落叶腐烂后淡淡的芳香,还有成熟的果香。秋天是收获的季节,这也是秋天该有的样子。 走到妈妈涧的上游,我择了一块较平整的石头坐下,抬头仰望天空,这时一片树叶离开树枝打着旋、转着圈,晃晃悠悠的在空中漂浮,忽上忽下的上下翻飞,似乎对树枝有多么的不舍,又像在寻找新的归宿,最终还是不偏不斜的落在树的根部。这是不是落叶对母体的眷恋?也许是印证古话说的叶落归根吧!忽然间,一阵欢快的笑声传来,我抬头望去,吊桥上有人在走动。 吊桥上一对情侣正准备过桥,当她们踏上吊桥时,吊桥开始晃悠,女的害怕了,紧紧地抓住栏杆。男的恶作剧地扭动身子,悬在空中的吊桥更加剧烈晃动起来。她生气要离去,却被他一把拉回怀里。桥面摇晃得更厉害了,女孩也紧紧的抱住男孩。这时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和男孩爽朗的笑声在山谷间回响,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飞鸟。 天色不早了,我准备离开妈妈涧。走到廊桥处,我看见廊桥上的匾牌:慈母溪。哦!原来妈妈涧也叫慈母溪。这名号有新意。不是吗?母亲指望何后生砍柴卖钱,而他贪玩观棋,还偷吃仙果。可怜天下父母心。要是何后生不观棋,就不会发生慈母等候的煎熬;要是何后生不偷吃仙人的圣果,也不会迷失归程。“洞中方七日,世上几千年。”何后生观棋一局,人间已过数十年。如今的“后生”们,又何尝不是在现代社会的“棋局”中流连忘返?有个别大学生拿着父母辛苦挣来的血汗钱,与其说是上大学,倒不如说是享福。整天玩耍,逃课,即使上课也是玩游戏,这和何后生观棋有什么不同?父母望子成龙,他们在虚度光阴,却不知故乡的“母亲”正如何后生的妈妈一样,盼望孩儿学成归来。殊不知他们,脑袋空空,心无点墨。 传说中母亲的泪汇成了溪流,现实中,外出的打工仔,长年累月不回家,有的竟渺无音讯。无数母亲沉默的等待,也早已汇聚成一条条无形的“妈妈涧”,那涧水不是别的,正是最朴素的牵挂和最伟大的母爱。“妈妈涧”提醒每个在外打拼的人:无论走得多远,哪怕你腰缠万贯或是身无分文,都别忘了,生你养你的父母,天天倚着门框,满含泪水的双眼盼你回家。 “妈妈涧”也好,“慈母溪”也妙,都是对母爱的礼赞! 母爱无疆! 父亲的反抗与忠诚 文/朱淮岗 淮南市大通区“万人坑”教育馆,作为第一批国家级抗战纪念设施、遗址,馆内修缮复展的万人坑、秘密水牢、日军地堡等微缩展点与原始图片,静静镌刻着日本侵略者的滔天罪行。硝烟早已散尽,可“万人坑”中累累白骨依旧触目,那是日军残酷迫害中国矿工的铁证,无声昭示着“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的深刻箴言。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这里曾迎来全国各地络绎不绝的参观者,难以下咽的黑窝窝头作为“忆苦思甜”饭,时刻警醒着人们幸福生活来之不易,唯有在苦难中觉醒,于奋斗中崛起。 家中老父,总将那段浸满血泪的过往挂在嘴边。战乱纷飞的岁月里,父亲被迫离乡背井,从老家逃荒至淮南,却不料坠入另一重苦难深渊。觊觎淮南煤炭资源的日军,打着“大东亚共荣圈”的虚伪幌子,成立所谓“日华合办淮南煤炭股份有限公司”,实则以“以人换煤”的罪恶手段,疯狂掠夺资源、榨取矿工血汗。 据父亲回忆,初来时日军许诺得天花乱坠:“吃白米洋面,穿六鼻皮鞋,干不干一天两斤半,月月有工资”。可现实却是食不果腹、劳役繁重,野菜与霉麸面做成的粑粑入口发苦、腹中灼烧,井下污水喝罢便上吐下泻,传染病肆虐之下,矿工们非被折磨致死,便难逃抛尸“万人坑”的命运。童工境遇更惨,被迫扛下成人重活,工钱却仅得三成,一首民谣道尽辛酸:“可怜童工穷小孩,背筐沉重苦难挨,走一步来哼一声,靠着四肢爬上来。” 一次,父亲在潮湿井下拉煤拖子,只因动作稍慢,便遭日本监工挥鞭毒打。忍无可忍之下,父亲奋起反抗,与监工扭打在一起,将其打得瘫在煤堆里哀嚎。深知闯下大祸的父亲,急忙用煤灰抹脸、反穿破袄,混在上井人群中侥幸脱身。彼时矿区戒备森严,日军武装矿警队配备迫击炮、重机枪等武器,电网密布,对待反抗矿工动辄施以电刑、活埋、狼狗咬等酷刑,父亲能九死一生,实属万幸。 逃回老家的父亲,不久又被国民党抓去当壮丁,不堪受辱的他趁夜逃离,若被抓获便是死路一条。日本投降后,为谋生计,父亲再度回到淮南煤矿,直至1949年淮南解放,矿山终于重回人民手中。 翻身做主人的父亲,干劲倍增,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井下劳作时,他总拼尽全力,褂子被汗水浸透便拧干再穿,一日下来汗水竟能拧出半盆。儿时记忆里,父亲屡屡获奖,哪怕奖品只是奖状、脸盆,也让全家倍感荣光。1976年9月9日,毛泽东主席逝世,少不更事的我,亲眼见父亲与全国人民一同泪洒衣襟——他始终铭记,若无党和毛主席带领人民打江山,便无如今的安稳生活,正是“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精神,支撑着新中国稳步前行。 长年井下重活透支了父亲的身体,退休后,党和政府的关怀让他得以安享晚年。上世纪末企业改制,姐姐与姐夫双双下岗,姐夫席间流露对党的不满,素来温和的父亲勃然大怒:“你忘本了!没有共产党,哪有我今日的幸福?砸铁饭碗没错,年纪轻轻怎能盼着党养着?饿死的是闲人,冻死的是懒人,下岗不可怕,丢了意志才最可怕!” 这便是我的父亲,一生饱尝苦难却始终坚韧,爱憎分明且忠诚不渝。高尔基曾言:“父爱是一部震撼心灵的巨著,读懂了它,你也就读懂了整个人生。”如今,日本右翼势力妄图复活军国主义,可历史车轮滚滚向前,今日之中国早已不是任人宰割的模样,中国人民绝不允许历史悲剧重演。父亲的反抗是民族骨气的缩影,父亲的忠诚是信仰力量的见证,这份精神,终将代代相传,激励后人珍视和平、奋勇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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