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烤食香飘逸
刘志华

近日步行街道,遇一烤地瓜炉,上前问价?炉主回复 12 元一斤。“真没想到烤地瓜的价码飙升真快”我自言自语。
三天后,专程回来陪我复查术后身体的女儿,匆忙打开自己取回的快递箱,高兴地喊向我:“妈妈,我给您烤地瓜!”正在专注编织毛线围脖儿的我,抬起头愣怔着:“啊?……”
让我没想到的是,街边行走我不经意的问询,竟被陪同的女儿有心了。不到半小时,女儿新购的这个“空气炸锅”内烤出的地瓜香味儿弥漫整个屋子。
当莴笋合着山药的炒盘、水果萝卜合着脆煮花生米凉拌碟子及鱼、荤菜一齐上桌,我首先接过女儿担心烫手的酥皮流油烤地瓜。我先喝一口提前煮好的“八宝粥”,吃着嘶啦一一!嘶啦一一!仍有些烫嘴的烤地瓜。我一边儿迎合着女儿的孝心和大家愉悦的饮食情绪,一边儿想起了 60 年前外婆炕桌上的蒸地瓜一一总是硬硬的。那是品种使然?还是外婆为了节省、不舍得多烧草?地瓜才没有蒸得稀烂。
我清楚记得,那时候外婆把地瓜叫“穷不够”。也难怪,那时的地瓜个头儿大的很少,个头儿小的也不很多。我外婆家里没有劳动力,母亲带着我们姊妹三个回归故里,吃的是“基本口粮”。从生产队分得的地瓜,首先让母亲把其中个数不多的“大个儿头”拣出来,留做“洗粉儿”和“专用”,上锅蒸食的基本都是很小的。其中也包括我 7 岁就跟着家人,提着家里最小的碟粪篓子,拿着只有三公分长的小镢头,去生产队刨完地瓜又经耕牛复收后的“地头儿”里“拦的地瓜”。因为我的镢头小,力气也小,刨不到泥土深处,根本拦不到地瓜。无奈之极,我只好顺着草堰子翻找之前割下滾缠一起的地瓜蔓子,摘下地瓜蔓上的小小地瓜。
找着找着,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有我小拳头大的地瓜,高兴地赶快放入粪篓子里。
等回到家,我们由大到小排队,待病重卧床不起的外公一一勉强侧扦起身“验收”劳动果实。等最后轮到我时,外公眼睛闭上就躺下了。母亲见我尴尬,就补充一句:“爹,您看,安纳也拦一个大的。”外公只闭着眼睛“嗯一一”了一声。也许外公已经太累,他用心欣赏家里有人给他拦地瓜了,他观赏的已经精疲力尽了。
在我读联中(初中)时,就开始利用早两小时,下午四小时去生产队里干活儿了。奇怪的是,每次分地瓜抓阄,看着阄号,估计这次能够分到好地瓜时,却总是事与愿违,抬称分地瓜的几个人,总是在大地块儿与“地块耳子”之间跑着跳来跳去,原估算能够分到的大地瓜、好地瓜又偏偏被“跳过”去了。
成年后回想:那是特殊年代,是分者受村里昏官指意所为,也是人性的弱点一一“惧权怕事”者居多,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一次去邻居同学家里,见她家在炕烔烧地瓜,用烧炕的火碳余热埋了许多地瓜。其香飘入鼻,口水溢出。回到家里,相告于母亲,竟被母亲斥责:“怕吃少了吗!还要烧着吃。”母亲的这一“告诫”令我明白生活的道理一一“省不知费不觉“,节俭节省无处不在。
“妈妈,吃呀!您不是从小就爱吃烤地瓜吗?赶快吃呀。新鲜的,多吃点儿!”女儿的笑语,让思绪回到眼前,我再次拿起一个烤地瓜,小心拨掉烤焦的皮,继续品食它的香甜。
现在的生活水平日益丰满,地瓜品种也由“蜂蜜罐儿”到“烟薯二十五号”等新品种不断跃升,正迎合着我对烤地瓜情有独钟的偏爱!电烤箱、空气炸锅一应俱全,随时要吃烤地瓜,只是“小菜一碟儿”!在民富国强的今天,百姓享受着幸福生活,如果要“问君哪得清如许”,众所周知“为有源头活水来”!
2025 年 11 月 30 日


刘般伸,特型演员,著名书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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