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化绚烂交织、科技日新月异的当代社会,美学已然完成了一场华丽的蜕变,全面渗透于人们的生活,深刻影响着当今认知的维度。构建一个系统化、时代感的美学文化新体系,其核心价值
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美学文化在精神领域肩负着传递文化价值、塑造人类精神世界的神圣使命。在古代社会,人们以“礼乐教化”规范行为认知,使社会秩序井然有序;在现代社会,“审美育人”则成为培育健全人格的重要途径。无论时代如何变迁,美学始终如一座坚固的桥梁,横跨于文化传承与创新的两端。其文化新体系的构建,直接关乎着文化传承的深度与广度,影响着文化创新的活力与方向。
在当前的审美领域,存在着诸多的现实问题:传统与现代的割裂,阻碍着文化的传承与发展;精英与大众的差异,限制了审美的普及与交流;科技与人文失衡的危机,冲击着审美的和谐与稳定。碎片化的审美认知,难以适配社会发展的“审美共识”。因此,通过构建新体系整合历史脉络、明确价值导向,实现审美文化的有序发展,已经成为当今社会的紧迫任务。
新体系是文化创新与实践的向导,在茫茫大海中指引着前行的方向。它既能梳理美学发展的历史逻辑,为当代审美实践提供坚实的理论支撑,如同为航行中的船只提供稳固的锚,让其在风浪中稳如泰山;又能结合科技与生活场景,为数字艺术、公共美学、生活美学等新兴领域提供方法论的指导,推动美学实现理论与实践的完美融合。
美学的核心变迁,宛如一部历史的长卷,始终与特定的文化语境和社会需求紧密相连,呈现出“从神性到人性、从精英到大众、从静态到动态”的历史演进轨迹。
在古代社会,由于生产力水平的限制,人类对自然与社会的认知大多寄托于“神性”上。因此,美学的核心,围绕着“神性表达”与“伦理规范”展开,兼具实用功能与精神追求,形成了神性与伦理融合的主导旋律。
在这个时期,中国的核心是:“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与“礼乐和谐”的社会秩序。儒家以“乐”为“礼”之载体,倡导“尽善尽美”,将美学与伦理教化紧密结合,如春风化雨般滋润着人们的心灵。正如《论语》中“不学诗,无以言”的教诲,生动地彰显了美学在人格塑造中的重要作用,认识到美学既是艺术的表达,更是道德的熏陶。道家则以“自然为美”,追求“天地有大美而不言”的境界,将美学与宇宙规律、生命精神深度融合,形成了“意境”“气韵”等独特的审美范畴,展现了东方美学的深邃与博大,让人回味无穷,在欣赏中感受到心灵的宁静与升华。
在这个时期,
古希腊的核心是:“理性与和谐”的追求。其以“数的和谐”为基础,如毕达哥拉斯的“黄金比例”,将美学与哲学与数学紧密结合,强调“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柏拉图),为美学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同时,美学服务于神性与城邦秩序,雕塑《掷铁饼者》所体现的“城邦公民理想形象”,生动地展现了美学在塑造社会价值观中的独特作用,彰显了古希腊美学的理性与崇高,如同一座巍峨的雕塑令人敬仰,让我们感受到古希腊文化的深厚底蕴和强大魅力。近代社会(17世纪 -20世纪初),文艺复兴、启蒙运动如同一股强大的春风,吹散了神性的阴霾,推动“人性”取代“神性”成为美学核心。美学开始关注人的情感与个体体验,形成了“主体性美学”的崭新范式,开启了人性解放与形式自律的新篇章,如同一束破晓的曙光,照亮了人类审美的新征程,为人类的精神世界带来了新的活力。
一是核心转向:从“为神性服务”转变到“为人的情感服务”。康德提出“审美无利害”,将美学从伦理与功利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强调审美是“想象力与知性的自由游戏”,让人们在审美中感受到心灵的自由与愉悦。黑格尔以“绝对精神”为核心,构建了“艺术 -宗教 -哲学”的美学体系,虽仍带有理性主导色彩,但已将人的精神活动置于核心位置,彰显了人性解放的伟大力量,推动了美学的深刻变革,为美学的发展开辟了新的道路。
二是形式探索:“艺术自律”成为关键性范畴。当艺术挣脱宗教与宫廷的桎梏,艺术家们便将目光聚焦于“形式本身的美”。印象派以细腻笔触探索光影的微妙变幻,立体派则大胆重构与创新空间,促使美学核心从“内容意义”转向“形式语言”。这一转变,为现代艺术的多元化发展筑牢了坚实根基,开启了艺术形式的新纪元。
自20世纪中后期以来,全球化与数字化与大众文化的迅猛崛起,推动美学核心迈向了“多元化、生活化”的崭新阶段。它冲破了传统美学的边界枷锁,开启了美学发展的全新篇章,展现出多元融合与生活渗透的图景。
一是从“艺术美学”到“生活美学”:杜威提出的“艺术即经验”的理念,将美学从美术馆、音乐厅的象牙塔中解放出来,使延伸至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中国当代“生活美学”的研究,着重强调日常器物、日常饮食、生活居住中的审美价值,实现了“审美生活化”的转变。
二是从“单一形态”到“科技融合”:数字技术催生了“数字美学”与“互动美学”的新形态。美学从“静态凝视”转变成为“动态参与”,将核心焦点从“作品本体”孤岛转向“体验旅程”的海洋,绘就了未来壮丽图景的精彩开篇。
三是从“西方独尊”到“多元共生”:在全球化浪潮中,东方“禅意美学”的深邃悠远、非洲“原始美学”的野性奔放,其他非西方美学形态,也赢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与赞誉。
在历史发展的长河中,美学文化以“哲学引领日益凸显、文化创新更加主动、实践落地愈发深入”的姿态向前迈进。从哲学的高度、文化的深度、实践的广度来审视,可以提炼出以下核心理念:
美学的本质,是对美的本质与价值的哲学探寻。构建当代美学文化新体系,哲学应成为引领的舵手,为美学的发展,提供坚不可摧的理论基石。
从哲学理论层面审视:需要回归于“人”的本质问题。美学,不仅是关于美的学问,更是关于人的精神成长与存在意义的深刻探索。无论是传统“天人合一”所营造的和谐之境,还是现代“审美体验”所开启的探索之旅,其核心都指向了“人的全面发展”这一目标。因此,当代美学应以“人本哲学”为基石,避免陷入“技术至上”的迷雾或“形式空洞”的陷阱,确保美学的发展航向正确、意义深远,始终服务于人类的精神需求与价值实现,成为照亮心灵深处的璀璨明灯。
从实践指导意义审视:在数字艺术的宇宙中,在公共美学的舞台上,应以哲学的眼光,审视“美”与“真”“善”之间的关系。譬如,在人工智能生成艺术的浪潮中,需深思技术理性与人文感性的和谐之道,让科技与人文相得益彰;在城市公共景观的设计蓝图上,应勾勒出人的需求与自然生态和谐共生的愿景,让城市真正成为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温馨家园。让哲学成为引领美学实践的灯塔,确保其始终不偏离“人文核心”的航道。
美学文化的生命力,在于永不停歇的创新步伐。而创新的根基,则深深扎根于传统的现代转化之中,如同大树之根深植土壤,汲取养分、茁壮成长,为枝叶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
从文化价值层面审视:当代美学应勇于打破“传统与现代对立”的枷锁,主动探寻传统美学与当代社会的契合点,让古老智慧与现代思维碰撞出璀璨的火花。例如,中国传统“意境”美学可幻化为数字艺术的“沉浸式叙事逻辑”,让古老智慧在数字世界中焕发新生、凤凰涅槃,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西方近代“形式自律”理论可转化为设计美学的“功能与美学统一原则”,为现代设计注入美学灵魂,使其既实用又美观,成为兼具实用价值与艺术魅力的杰作。
从实践指导意义审视:在文化产品的创作舞台上,推动“本土文化符号与现代载体的深度融合”,让古老文化与现代时尚携手共舞。如将敦煌壁画的瑰丽元素融入潮玩设计,让古老文化以时尚姿态走进年轻人的世界、焕发新生,如同给古老文化穿上时尚的外衣,使其更具吸引力;将京剧美学的独特韵味融入动画创作,让传统艺术在现代媒介中绽放异彩、吸引更多年轻目光,如同让传统艺术在新时代的舞台上绽放新的光彩。由此,既保留了文化的根脉,又契合了当代大众的审美需求,实现了“传统美学的活态传承”,让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焕发出生机。
美学不仅仅是停留在理论层面,而是融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努力做到知行合一,落地生根。在生活实践中,需将美学理念转化为具体行动,让美学文化成为提升生活品质的重要元素。
在城乡建设领域,应将美学理念融入城市规划设计中,打造具有独特魅力和文化底蕴的生存空间。
在产品设计方面,应以美学理念为导向,注重产品的外观造型、色彩搭配和材质选择,使产品不仅具有实用功能,还能带来美的享受。
在活动策划中,应充分发挥美学理念的引领作用,举办各种富有创意和艺术感染力的文化活动,从而提升人们的审美能力和创造力,让美学文化成为精神生活中的重要部分。
综上结论:美学文化新体系的构建,绝不是对历史的割裂与摒弃,而是对古代、近代、现代美学精髓的“融合与超越”。在当代语境下,唯有以哲学理论为引领;以文化创新为动力;以社会实践为目标,才能实现“美润生活、美养精神”的宏伟目标。
主编:吴文頗,中国铁路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原任济南铁路分局副局长。现社会兼职:山东省企业经营管理学会书记暨交通运输专委员会会长、法治时代(山东)智库研究院院长暨孔子学堂主任。现代诗集《源自大地》由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时任国务院安成信副秘书长、全国政协常委文联主席文化部周巍峙部长、全国摄影协会主席邵华将军等领导学者,分别题词签名与合影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