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酸枣
马延明
一夜秋雨过后,天高气爽,万里无云,瓦蓝的天空让人心情格外好,使我想起了唐朝刘禹锡的诗句“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一大早,我便早早驾车来到单位,和一位男同事一起登单位院里的桃花山,去欣赏秋日早晨的美景。
我们一路边走边聊,快到山顶时,同事眼拙看到路边有一颗酸枣树,便指着酸枣树说:“酸枣!”我立即顺着他指的地方望去,果不然路边不起眼的地方有一株酸枣树,大概六、七十厘米高,最粗的枝子也不过食指一般粗,朝着路的方向斜长着,上面长满了许多的酸枣,有得红的呈紫红色,有的一半红一般绿,有的上面只有一点红大部分是绿色......。我们每人摘了几颗紫红的和半红的,顺势放到嘴里一颗,一咬酸中带甜,我说:“已经上浆了!”同事说:“嗯,还挺好吃来!”......
品着酸枣不由得使我想起家乡的酸枣。小时候,在我们老家的南坡,沟沟坎坎的边上到处长满了酸枣树,特别是在我们生产队的地里有两个南北排列的土冢(传说是南宋檀道济为了抗金而堆起的土山,“唱筹量沙”的故事就发生于此),土冢上长满了许多的酸枣树,大的有锨把一样粗,高的有一米五六左右。另外,在梁王河村南一段,河边上也长满了酸枣树,密密麻麻,株株交叉......。一旦进入九月,酸枣树上便挂满了红的果、半红的果、微微变白的果......长的如现在的乐陵小枣一般大小,馋的人忍俊不止,口中生津。

记得我四、五岁时,一到九月,家里的大人上南坡去干活,空间休息的时候经常摘上一些用手绢带回家,我便兴奋的坐到小板凳上或大门口的石墩上,两条小腿一盘,一手托着盛着酸枣的手绢,一手将一颗一颗的酸枣送入口中,那种酸中带甜,脆生生的感觉,现在想来给个县长也不换!有时,我留出一些,第二天上学后分给比较要好的同学,和他们一起品尝大自然恩赐的仙果,有时我们做游戏,把吃果肉的枣核从嘴中往外吐,看谁吐的远......

记得1972年以后,自己经常跟着母亲去南坡打猪草,到了九月份,经常一个人去摘酸枣。大概是1974年秋天,正是酸枣成熟的时候,我到南坡梁王河的上游一段,去摘酸枣。那时的梁王河河道是很宽的,大约有一百多米宽,河的两边有很高的土涯,高的地方有七、八米,河边的土坎上、土涯上长满了酸枣树。我一个人顺着梁王河的东岸,由北往南边走边摘红透了的酸枣,走着走着,一颗特别耀眼的酸枣树映入眼帘,酸枣树长在土涯上,离地面有三、四十厘米,根部如镰刀把一般粗,大约有一米多高,上面挂满了红得发紫的果子,特别诱人,我忍不住探身去摘,可是试了几次还是够不着,于是,我就侧身把右脚慢慢的往下滑,左手抓住一颗大拇指一般粗的荆轲,当右脚登着这颗酸枣的根部时,我试了试觉着酸枣树能担动我,于是便小心翼翼的摘酸枣,边摘边吃......突然,脚下一滑,由于酸枣树根部的土松动了,整个身子跟着滑了下去,幸亏左手抓的荆轲长的牢固,滑下四五十厘米后,停下了,我赶紧右手也抓住荆轲,手脚并用奋力爬了上来,上来往下一看,从上面到底端大概七、八米深,一下子惊出了一身冷汗。再看身上,裤子被划破了好几处,胳膊和腿上多处被划破,划得重的地方在往外渗血,一会儿,腿上、胳膊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血流,疼得我咬着牙赶紧在附近找青青菜(看到大人们破了手后,拔一些青青菜挤汁涂上止血过),找了十几颗后,用嘴嚼后涂在胳膊和腿上的流血处,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胳膊、腿上的伤口止住了血。回到家后,母亲追问怎么弄的,我只能如实说出实情,母亲告知我不准再去那里摘酸枣了!由此,我再也没有去过那里。
在我们庄的梁王二村四小队也有两座土冢,也是南北方向排列,南边一座比较大,高约三十多米,底面直径有五十多米,北边小的土冢高也有二十多米,底面直径约有三十多米,两个土冢上面都长满了杂草和酸枣树。进入九月份,酸枣树上也都挂满了一个一个的“小灯笼”,形色不已,味道爽甜可口。那时,我和住在此地的表大爷的小儿子郭世明(比我小一岁)也经常爬上这两座土冢去玩。记得刚上五年级不久,周末,我便去找郭世明弟弟去玩,他便带着我登南边的大土冢去摘酸枣,我们从北边一条由人踩出的小路往上攀登,由于土冢上去的路比较陡,我们抓着小路旁边的树枝慢慢地往上爬,边爬便将摘到的酸枣放入口中,摘得多的时候边放在身上的口袋里,快到山顶的时候,上衣和裤子的口袋里已经鼓鼓的了,这时,我突然觉得胳膊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顿时疼痛难忍,我赶紧叫住我前面的郭世明,他看见我右胳膊上红了一篇,赶紧对我说:“被搔蝎子折了,赶紧下去!”于是,我们顺着原路下来,跑到她家里,郭世明的母亲(我叫她大妈)见状说:“哎吆,乖乖,你上哪里去了?被折成这样......边说着边找出盛煤油的瓶子,用棉花蘸着煤油往我胳膊上擦,你别说,不一会儿,被蜇的地方不疼了,红肿的地方也减轻了......

改革开放以后,南坡的地被济南钢铁厂占了一块,被村里的制砖厂挖了一块,南坡的土冢被削为平地,梁王河也被济南钢铁厂改造,酸枣树也都不见了,另外,上了中学以后功课多了,没有时间再去玩了,再也没有登上梁二村的土冢,从此也再没有吃上老家的酸枣。儿时吃酸枣、摘酸枣的经历可以说历历在目,虽然经历了惊险但也品尝了大自然的馈赐。北京大学前校长许宏智讲:“经历就是财富!”我想正是儿时一次次的冒险锻炼了我的坚韧和不畏困难的勇气。
现在已经离开家乡四十多年了,真的留恋儿时无忧无虑的生活啊!真想再品尝一下家乡的酸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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