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刘明春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是喝着洪五的水长大的,洪五宿舍就是我成长的摇篮。当我历经沧桑,鬓发染霜,回眸曾经的岁月时,魂牵梦绕就是洪五,而永远也难以忘怀的就是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叫刘成山,原籍济南。他老人家1926年出生,1983去世。父亲一生都是在工会搞宣传工作。曾听父亲说,五十年代,组织提倡干部下基层。他义无反顾地响应党的号召,服从分配,从山东省总工会调到淄博市工会,后又调到淄博矿务局工会,两三年后辗转来到了洪山煤矿工会。全家随父亲的工作调动而不断搬迁,最后落户于洪五,那时我还不满周岁。我家住在三分会,东南方向紧邻一条大沟。
父亲一直在矿工会工作,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老本行,业务范围就是搞宣传工作,例如,摄影、美术设计,展览、放映等。当时,我还在幼年,记忆的片段虽然模模糊糊,但有些情节却历历在目。

在众所周知的年代,父亲下井,与工人一样,在井下干掘进,当时他与采掘工人一起上下班。由于他擅长写美术字,领导派他在最显眼的高高的烟囱上,写大字标语。比如《中国共产党万岁》等等。当时的安全措施很简陋,只是用手指粗的钢筋弯成U形梯子,在上面作业。父亲身挂着油彩桶、毛笔,战战兢兢在认真的工作,一不留神,后果不堪设想。父亲在烟囱上作业时,我姐正好路过,抬头望去,老人家吊在半空,每写一笔都非常困难,摇摇晃晃,她不敢再看,不敢作声,心一下吊到了嗓子眼。心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父亲下来时,站立不稳,双腿哆嗦,那是累的。后来每当家人提到此事,依然后怕不已。
当年,矿上的各处,比如洪五宿舍房头屋后都留有父亲的笔迹,《向雷锋同志学习!》等等。还经常教导我们字写的好看与否先不说,最起码叫对方要认识是什么字,还讲了几个实例,送信的张叔叔辨认不出信封上的字,每次见到父亲都叫父亲帮忙揣摩信封上是什么字!父亲最喜欢仿宋字,他老人家写的字就像过去雕版印刷一般,每到一处,父亲很自豪,因为这是他的杰作。每次完成任务,都是很紧急的。他回到家里,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来不及换,便投入紧张的工作。他将冲洗的胶片挂在家里的绳子上,晾干备用。有时,当家人半夜从梦中醒来,发现他还在伏案劳作。那时我们还小,但是心疼地默念:爸爸呀,干完了赶紧上床歇歇吧!

在借调淄博展览馆工作时,因工作量过大,我不忍心,帮他抄写一篇材料的前言和结束语,由于,急于求成,字写得不够规整。父亲对工作一向是高标准、严要求,他一看我写的没有达到他的标准,很生气,索性不再用我。父亲严于律己,不尚空谈,兢兢业业,废寝忘食,领导和同事很尊重他。有一回,他奋战了大半天后,突然对家人说,我怎么感觉饿了?一家人都笑他,自己吃没吃饭都不知道?他干起工作来,焚膏继晷,甚至通宵达旦。唯独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一个人在暗室里冲洗胶片,由于时间长,工作量大,空间十分狭小,氧气缺乏,日久天长,大脑缺氧,落下了经常晕厥的毛病。几次犯病,多亏有同事及家人在场,送医院急救,方才化险为夷。
父亲可以说是为矿区的宣传工作,历尽艰辛,立下了汗马功劳。他面对表扬,一笑了之。从不自傲,同事之间,如同家人。

往事如潮,回忆起来就像昨天刚刚发生的事。说一千道一万,是洪山煤矿,是洪五宿舍养育了我,给了我一片成长的天地。感谢我的好邻居,感谢非常时期帮助过我家的朋友!感谢永生难忘的故土:洪五宿舍!

我姐夫王嘉宜是参加北大井挖掘的总设计师,他亲临现场,根据地质资料,设计图纸。因为任务重,时间紧,只能连续作业,加班加点。有了姐夫精确的设计,给挖掘工作铺垫好了道路,工程质量得已确保,工程质量和进度,有了显著的提高。姐夫的工作得到矿务局张玉恒局长的褒奖。这项有着历史意义的工程结束后,姐夫被调到了山东省煤管局科学研究所工作,他是一位科学严谨,经验丰富的工程师,经常被邀请到山东的各大矿区,亲临现场解决复杂疑难的技术难题!

我七十年代初的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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