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老自重《泉城晨话》/第280期

杨延斌

    老年人的为老不尊现象，已经成为车站、公交、地铁、超市、医院、公园、餐饮场所、购物市场等公共场所的一个社会顽疾，有些老年人已经成为年轻人眼里的扎手刺猬，让人深不得浅不得，近不得远不得。6月20日那天，我就在济南高铁西站，看到一个老人非要享受全系候车待遇，因为他没花钱购买那份待遇，服务员当然要客客气气地阻止他，没想到他却对女服务员开口大妈。我眼见服务员在极力隐忍，脑子里却闪过要扇那人一巴掌的想法。种种不尽如人意的社会现象，我在济南的公共场所见识过多次。

    我是老年中的一员，有时遇到老年人对年轻人不依不饶地百般耍无赖，也只能束手无策地感到汗颜，而且我也因为劝阻老年人的过分纠缠年轻人挨过骂，有的人甚至说，要不是看你一头白毛，就揍你个老东西。我很想不通的是，就连变老的畜生都能温顺下来，为什么有些人吃着粮食变老后，反而像张着虎口獠牙恶兽，动辄就对人张牙舞爪起来呢？

    一个和谐社会的重要标志之一，就是要看尊老爱幼能否成为一种社会风尚。而一个老人能否得到社会（尤其年青人）的尊重，也得看这个老人的修为是否值得他们尊重。现在的问题是，有些人老了，反而把一张老脸到处丢，以至达到不要脸甚至耍流氓的程度。有些行动不便的老人，只要和人发生口角，就挣扎着往对方身上连扑带撞，然后就倒下死死抱住对方的腿，按百姓的说法这叫豁命。当下的社会，老年人以不同方式倚老卖老、甚至耍流氓的事情为数不少。到底是年轻的流氓变老了，还是有些人年老后变成了流氓、无赖？

    我觉得一个老人在走向天黑的路上，更应该遵守社会规则，不该在夕阳路上留下恶劣印迹。

    昨天，我看到发生在北京地铁10号线列车上的一个视频，65岁的叶某某逼迫一个孙女辈的小姑娘给他让座，小姑娘看叶某某言行恶劣，执意说让座可以，但绝不给他让座，言外之意是说他不配得到这份尊重。叶某某却拿出耍流氓无赖本事，把一根伴手棍子插在女孩子两腿中间，然后开始左右摇晃，嘴上喷着恶语，左手戳动女孩的脸蛋儿。那叶某某不但手不老实，嘴上还狂妄地叫嚣“你报警啊！就说我调戏你呀！”看他的意思，他也不把警察放在眼里。看看这个叶某某在女孩面前，有多么低级下流，看看他身上还有点儿人味吗？

    叶某某所以能那么不要脸地大耍无赖，言外之意是他老了，就是到了警局，警察也拿他没办法。事实却狠狠地掌掴了叶某某的脸，6月25日，北京地铁警局，行政拘留了叶某某，惹得网民一边倒地叫好、点赞，有成千上万的网友留言，该让叶某某这样的老流氓付出代价。

    在相当一部分老年人看来，人老了，横着走竖着走都是道理，就是轻了重了甚至蛮不讲理，谁也不能把一把年纪的老人咋样，所以他们可以任性闯红灯横穿斑马线、可以什么情况下都不排队、可以在超市小偷小摸、可以碰瓷倒下讹人、可以在任何场所不讲道理、公交车上可以强迫年轻人让座、不让座就开口骂人、还边骂边指责年轻人没教养、可以在公交站等车时，解开腰带就尿尿、还有更恶劣者，在车上使劲儿往年轻女人身上贴、硬往姑娘的腿上坐。以上种种劣迹恶行，怎么会得到年轻人的尊重？

    老年人应该是稳定社会的重要因素，或者是家庭和社会的定盘星，更应该是遵纪守法的重要社会力量。事实却是，这些年来，有些老年人，反而给社会制造了有人倒下扶还是不扶的负面阴影，加上部分老人做出种种不耻劣迹，对这个社会的精神文明造成了重大冲击和伤害，使好人做好事的危险性大大提高。

    一个社会，能让想做好事、善事的人，首先想到敢不敢做，能不能做，这绝对是社会的悲哀！为什么有些老年人极度地自私、为我独大？

    我以为这些年来，社会上以“扶不扶”为标志的险恶事态，虽然是极少数老年人的恶劣创造，但是给社会造成的负面影响，却像流行病毒一样地存在。这种以伤害好人为精准伤害目标的社会丑恶现象，起码让社会文明的一个层面，后退了半个世纪。想想半个世纪以前，正是学雷锋做好事蔚然成风的年代，那个时候，有谁听说过看到跌倒的老人不敢扶这种奇葩怪事？

    我以为有些品行不端的老年人，就是挑战社会的宽容，所以他们才能恣意妄为。这些年社会已经形成一种惯性，凡是牵扯老人的治安事件，几乎一边倒地宽容老年人，岂不知，有许多人与人间的冲撞矛盾，正是由老年人引起。有些老年人很善于挑事，却得不到应有制裁，客观上是对他们的纵容。

    这次叶某某在地铁车上耍流氓，扰乱乘车秩序，却得到了应有的惩处，这才是对社会秩序的有力维护。近几年不断网传全国各地，一个接一个被扶救助的老人讹人事件得到法律的审判，仿佛为这个社会增添了正义的力量。让讹人的恶人付出应有代价，让讹人的人付出高昂作恶成本，这才是法治社会应该有的正义。

    建议取消老年人免费乘公交制度，实行现金补贴，以减少老年人不必要出行次数。

    2024年6月26日于济南

      作者简介：杨延斌，笔名水务。《都市头条·济南头条》首位特约专栏作家。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网络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写作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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