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那屋·那人·那事
文 | 孙玉芬
一提起家乡“渭头河”三个字,那是响当当的,远近闻名,无人不晓。因为那里是出大瓮的地方,有歇后语“渭头河的大瓮一-掇货”为证。生于斯,长于斯。那孙家胡同第二个四合院的北屋便是我的家,在那儿住了37年。
我有三位曾祖父,五位祖父。我爷爷排行老三与五爷爷是亲兄弟。我爷爷有俩女,仨儿。我爸爸是老幺。大伯住第一个四合院西屋。爷爷跟我们一家住第二个四合院三间北屋(7口人)。爷爷时时彰显院主人的风范。二伯住西屋三间(7口人)。两间东屋加一间小屋住堂三伯(7口人)。两间南屋租住着陈姓老姑5口人。每家都有一个小饭棚,做饭、摊煎饼。院内还有两台水磨,磨煎饼糊。可谓热热闹闹,济济一院。午饭,晚饭叮叮当当,锅碗瓢盆交响乐奏起。几乎每天都有上演推煎饼糊、摊煎饼的“电影”。四家人有时和颜悦色 和和睦睦,有时疾言厉色互不相让。有爷爷坐镇,不会有“狂风暴雨”和大的风波。就这样四合院四家人热热闹闹磕磕绊绊共同生活了近20年。大概1971年(我9岁)二伯在东山盖了新房搬走了,堂三伯在西山盖了新房也搬走了。东屋,我家买过来。这样我们就有了两套屋。爷爷由我哥陪伴仍住北屋,我们住东屋。四合院不再拥挤、吵闹,而是平静而和谐了。
小时候的我乖巧,聪敏,懂事,很受爷爷和爸妈的喜欢与宠爱。记得爷爷总是留着雪白的胡子,总是用食指与中指自上而下缓缓地一遍一遍地梳理着(捋着),很是欣赏与满足。他是退休工人,每月退休金有21块1毛。吃食堂,每天早中晚,我都自告奋勇给爷爷去职工食堂买饭。早餐可得爷爷留的一点稀饭。爷爷吃饭时总要用右手食指捋(擦)一下右嘴角胡须,再捋(擦)一下左嘴角胡须,然后再吃饭。吃罢,再重复此操作。我也总是很欣赏爷爷的这番“表演”。爷爷的白糖罐那是我的最爱。有时犯糖瘾了,我就偷偷地打开糖罐,用勺子一点一点挖砂糖吃,沙沙的甜甜的,很过瘾的!爷爷出门总是带着我。我就是他的小尾巴。每每秋假,妈妈出工干农活,爸爸上班。我和爷爷在家干家务。爷爷常说:要勤扫天井(院子),懒赶集;早买酒,晚割肉,没有太阳秤豆腐。过年宰大公鸡时,他还念念有词:鸡子鸡子你别怪,你是人间一道菜,今年送你去,明年你再来。爸爸有时和张大爷划拳喝酒。爷爷对此特反感,总要大加干涉。可能爷爷年轻时勤劳能干,治家有方,解放前有点薄田,故解放后划为“中农”成分,对此(那时贫农最光荣)我还耿耿于怀。最难忘的莫过于爷爷领我们姊妹三人去淄陶男洗澡堂(周末开放澡堂)照相的事。那年我9岁(老二6岁,老三4岁)。爷爷右手拿着“毛主席语录”放于胸前,肃然端坐在椅子上,目视前方,照了一张单人照。然后,我们姊妹三人按顺序排一行,照了一张。那是我第一次照相:平静,安然。我高高兴兴跑回家,告诉正在摊煎饼的妈妈。很遗憾,那两张珍贵的照片再也找不到了,只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象!疼爱我的爷爷1980年离开了我们,享年八十三岁。爷爷爱我,我也爱爷爷。虽然我家不是什么书香门第,但爷爷教我做人的道理却是终身收益的!他像一壶陈年老酒,味道醇厚,绵柔香浓,历久弥新。此时,我有点想爷爷了……
人生是一本书,翻开是故事,合上是回忆。让故事精彩,让回忆甜蜜!让我们成为一家人,有缘,感恩遇见;人生路上相依相伴,传承、传递温馨与美好,感谢家里的每一个人!
大概1978年秋,我哥找对象了,还顶替爸爸当了淄陶工人。1979年春在我家北屋旁照了唯一一张《全家福》照片。家,是一个温馨的字眼,宝盖头遮住了外面的寒风冷雨,一横三撇是家中人的期盼,向外的两笔画是在外的人对家的眺望,一个竖钩把全家人紧紧的系在一起。走遍千山万水,度过春夏秋冬。始终觉得家的怀抱最温暖,最踏实,最幸福,最开心!这张照片对我而言十分珍贵。我哥刚找了对象,全家都很开心,个个笑逐颜开,其乐融融,于是才定格了那永恒的瞬间(爸爸孙德贵,妈妈苏桂英)。之后,1982年爸爸因病去世,2000年妈妈也溘然长逝。从此,家不再有,但亲情依旧。所以,一看到照片,仿佛如昨,就会心潮澎湃,思绪万千。
爸爸病退后,与妈妈一起赶过驴车,出过豆腐,卖过菜肴等。他们竭尽全力,想方设法挣钱,翻盖东屋,给我哥娶媳妇,供我们上学。1980年8月带我去博山淄博第一医院查视力佩戴眼镜;1981年秋又替我背着铺盖卷去淄博21中上学,还把他的30元的“泰山”牌手表给我。1982年高考,我够中专分,没走成。而爸则在这年八月二十一去世,年仅49岁。从此妈妈成了北屋的主人。
1983年我如愿以偿考上了大学,妈妈终于露出了笑脸。全家人欢天喜地。我工作了,结婚了。1986年10月5日我儿子出生,老二结婚,可谓双喜临门。岁月如歌,时光如梭。年复一年,1999年10月1日国庆节是我陪妈妈在老屋度过的最后一个晚上。因渭一村要规划盖楼房,凡老屋都要拆迁。那一晚,我娘俩啦呀,说呀……妈妈舍不得住了40多年的老屋,心里戚戚然,怅然若失。老屋啊,妈妈的根,妈妈的窝。那是我们的港湾,我们的家。临走时,我一瞥外间的东墙上赫然挂着妈妈摊煎饼的筢子。我驻足,看了又看,心想:妈妈再也不用摊煎饼了。此后,妈妈住在了淄陶旧宿舍,离婆婆家很近。只要我回家,都在两个家来回住。那满满的幸福、浓浓的爱意、温馨的日子暖暖的、甜甜的,无以言表!直到2000年8月31日妈妈溘然长逝,就再也没家了。
因我的特殊,在家我最受宠。有爷爷的爱,有爸妈的爱,我很是庆幸被爱包围。爸爸的爱,在《一封没有发出的信》《为天堂的爸妈点一盏心灯》等多篇诗文女儿对爸爸的呼唤中。妈妈的爱,在《我多想》《妈妈的爱有多深》《陪伴》《母爱如海大爱无疆》10多篇妈妈的故事和那熟悉的音容笑貌里。兄妹情 姊妹情,情同手足情真意切。对我来说,家是什么?家是人生的港湾,心灵的归宿,幸福的源泉,精神的支柱,温暖的依靠。岁月留痕,家——老屋,爷爷生活了一辈子,爸妈生活了40多年,我生活了37年的地方。屋里人,相互关爱 、温暖、和睦、幸福地在一起生活。每个人都演绎了不同性格 不同命运 不同人生的独一无二的故事......
刘般伸,特型演员,著名书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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