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的故事【六十二】
谭延明‖那些岁月(上)

【一束光】 李东川摄
请保持你心中的善良,当你活成一道光时,也许有人会借着你的光走出绝望。
——编者的话
一九七零年十月我结束了华信化工厂(后改名为工农化工厂)合同壮工身份,分配到张店化工厂(东大化工前身)打火石车间当輔助操作工,负责原料装卸投放。
工作很宽松很清闲。
但工作了不到半年,身体出现了不适症状,三天两头歇病假,这样不到两个月,状况更加重,整个人浑身无力心动过速一活动便大汗淋淋,手一伸出就抖动不止。
厂医陈大夫诊断我患甲状腺机能亢进。市里的医院没有设备能力确诊,转到唯一有资质能力的济南省立一院就诊。
河里无鱼,鱼市上找。
平时少见的病号到了省院人海海的。最后物理体能测试,天刚亮我就赶去把检查单放在那先来后到,按次序垛好的单子上,排队等叫号
负责叫号的是山东医学院一个五大三粗颇有男子气魄的女实习生,结果第一个病号她就把病号姓名搞错了,病号叫单国华,她把人家姓念成了单。
甲亢的病号脾气都很火暴同她干起来了。她振振有词狡辩你姓善可大夫在这单上写的是单。
场面可想而知,候诊的病人纷纷指责她不识字,还是坐诊的大夫出来解了围。
一直到中午下班也没喊到我,我问她,她说人太多了,好多昨天排队都没做完,等到今天继续做的。
下午快下班了已经一个病号也没了,还没我。
我又找她,她说都做完了肯定是我没交单子。我不乐意了让她拿出单子来查。结果我一翻在前面十几张里就找出了,她一看一瞪眼非常横得问这是你吗?怎么姓这个姓。
原来她不认识这个谭字便翻过去了。我可不干了。老子这姓是祖宗留下的你算老几。
这一闹惊动了医院、军代表出来面调解。原来这位是来自鲁南费县农村选送到山医的工农兵大学生,她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
我从济南就诊回来恶运更凶残地向我压来,如果不是我草根的生命顽强,这次确诊便是阎王爷的收命符,其实病根并不是甲亢,真相我最后会交待揭示。
我身体状况越来越糟,浑身软弱的连支撑体重都困难,挪动几步就大汗淋漓,已不能上班干活了,只好病休在家。
撑到十一月初的一天早上,母亲惊恐的看着病卧在床的我说:老二你咋了(我在家排行老二)咋成了黄人,眼珠都黄了。
母亲把那块碎玻璃镜片拿给我,一看镜中的我,我也惊呆了,眼球象熟蛋黄,苍白的脸上象扑上了一层黄粉,掀开被子一看,身上是黄的,连被褥都染黄了。
我哥把我送到了第二人民医院,当时正流行传染病黄胆性肝炎,我被送进传染病区隔离起来。
入院三天黄胆便退了,但肝功能都非常糟糕肝脾肿大至肋下近三指,血相极差,白细胞到了生命的临界点不足四千,血小板低于正常值不少。
急性黄胆型旰炎,黄胆退了就好了,三五天就出院多数不超七天,我已待了三周同病房另三个床位病号都换了好几拨,我的肝功仍然很糟。
记得那一天是周一,早上空出的三个床位一下来了两个病号,一个是农机制修厂比我小的一位姓李的工人,一个是比我稍大来自沣水姓栾的农民。
因都是年轻人,同病相怜很容易就熟络了。
中午十一点多,来了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人背着一个瘦小的人进来了。
那背人的一个劲嚷嚷,他真有病真有病,怎么样,说我瞎汇报,这回信了吧!那被背的病号是小个子,干瘦干瘦的,脸色腊黄,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喃喃重复一句話:我不偷懒,不是二流子。

【春光】 李东川摄
不要因为唤醒良知的失败,痛失自己与生俱来的善良,你的关于爱的付出,上天自会眷顾你。
——编者的话

谭延明
笔名:雁鳴,戏称:二哥大碗茶。1949年出生于淄博张店。自幼喜爱文学,诗人,淄博市大爱文学交流中心主席,法人代表,《东方作家》杂志社社长,淄博市三丰电气有限公司创始人之一原董事长。多年来其诗歌、散文散见于各级文学刊物。

【紫气东来】 于受万画
编辑:李东川
2024年5月26日



史志年鉴、族谱家史、
各种画册、国内单书号、丛书号、
电子音像号、高校老师、中小学教师、
医护、事业单位晋级
策展、推介、评论、代理、销售、
图书、画册、编辑、出版

军旅大校书法家书法宋忠厚独家销售
艺术热线:
13325115197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