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隐(连载六)
——用心凝结文字.用情书写文章
李勤锋

六
从文学的表现功能看,使用文学工具的政治家和作家,有明显的不同,政治家让人看到的是深谋远虑,不同凡响,表现拥有一切的气度;作家表现的是深思熟虑,精雕细琢,用故事去引导人教化人。
不同的使命,表达的方式肯定不同,一个作家,写出来的东西,是用生动鲜活的人物,构建展现普世价值观的人间生活。俗话说:什么人做什么事,什么山上唱什么歌。一个作家的“三观”直接影响着作品的境界和品格。
韩先生作为一个经历了人间烟火,懂得人生疾苦的作家,写出来作品就深刻的多,而少了一些华丽的外衣和所谓的写作技巧,这恰恰造就了他作品的“独树一帜”。
熟悉他人品的人都觉得,他的作品里有一个很明显的痕迹就是“以我写事,用我说理”,这样的作品很容易把读者引进来或者说拉进来。
作品写到这个份上,除了要求作者自身的文学禀赋,还需要作者丰富的人生经历和对文学梦想的痴迷追求。这需要从韩先生的家庭说起,在一篇文章里,他写到:
“至今记得我的三爷爷,他老年时非常高大,身杆笔直,腰不弯,背不驼,特别是脸上,一副刚毅的面孔,见了我们小辈时,偶尔一笑,才显得有些慈祥。
“他年轻时北京燕京大学毕业,参加军队,立志报效国家,很快加入了南征军,赴国外作战,时任英语翻译……往后的经历我就不知道了,当然他这样的人生,文革时期是不会饶过他的,我和他相见时,他已是老年了。文革后平了反,他还没有退休,安排他在禹城县教育系统当一名英语老师,当时他主动要求,带几个英语班。很快,这个英语班上了一个相当高的台阶,他被评为优秀教师。延迟退修后,迟迟得不到补发的工资,亏着省里的一个检察院的亲戚给县里一封信,才补发了他久久得不到的工资。
“我的理想是当一名好的士兵,但是这个理想,却始终没有实现。在那个时代,确实也不会让我实现的,我把我的这个理想,寄托在我的小说里。
“我的爷爷是一个慈祥的小老头,年轻的时候做过薰枣生意,听说那时候的鲜枣二分钱一斤,爷爷把他做成薰枣,卖到了一毛多钱一斤。利用禹城县便利的铁路交通条件,把他的生意做活了。挣到了一点儿钱,买了十几亩地,就因为这十几亩地,给家里惹了祸,划成分划到了地主。
“五十年代末,他在农村来看我们时,常常笑眯眯地点着他的钞票,来给我们分钱,有时候我能分到一毛多钱,有时候能分到八九分钱。爷爷笑着说,等我攒够了钱,再来看你们。
“可是等了好一阵子,他也不来,家里来人说,他饿死了。那一年,他也就是才六十来岁。
“在解放后的几十年里,是注重家庭出身的年代,什么好事似乎总不让我们摊上。但是在学习这个方面,我父亲的家族,我母亲的家族,在学习这方面都似乎挺好,基本不用大人操心,这大概也是遗传基因吧!”
从韩先生的文学成就看,他不单单是遗传了家族读书好学的基因,还把爷爷精于生意的本事,在他这里也转化成了文学创作。这大概是韩先生一个作家体制外的人,却取得了不起的文学成就的原因之一吧!至于这一点在具体文学作品里的体现,那就更精道了,比如,他对人物内心精神世界的展示,就非常到位:
在《充满魅力的天堂》中,几位为追求生活幸福的成年人在舞场结识了,舞场本是人放松精神寻求快乐的场所,但种种生活的制约和压力使他们在舞场经历了更多的情感折磨,感受了更深的痛苦、失望,成为他们摆脱不掉的噩梦:“吴皎洁觉得,丈夫的岸靠不上,以前的舞伴没靠上,张野的岸也靠不上,坚定执著地寻找了一辈子,一辈子也没有寻找到可以停泊的港湾。女人为了寻找这块理想中的圣地,可以为他死,为他活,为他付出一切,而男人却没有这么可靠,他们计较家庭,计较名利,计较种种的利害关系……彩灯在旋转,天地在倒置,一切都在魔幻。吴皎洁一边跳着舞,一边流着眼泪,泪水泅湿了脸前的一小片衣襟。”
这段细腻的文字,深刻地道出了一个曾经生活坎坷而又渴望幸福却屡遭不幸的女人内心的悲凉。
在他的小说里,这样的描写比比皆是,这种力道十足的描写,除了扎实的文学功底外,还需要要丰富的亲身经历和对生活的深度思考。
这种成就,应该说没有基因不行,没有后天的努力和对生活的筛选及再造更不行,在韩济生先生这里,这些不行,都被他用一部部高质量的作品,做了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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