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康寿之友》报李伟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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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赶年集
李伟
集既有时代性也有地域性。上世纪八十年代我10岁上下年纪,那时候乡镇上的集人山人海琳琅满目,集市就是当地的经济中心物资中心,赶集具有相当的仪式意义。现在许多声名显赫的集市在乡镇合并和城镇化的浪潮中撤销不见了,全民网购必然地冲击着实体的集市,很难见到小时候那种带有狂欢性的热闹繁华集市景象了。南方称赶集为赶圩,赶集归来叫做赶圩归来,我在桂林读书的时候就常听一首歌《赶圩归来》,洋溢着欢腾和遏制不住的兴奋,心里也曾暗暗嘀咕,赶个圩也激动成这番模样吗?!
我自然地想起小时候赶集的情形来了。这种怀想和记忆具有我们70后这一代人的普遍意义,总感觉到莫大的温暖和快活。现代的孩子也许会嗤之以鼻 ,大老远的徒步十几里地去赶集,累得筋疲力尽,绕着市场转来转去,有什么意思呢?可是他们实在没法理解,我们沉浸在赶集这一生活经历中的身心愉悦和精神寄托,在那个文化淡泊物质贫乏的年代赶集对于一个渴望走出大山探索未知世界的孩子到底意味着什么!
赶年集不同于平日,与迎接新年息息相关了,意义更加非凡。大概7.8岁光景我就开始跟着爷爷赶年集了,集市在乡政府所在地,桥下河滩上摆满了一排排的摊位,既没有盖篷也不整齐,烟熏火燎,人声鼎沸,噼噼啪啪的鞭炮声间或炸响,缤纷的烟花绚丽多彩穿云而上,感觉是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仿佛刘姥姥走进了大观园,有一种被汹涌人潮和繁众年货催生出来的兴奋感。爷爷每次出发前都要写好一个购物名单,唯恐人多一忙乱遗漏了东西,爷爷挨着摊位一样一样购齐,讨价还价,挑挑拣拣,我紧紧跟随在后面形影不离。最后也是最讨我欢心的一件事便是大包小包拎着去桥头的一家饭店吃油条喝豆汁,热络地和熟人搭着腔,在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的食欲中畅想起新年的希望,似乎这便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四邻八乡的乡亲们都出动了,年集必赶,不赶年集似乎于情于理都不妥。那时候青壮年富裕起来的骑大金鹿自行车潇洒而来,老人小孩基本都是晨曦未明徒步丈量。大人赶年集为的自然是置备年货,各式各样蔬菜点心肉类调料酒水,不仅仅满足家用更重要的是招待亲朋好友,张罗一桌子好酒好菜脸上才有光,平日里种的蔬菜粮食随时都在集市上出售了,因此家无储存只能在年集上购齐。赶年集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宜就是买新衣,平日风里来雨里去,破衣烂衫随随便便,一年一度的新年必须得换上新衣精神焕发一回,穿给自己看也穿给别人看,尤其是孩子一年的期盼无非就是穿新衣吃好东西,口腹之欲满足了还要有点精神享受,这在平时都是奢望。孩子赶年集从实用角度讲主要是买新衣服,每个孩子都有一个梦,穿上新衣服好像是离梦想又近了一步。
不得不浓墨重彩地说一说对联市场和烟花爆竹市场。对联福字摆满了一大片地方,有平铺在地下的,也有挂在架上的,红色渲染喜气洋洋,眼见着一幅幅对联被买走了,那是对美好生活的祝福对梦想未来的期冀。那时候印刷春联大为流行,印刷春联炫目鲜亮,红更红黑更黑,似乎比手写春联更受欢迎。小孩子必去的地方一定是烟花爆竹市场了,滴滴金,浏阳鞭炮烟花,敞开来看,肆无忌惮地放,没有人觉得污染了环境,更不会有人觉得扰民,自古以来燃放烟花爆竹去邪气迎新春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人去论证和阻止。那时候不会意识到当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要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人为肆意地隔断传统春节文化的源流 ,还要编织冠冕堂皇的各种理由。鞭炮放得有多响,烟花腾得有多高,小时候的心里就有多欢畅。
多少年以后我永远记得在我10岁的农历腊月二十六那一天,那一天是年集。这一天我要跟着爷爷去赶年集。我早思夜盼,念念不忘。那年的新衣服准备地早,是从布店扯的布找邻村熟识的裁缝做的,我清晰的记着新衣服的样式和颜色,双排扣西服,灰白格子。哈气成冰夜幕还没褪去,鲁中山区凌晨深重的阒寂被一波波赶年集的身影打破,那步伐是坚定的,眼神是坚定的,心事和梦想也是坚定的。
作者简介:
李伟:《康寿之友》报社长
淄博寿而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
淄博寿而康旅游管理公司总经理
淄博炎黄文化艺术研究会副会长


刘般伸,特型演员,著名书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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