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动”给力美好生活
作者:何炳英(土娃儿)

我是个山里娃,天生一副“好动”的性格。在那物质匮乏的年代,为了生计,穿草鞋、戴笠帽到处跑,肩挎布袋、上高山、下田间地头,拔猪草、摘野菜,掏野笋;秋季,生产队的庄稼收拾完了,与小伙伴背上农具快乐出发,用锄头复刨着一块块的山地,收拾被生产队落下的花生与红薯;在成片枯黄色的玉米林里钻来钻去,两眼不停地环视比身体还高的玉米杆子,寻找漏掰的玉米。“白露到、杆子摇”,这是乡亲们的口头禅,意味着山核桃开打了。早上天刚蒙蒙亮社员们就提着竹杆、挑着箩出发上山,青壮年男子像猿猴一样立马上了树,不一会儿便响起“噼噼啪啪”之声,地面上跳动着金黄色的果粒,妇女们忙着在树下检。待到一棵树操作完了,我与伙伴们拿起柴刀,娴熟地在草丛里划拉着。地角边、溪坑里、茂盛的柴林边都是果子藏身且不被人发现的地方,一颗、二颗,不一会儿,身上的布袋里便有些沉甸甸了。最危险又有些刺激的莫过采摘山茱萸了,山茱萸也是生产队的摇钱树,它的价值仅次于山核桃。我喜欢爬山茱萸树,它的枝Y呈弯弯弧形向下垂挂,树冠很大,酷像巨形蘑菇,不像山核桃那样高耸挺拔难攀登。晚秋时,山茱萸果子由青变成鲜红时便成熟了。好动的我,像一只灵活的小猴子,手臂环抱树身的同时身体弯曲,往上一步一步攀登,不一会儿便到树中间区域,选择一个点稳稳地或坐或站或蹲或背靠树,用竹钩把长满果子的枝桠,潇洒自由而又轻松地拉到面前,垂手可得,这时候心情可用得意来形容。那些不会爬树的妇女在树下叽叽喳喳,用羡慕的眼光望着我 ……
好动的我在那个“开门见山、干活爬山、出门翻山”的小山村度过了童年,练就了矫健的身躯与健康的体魄。
上世纪70年代,家乡公路未通,上中学需住校,瘦小的我挑着铺盖行李,迎着朝霞,迈着大步,沿着弯弯的山路向东出发,翻山越岭15华里,只需1 个半小时,很轻松。最难忘的是五云山读高中,因为家里穷,坐不起车,每过3个星期才回家一次。回家的那个周六,归心似箭,沿着宽阔的分岭公路一路西行50多华里,傍晚时分才到家。为了快速走,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养成了“低头前倾”的不良姿势,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很有意思。
随着改革开放步伐的到来,便捷的交通网络漫延至小山村,爬山涉水的出行早已成为过去式,以车代步遍及生活与工作的各个领域,可是好动的我仍然我行我素,喜欢用脚丈量大地,出行只要能走路绝不开车。俗话说:生命在于运动,快乐在于运动,只要动起来,才能发现生活中异样的风景。
2015年,县卫计局开展了一次业务线上的爬山比赛,100余位选手参与,而我即将退休,心里装着“坚持就是胜利”的理念,敢于与年轻人角逐,一举夺冠; “基层走亲”是乡镇架起干群关系的桥梁,好动的我不开车,仅凭两条腿进村入户,察民情、知民意、解民忧,获得了“基层走亲标兵”称号,还上了电视,先进事迹在西湖明珠频道播出,轰动一时。
退休后的我,居住在乡下,山村的傍晚是美丽的,每次晚饭后与先生一起走一走成了我的必修课,沿着田间的绿色小径,嗅着泥土的芬芳,耳边溪水潺潺、鸟语花香,脚步不紧不慢,世界仿佛这时被凝固了……。
去年,应女儿的邀请,来到杭城生活,这可急煞了我,城里拥挤,饭后该去哪儿“走一走”呢?从高高的七楼阳台向外张望,只见小区内一条长约500、宽6米的环绕形通道,在花草树木的绿荫下特别适合健步锻炼,也是小区居民茶余饭后休闲之地。我高兴的跳起来,仿佛发现一个新大陆似的,立马与先生一起下楼涌入走路的人群中去了,受我们的影响,女儿与小外孙也加入了走路的行列。从此,每晚饭后走6000步雷打不动,成了在杭城的必修课,上月小区开展了《同心奋进,“益起亚运”》毅行活动, 我与6岁外孙均报名参加,成功获得一枚珍贵的亚运勋章。
现在的我,仍然是好动的我,但已迈入老年人行列,只不过早已纠正了“低头前倾”的姿势,成为“昂首挺胸、收腹、提臀”注重仪表的时尚健康老太,相信只要“好动”持续,生活一定绚丽多彩。
何炳英,笔名:土娃儿,女,乡镇业余通讯员、现为浙江省桐庐县作家协会会员、桐庐县新四军历史研究会理事。多篇散文发表在《今日桐庐》、“西狐文学”、《铁军》、《富春文苑》等报刊杂志。
(图文供稿:何炳英)
《新京都文艺》
欢迎原创首发佳作投稿!
投稿请加微信:874376261
投稿邮箱:874376261@qq.com
来稿请附个人介绍、自拍照片
以及注明作者微信号等通联方式!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