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借题能发挥 山吟伴
——读舞笛《拾零三部曲》札记
文/杨光照
舞笛先生本名蔡全胜，河南漯河舞阳人士，按照他《初心难忘》等文所述，中学毕业后种过地，做过木匠，再后来到平顶山当了煤矿工人。由于他业余时间勤于学习与笔耕，被调入矿政工部门专事写作，先后从事新闻宣传、文秘、报刊编辑、职工教育等业务，与此同时深造到大学文化并成为高级企业培训师，又先后加入河南省作协，中国煤矿作协、省民间文艺家协会、省群艺研究会，现任平顶山市作协卫东分会副主席，是多家网络平台签约作家。曾在各种纸刊媒体发表文学、新闻及理论作品300余万字，出版发行有《人在旅途》《借题发挥》《山吟海叹》《世味杂俎》等5部文学著作，其中后3部书分别有副标题“文海淘宝拾零”“史海珠贝拾零”“生动故事拾零”，构成具有自身特色的“舞笛拾零三部曲”。
随后又读了他的不少作品，由于我俩的经历有不少相似之处——出生于农村，当过农民，只上过成人大学，都学过木匠，我也在煤矿干过技术工，搞过宣传，喜好读书，有正义感，有责任心，也喜欢写些文章，所以我读他的文章，有种天然的亲切感，极易产生共鸣。能充分认识他的为人，敬畏自然，尊重历史，社会责任，思考生活，观察人生，剖析人性。更懂得他读书著文的良苦用心，认可他
统览舞笛的作品，其主题和宗旨永远是讴歌真善美与鞭笞假恶丑，嘲讽蠢妄贪，助思愚迷痴。可谓人间百态尽显笔端，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清刘熙载在《艺坤论书法》中曰：“书者，如也，如其字，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私以为此处之书法之书完全可用来比附书本之书。如此，用在舞笛身上非常贴切，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看了他的书，足可印证，其学笃也、亦博也；其才多也、亦高也；其志坚也、亦雅也。总之，其人衠也、亦真也，实性情中人也！
不久前，我有幸又得到他的《世味杂俎》和《山吟海叹》两本大著，捧读一遍，更是收获满满，感慨良多，尽管自己嘴笨笔拙，但还是忍不住想把心得写出来。我不懂什么评论章法，即信马由缰想到那写到那，尚祈诸君和作者不嗔。
“不可救药”一栏诸篇所写内容，看似特例事件，实际上是社会人的通病，文章从细微处揭示了人性与金钱交叉的一般意义，更是对人性中贪财无德的严肃批判。是对与人为善低调处事的渴望，是对人类的告诫。
“感天动地”一栏中的文章，则是对人之真、人之情、人之志、人之德的讴歌与敬仰。节烈圣母郜氏，战天斗地的红旗渠精神，焦裕禄的思想境界，团委书记的手帕，作者家父蔡老爷子的英勇杀敌，无不昭示着大愚、大仁、大善、大勇……人类的这些高尚品格弥足珍贵，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社会、一个村落，若失却了这种品德，那世界将失去意义，必然会加速自我毁灭。
“拍案称奇”栏目所列举社会上五花八门的奇闻怪事，在令人忍俊不禁的同时，会让人进行反思纷繁社会的世道百态，折射出生活的明暗色彩以及民间智慧。《酒仙子美丽秘笈》还提供了一个幸福而美丽的秘方，亏得这篇文章，否则这么宝贵的简单古方必将被时间所湮没，岂不是一大损失。
“二位爷们”中的几篇文章，反映了社会生活里一种特殊又普遍现象，宿命乎，时运乎？偶然乎，必然乎？科学乎，迷信乎？奈何，奈何!？恐怕是见仁见智，各人有各人的见解。私以为这看似司空见惯的现象，若比作一个方程式，也是无解的。舞笛写出这些也不一定说出个所以然，只是为历史存真作证。
“滑稽无边”栏目中的故事，在看似滑稽的表象下，隐含着人性之恶念，社会之痼疾，点出了弥漫的瘴气和陋习，舞笛将之诉诸笔端，在他内心不一定会视为滑稽，我看那是看着急、忧心、愤怒的委婉曲折表述，这是有社会责任心有良知的作家心中之痛。我读到这部分内容时只是无奈的苦笑，心情沉重，顿生许多无法言说的心绪。所以读他的文章，不可只看到表面的东西，要深入读懂他蕴含的真义。
“蝴蝶效应”部分，教给我们一个处事的妙方，一个审时度势，调节思维且包含有哲学、智慧、科学道理和因果的衡量规制，时时处处体现在我们自身及周围，说简单也高深，但非常实用。舞笛写这些的良苦用心，我们应理解之应用之，以利逢凶化吉遇难呈样，或雪中送炭或锦上添花，力避因小失大，毁于一旦，得不偿失，追悔莫及。研究蝴蝶效应的最大益处就是可以预判生活中事态发展趋势，做到因势利导，避免矛盾升级，加剧事态恶化，减少给社会或个人可能带来的危害，实现损伤最小化，受益最大化。这无疑是舞笛花这么多篇幅和心思，采用通俗易懂语言反复阐明蝴蝶效应的真正意图所在。
《世味杂俎》最后一折是“岁月灯火”，可笼统地称为历志篇章。我印象最深的是《高考感叹号》《表姐》和《难忘初心》这三篇。所写事情都是我们都能遇到的实事，具有存史和现实意义，值得我们认真阅读思考。
关于高考，我记得最早关注的文学作品是孟伟哉的《苦夏》，所涉及高考制度和社会心理及种种现象，具有一定批判意义，值得铭记。但几年以后高考依然是牵动亿万家人的揪心事。舞笛写于2019年的《高考感叹号》，并没有刻意去梳理高考制度方面的问题，只是写几个家庭的故事，但也从侧面有代表性的写出了家庭对高考生的影响，同时也于无声处让人看到了高等教育重知识、轻德育的严重弊端与后果，对我们的震动也是巨大的。
例子一是有对武汉夫妻酷爱足球——无视儿子的条件和意愿，花费所有人力财力，一厢情愿地要把孩子培养成足球明星，高价请教练，荒废夫妻事业，花光所有积蓄，结果未培养成足球明星，耽误了功课，高考连大专也跟不上，当球队员也是可有可无，真真是期望成龙却收获个跳蚤。
例子二是把美丽凤凰养成雀——本来学习一直优秀的女儿高考分数虽然不及预期的最好理想，但还是上了一本线，尽管上不了顶级名牌大学，但上个差不多的大学完全没问题。女儿也想上，其个性极其强横的母亲则坚决不同意，逼着女儿复读，必须上清华北大那样的一流大学，结果复习一年，第二年才上二本线，母亲依然逼女儿复读。第三年，女儿成绩只达三本线，连父亲都说上吧，母亲誓言不允，再次逼女儿复读，可姑娘已彻底厌学，第四年只达大专线，还是二档分数，同学都该本科毕业工作了，她还是个中学生，最后只得上个大专，可悲的是，就这也是门门挂科，不到一年即被学校开除，成了个社会女混混，最终沦于“柳巷”。
例子三为高才生却是半成品——邻居的女儿聪明异常，但父母溺爱，学霸姑娘复旦大学本科、硕土、博土，一帆风顺，父母八脚奋斗，姑娘四手不担。结果父母含辛茹苦，姑娘不知钱咋挣来，不会洗涮，光吃外卖，鞋臭衣脏，袜子穿一双扔一双，屋地不扫，臭气熏天，厕所更是不堪入目，父母每月都得请假千里迢迢远赴上海给姑娘洗衣扫地，整理床铺，读博后导师每月给姑娘的两万元也是月月光。这个考场的巨人生活上的侏儒，高学历却无人愿娶其为妻，成了父母的累赞。如此，父母当然责无旁贷，但教育制度德智体同步兼顾了吗?都是从上到下只以分数论英雄的恶果，问题太大了!
➤ 我之所以再三着重复述这三个例子，旨在引起各方重视。
《表姐》中明月的命运，在真切反映时代变迁的同时，可以看到我国户籍制度和政策及行业规制的弊端，它长期给社会成员造成严重不公平，形成社会的隐患，致使经济窒息，丧失社会活力，令普通百姓深受其苦，甚至是许多人的灾难，有悖于“解放”之初衷。我们在向“表姐”致敬的同时，更应关注社会制度、国家政策的创伤与进步。要知道更多和表姐同样境况的人都是如草芥般卑贱了却残生的，因此我们在听舞笛讲故事的同时，更应该弄懂他没讲出来的意思，这是文人的无奈，更是本文的重要价值。
表姐的命运是苦涩的，17岁为还哥哥取妻借下的25元欠债只身到矿区当保姆，以每月10块钱的报酬为主家照顾大了五男二女，艰辛劳累可想而知。孩子都大了，好心的主家想为其找个对象，就因为她是农村户籍，难寻其婚，最后好不容易才嫁给家庭同样极其穷困的一位矿工，依旧过无边的穷苦日子，打小工捡矸石，干仨月又因没城市户口而遭清退。有孩子后开销增大，经济拮据，无奈之下借50元本钱带着孩子卖鞋，一双可挣4角，直到最后丈夫因病下岗，只好与妻子共同奋斗，年过半百之时，虽然生活好了，自己的青春却随着苦难的日子流走了，这其中有多少无法言说的苦涩？关涉国家、企业、社会和民生，值得我们深深思考呀！
写到这里，我又想到《二位爷们》中三成爷的情况，真是哭天无泪:在旧社会一家两三代人含辛茹苦省吃俭用，其中有个令人心酸的情景描写得入目三分：长期当长工也就对土地情有独钟，为了多买些地，不但吃饭常年不见腥荤，即使吃黑面烙饼也就一顿饭一根葱的“菜肴”——吃馍时将一根葱卷进烙馍里，不停地往下拽拽，只作为“引食”引诱食欲下饭，以达到既能吃饱有力气干活，又节约菜钱的目的。就这，至1948底积赞下80多亩土地，到解放了，一天福没享，土地还按政策被分掉，划为富农成份，此后不但经济上更窘迫，政治上又成了专政的对象，整日受批挨斗，活得生不如死……时也运也命也？
我有个邻居也是这样，我小时候常见他扫大街挑茅粪，戴高帽子挨批斗游街，成天低头弯腰，很少说话，面无表情，因为其属于地富反坏右被专政一类，有病的女儿不好找婆家，无奈嫁个半憨的病秧子，受一辈子活罪；儿子找不下对象，最后也是找了个病女。日子穷困潦倒，令人揪心。其实作为后代，他们并没有做过啥坏事，更谈不上剥削，就因为出生在富裕之家，出身定终身，出身论害死多少好后代啊！后来没了出身桎梏，谢谢十一届三中全会。由此可见，国家政策对人的影响有多大，说致命都不过分，也说明制度政策有多重要，对一个国家的影响，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致命的。扯远了，打住。
“初心难忘”所含括3篇短章，属于舞笛的自传文。窃以为这是他刻骨铭心的经历，也是形成三观的基础，更是我们打开认识他门窗的钥匙，也应该是读懂《拾零三部曲》的枢纽。
接下来谈谈《山吟海叹》，我很赞赏孙希彬主席在本书序言里的一句话：“舞笛的文章重心不是描述迷人的湖光山色，而是侧重于探寻历史文化的底蕴。”读此书时感觉正是如此，舞笛后记里也说：“尽量着意抱着研究山水之间人文历史之目的，在中华大地上多走走多看看，刻意去多挖掘一些知识，捡拾那些遗落于山涧河流中的民间故事，或蕰含于村落街巷中一些富有特色，独具个性的文化信息与生动故事，结合自己的文学爱好，写点一或俗或雅的文章同读者交流，以知识报社会。”可以说，舞笛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到了，我们不妨顺着本书的脉络来看一看。
本书开篇《千秋诗光照西湖》中的12个人物，洋洋6万余言，历时18年，梳理易稿16次成文，让我丰富了对西湖的人文历史认知，思想感情受到了一次洗礼，与西湖有交织的文人名流远不止书中这12位，为什么精选这12个人？他是有标准的，除具备诗人名望这个条件外，家国情怀恐怕是个硬指标——白居易的亲民、苏东坡的勤政、柳永的无奈、林升的感喟，岳飞的忠烈，陆游的愤懑、杨万里的悲诉，李清照的愁绪，朱淑真的悲凉，于谦的坚毅，龚自珍的呐喊，秋瑾的浩气，这也表露了舞笛的匹夫家国情怀和审美理想。反观我自已，也许大多数人来到西湖都是走走柳浪闻莺，寻寻三潭印月，看看康熙三点鱼，望望湖中断桥，听听雷锋塔神话，逛逛岳武穆庙宇，而像他这般钻岤扒罅来寻踪觅宝著文章的实是凤毛鳞角。他的作品是我鉴赏西湖的文化大餐，色香味俱佳，必将受到大家的赞誉。
舞笛写的《初音笛声万古扬》一文，饱含深情地向我们描写了他家乡装裴李岗时期的贾湖文化，尤其是出土的骨笛，同时说明了他取笔名“舞笛”来由，即舞阳故乡有鹤骨笛子之故，是为家乡情结使然。关于他家乡的贾湖文化，地方志书及考古报告一般人看不到，看到了也晦涩难懂，外行人很难读进去;新闻报道更是简而笼统。舞笛此文，既追述了家乡的前世后生，又介绍了贾湖文化和骨笛的来龙去脉及其重大价值；其语言既趣味盎然又生动活泼，通俗易懂；既抒发了乡愁，为家乡立传，提高知名度，又传播了以骨笛为核心的贾湖文化，还增加了故乡的美誉度，可谓善莫大焉，功莫大焉!
再一篇写家乡的文章是《舞阳侯樊哙筑城记》，不但采用民间故事的手法挖掘了舞阳历史文化和重要事件，丰富了家乡的文史宝库，更足补史志之漏缺，为后代保存了乡愁与文物印记。
舞笛先生就是这么执着，书中所写西湖及12位名人，我也看过也知道，但只是肤浅且是碎片。可经他一写即成锦缎，洪洞和土楼我也去过也看过，但只是去过看过而已，而舞笛却写出洋洋长文。泰山、圆明园、武汉、开封、承德我也去过也看过，但我只是过客，他却能深研之描述之挖掘之，给后来者留下精神食粮，打下创作基础，这就是差别，也是我佩服舞笛的地方。
读罢《舞笛拾零三部曲》，尤其是刚谈完的后两部，我还看到他的作品里有三种值得称道的现象——书中的每篇作品背后都站着他这个人；他的语言富有个性特色；他在行文中无意间会留下诸多妙言警句。我在写这篇札记时，这种感觉愈加强烈。下面，我不妨把我的感觉再列出若干。
所谓作品背后都站着舞笛先生，是说他作品的立意高远而大公无私，且旗帜鲜明毫不含乎。当然有的是直抒胸臆，有些是曲笔委婉含蓄表示，有的暗含义理不著一笔而昭彰。有时又用事实证明，让读一眼便明白，他的作品没有一篇含糊其词的。
当年读李凖的《春简集》，至今记得那种流畅的感觉，今天读舞笛的文章，除了流畅还有强烈的情感，很有味道。
➤ 在此我偷个懒，将文中包括孙希彬先生摘录的一些句子抄在下边，以便与诸君共品茗。
1.那位在京城官场和文学圈都有影响力的权威人士顾况老先生读了这首诗（原上草），立刻否定了自己对这位“京漂”小白的“白居大不易”的断言，随即推荐给了朝廷。（绿杨荫里白沙堤·白居易篇）
2.苏东坡的后半生，始终深陷政治旋涡，打击越来越残酷，流放越来越遥远……然而，有如屈子行吟，无尽的苦难与挫折却使他的诗词越写越好了。(欲把西湖比西子·苏东坡篇)
3.这首诗更加无奈和沉痛，陆游向往北定中原，最后由元灭宋的“北定”结局是大诗人万万没有料到的……后人只要读“家祭无忘告乃翁”一句，未尝不为之滴泪。（位卑未敢忘忧国·陆游篇）
4.他是以千锤百炼的石灰，以万年重压的煤炭，以根深叶茂的大树，以精忠报国的岳飞自励的，也是用赳赳雄心和不怕牺牲的胆略、言词来证明的。（只留清白在人间·于谦篇)
5.他消逝于函谷幽境之中，也许他自此忘却了世人，可世人却还是永远永远地记住了他!他悄悄地走了，一如他悄悄地来，他骑上老牛，拱拱手又挥挥衣袖，悄然而去，没带走一片云彩，留下的是满天缤纷紫光和一道贯天长虹……（函谷紫气万古魂篇）
6.王维与这棵红豆树邂逅，既是诗人的宿命，也是灵树的幸运。天才需要景物来激发灵感，景物更需要才子来点化灵魂。(南国红豆篇）
7.啊，铁塔！千年铁塔，万古铁塔，你目睹过神州中原的沧海桑田，你傲视过无尽的黄河激愤巨澜，你始终无畏无惧地傲视着华夏长空中狂烈的霹雳闪电，你一直忧心忡忡地见证着黄炎子孙的兴衰与灾难……(巨型惊感叹号 铁塔民族魂篇)
8.只要张继的这首诗不朽，能够无限传于后世，哪怕寒山寺再遭数度毁坏，仍然会从烟雨中以更加年轻的姿态，再现于苍茫天地之间。这是文学特殊的功能，是超越物质之上无法比拟的一种力量!(永不消逝的钟声篇)
就是这样，往往会于不经意间，你便能从他的作品中读到箴言妙句，仅巜世味杂俎》《山吟海叹》这两本中就有不少，下面我不妨再从中摘几段示与诸位品品。
➤ 先从《世味杂俎》中挑几句：
1.因为他无欲所以才知足，既然知足也就没了苦恼，没有烦恼，便是幸福。(天下无双的懒虫篇)
2.看来在法制疲沓的情况下治无赖混蛋，歪招儿最有效。(笨招治老赖篇)
3.过于强势、固执且不肯务实对待现实的女人往往会是家庭的灾星。(高考感叹号篇)
4.人类在改造自然的同时，也在不知不觉中破坏着环境；在开发资源的同时，也在有意无意地糟踏着资源；在美化家园的同时，也在不自觉地为自己设置着生存障碍。(漂流——漂出青山流出绿水篇)【光照我也曾说过个观点：从某种意义上说，科技的无序发展，也会是地球和人类的灾难】
5.真正的财富是一种素质，比如种田技术。(遗产篇)
6.男人一生最痛苦的三桩事:犟妻拧子糊涂老里(即父母)。(位卑未敢忘忧国·陆游篇)
7.建设红旗渠的过程，不仅是一个解决林州人吃水灌溉的过程，更重要的还在于，它又是一个于艰难困苦中以战天斗地的大无畏干劲，培育生生不息创造精神的过程。这一点己远远超越了凿山造渠本身的意义。(人工天河协奏曲篇)
8.但凡奇特之人，必有奇异故事，甚而产生奇迹，因为人性会爆发力量，会烁射光芒。（节烈圣母篇）
9.如果只有危害而百无一用，那只能收获“被消灭”这种最糟糕的结局了……（害群之马篇）
10.要记住：将军赶路，不追小兔；只追小兔，逃掉老虎；因小失大，全军覆没。切勿，切勿！（遗训篇）
➤ 再从《山吟海叹》中挑几句：
1.唐朝谢幕了，宋朝开演了；白居易走了，又来个苏轼。新来的这个后生小苏更是了得，其一生的艺术成就把不少大文豪拍在了沙滩上，即使与白老先生比，也是后来者居上。（千秋诗光照西湖-苏轼篇）
2.高价，永远是解决市场紧缺的法宝。(舞阳侯樊哙筑城记篇)
3.俗人的思想只能仅限于自然，而圣人的思维、胸襟和精神境界却能大大超越自然，在自然的基础上放射出照耀人类社会的智慧光芒。(感悟泰山文化篇)
4.腐败分子的最可恶之处还不仅仅是获取非法所得，而是放纵有害物品流向国内、民间并任其泛滥成灾。(天山之上思英雄篇)
5.人民创造历史之辉煌是基本趋势概念，但在改变历史形态，扭转乾坤抑或实现民族独立，巩固民族利益、维护国家统一关键大计方面，没有杰出英雄人物注定不成。(天山之上思英雄篇)
6.林、左二公在国家危如累卵之际的忍辱负重，舍生忘死，表面上看是屈从于皇权高压，不惜摧眉折腰为朝廷尽忠，但以深层分析来看，则是民族大义使然，为自我立身，为国家立命，为人民也就是为衣食父母尽孝，敢于为中华大家庭江山永固而以命相搏。(天山之山思英雄篇)
7.人类的了不起，不仅能创造物质新形态，更在于创造思想和精神新形态，这正是人类能从万千动物中脱颖而出成之为世界主宰的根本。(“关林”琐话篇)
8.大自然的神秘只怕是人类永远无法完全的破解的，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大自然在任何时候、任何人，任何地点都可以挑战的，有时候很难说是否真的存在某种难以抗据的超自然力量。(绿茵场狂想曲篇)
9.历史创造了名楼，也创造了神奇，楼以人名，人以楼载，不仅诸多不朽的名诗因楼而生，更多的扑朔迷离的神话传说故事也因楼而繁衍，它是我们华夏大地上的一座瑰宝，应该是一笔世界性的“物质”与“非物质”双料文化遗产。“黄鹤”是楼的名片，文化是楼的灵魂，有灵魂的建筑名胜是断然不会从世界永久消逝的……（武汉三吟篇）
10.是否可以这么认为：如果早期的人类压根没有创造出包括音乐在内的各种艺术，只怕那些猿猴未必会进化成文明的人……也许正是当初的笛音奏响了猿猴由动物向人类进军的进行曲，吹出了人类的智慧与文明，在不断创造艺术的同时完成了伟大飞跃性进化！（初音笛声万古扬篇）
精彩的文章说不尽，君若有兴趣，最好向他索来读读，定自觉人家没有白白浪费您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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