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协文史委 探访紫峪村
2023年6月19日,是淄川区政协文史委盛夏走基层的日子。本次走基层的目的地是峨庄镇紫峪村。当天早上8点多,区政协常委冯英岭,会同区文史委研究员、宝塔诗社高存永社长和摄影师姚祟杰,驱车前往淄川东部山区的小山村一一紫峪村,开始了当天的探访和调研活动。

为使探访活动得以顺利进行,冯总事先委托峨庄镇文化站任继辉站长,由其先联系好紫峪村的村领导,协助我们的调研活动。我们到达紫峪村委时,村里的老书记李书记和周书记早已在村委门前等候我们的到来。李书记亲切地把我领到他的家中,沏上茶水,让我们一边品茗,一边详细的介绍他们的村里情况。

李书记告诉我们,紫峪村座落于淄川、博山、临朐、青州的四县交界处,村里在册人口450余人,因年青人都去城里打工,现在村里居住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实际居住人口约百人,现在村中已很难见到50岁以下的青壮年。村里现有粮田300余亩,实际种植的约150亩,余者皆荒着,村里还有数不清的荒山面积无人种植,他们估算了一下共有山地2000余亩。村子由南村和北村组成,南村是紫峪村的老村落,只有少数人居住。北村是在1966年修水库时搬迁的村民,因北村交通方便,后来便有更多的村民搬此居住。

关于村名的来历,他们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李书记告诉我们,他曾听老人们说立村时可能是缘于村头有棵高大的紫榆树,便以此而命名了。我一直没见过紫色的榆树是什么样子,但在当天的探访中,曾去水库南侧的老村落实地察看,看到了很多树干直径约40分的老榆树,那些榆树树干粗壮,根深叶茂,树冠硕大,人们徜徉于树下,很难看到天上的太阳。在树冠的遮阴处,遍布着村民遗弃的石头院落,那些院落,残垣断壁,十分荒凉,惨不忍睹。

我们每次走基层的目的是抢救和整理所在村的历史文化,在紫峪村了解时,发现他们村并无多少历史文化可挖掘。村里只有几口泉和几座小庙。庙是关帝庙和土地庙,小庙看上去挺新,应是年岁不长。泉是锅泉和虎刨泉。锅泉在南村的山溜里,我们在山沟的沟壁下部看到泉水从石壁下流出,汇入其左边的一个人工开凿的象大铁锅一样光滑的石臼中,石臼灌满后便向外溢出,顺势向下流去,一直汇入紫峪水库。听周书记说,他小时候常年从锅泉取水做饭,水质甘甜,是天然的矿泉水,人们口渴了,手捧饮之不会闹肚子。而虎刨泉是在山峪的南尽头,据说数百年前那里曾有座清阳庙,庙里有僧人入驻。话说某年某日,一东北人士路过此地,想讨口饭吃,因主持僧人有急事外出,便告诉东北人,你如想吃东西就自己做吧,庙里只有几个大水萝卜,你可煮而食之。东北人到伙房把锅中添上水,洗净萝卜放入锅中,便升火开煮,为了使萝卜入味,他还放盐调味,因放盐太多,有点咸,于是他吃了萝卜,把汤倒入门外的破盆中。这时,村里不知是谁家的狗进入庙内寻吃的,因没有可口的东西吃,它便喝光了那盆萝卜水。因萝卜水太咸,那狗还想找水解渴,无奈之际他跑到庙外的空地上,向下使劲的刨掘,谁知还真得刨到了水源,有汩汨清水从地下奔涌而出,狗又喝了个涨饱。村民们见泉水清澈,饮之甘甜,便托村里文化人为清泉个名字,文化人寻思,用狗刨泉命名,虽是名符其实,但却欠雅,于是他便将狗改成虎,用虎之气势,也让泉名更加朗朗上口,于是"虎刨泉"之名一直沿用于今。遗憾的是山峪中的清阳寺早已经作古,但虎刨泉尚在。她静静地隐于山溜的尽头处,用自已那汩汨的流水声,向人们诉说自己的前世和今生。

村里比较出名的是建成于1969年的紫峪水库。那水库是当年峨庄公社最大的水库,库容量达100万方,水深约10余米,水质湛兰,一眼望不见底。听李书记说,水库从1966年开建,他们村有80多亩粮田被淹没,成为水库的主要组成部分。水库的修建动用了全公社各村的劳动力,他们轮流上阵,苦干三年多得以竣工。值得庆幸的是,如此大的水利工程,如此长的建设工期,一直没有出现伤亡事故,这也应是淄川区水利建设的一大奇迹。水库竣工后,不但紫峪村受益匪浅,下游村粮田灌溉难题也得到了有效解决。直到今天,水库还在发挥着很好的作用。听说从公社年代起,政府为贴补紫峪村的水库占地,每年都要补助他们村300元。

如今村上的留守人员都是60岁以上的老年人,村里的土地大都处于荒芜状态。对于如何解决土地荒芜,如何退林还耕,他们也没好的办法,主要是缺劳动力,要是招来劳动力,就能解决土地的荒芜难题。如单靠他们村里,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所以,只有政府出面,把握好山区农村农业的大方向,下大力气解决才行。

紫峪之行,匆匆一日,我们只是走马观花,但主观上还是想通过我们的行走和探访,了解山区村落的实际情况,为了上级决策提供有效的信息,为社会作点供献,如达成此目的,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一一高存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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