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我为克兰鼓与呼
邵祺昌

(王克兰在照顾植物人丈夫)
(一)写给悲痛中的王克兰
吃罢早饭,回到电脑前,看到微信朋友克兰的头像在闪烁,就赶紧点开去看,因为我不放心啊!
4月8日,我和克兰讨论她的一篇作品时,得知她的丈夫老周在住院。4月12日,我通知克兰去参观“三转一响”博物馆时,先问了一句:“老周出院了吗?”克兰回话说“还在抢救中”。
因为克兰是我们“润心书屋”写作班最优秀的学员之一,在2020年参观“三转一响”博物馆后,她写的观后感很好。继而在2021年“三转一响”博物馆的征文活动中,她的作品《三转一响 我的彩礼》荣获三等奖,并且是学员当中唯一获奖者。所以,在2022年“润心书屋”举办的征文活动总结表彰会上,我安排她说说获奖感言,她说的都是感谢润心书屋、感谢老师的话。
克兰,我们相识“润心书屋”,都是因为共同的爱好走到一起的,只不过她是学员,我是老师,是她的班主任。
在给克兰修改《溃口》中,得知她和丈夫老周的恋爱故事;在为她修改《长命蓑衣》时,得知克兰苦难的童年;在给她修改“三转一响”征文《三转一响 我的彩礼》时,知道了克兰侍候公婆和老周的事迹。
我被克兰的事迹感动了,我被克兰的精神感动了。我在一周之内先后写出了《克兰的岗位》和《感天动地克兰孝》两篇文章,其中后一篇还登在了2021年4月10的《康寿之友》报上。谁知,刚刚过了两年,老周却抛下克兰走了……
克兰自从进了周家的门,似乎就是来伺候病人的,打发了公婆,送走了老周,几十年如一日,是多么不容易啊!而且老周还是一个植物人!
记得,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克兰的事迹,学习克兰的精神,我联系淄博电视台的记着来采访,我目睹了克兰伺候老周的全过程。翻身、擦洗、喂药、喂饭、按摩、接尿……
记得,当我问起她是否委屈的时候,她说:“我要好好照顾老周,有他,我们就是一个完整的家……”听到这里,我的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润心书屋文辑》第三期正在编辑之中,主编石广东老师强烈建议把《感天动地克兰孝》收录其中,因为克兰是我们润心书屋的榜样!
克兰喜欢写作,她的生活、他的婚姻、她的磨难,都在她的笔下变成了美文。同时,她找到了自己的快乐,她结识了知心文友,她享受了成功的喜悦!
我为克兰所感动,我为克兰鼓与呼!克兰照顾公婆、丈夫40多年如一日,特别是照顾植物人丈夫十余年,是多么不容易啊!克兰有资格当选周村好人、淄博好人、山东好人!更有资格当选全国好人!

(王克兰在窗台上写作)
(二)克兰的岗位
王克兰,1955年出生在山东省垦利县辛店公社西现河村,1961年随父逃荒到黄河入海口即后来的垦利县新安公社(现在称黄河口镇)北王连村。高中毕业离开家,1978年1月16日(腊月初八)结婚后来周村居住至今。
2020年,在润心书屋写作班上,第一次见到克兰,柳眉杏眼,相貌端正,白净细腻,一看就知道年轻时很漂亮。记得当时每一堂课后,我这个班主任都会让书友们交一篇作文。几次下来,发现克兰的文章写得好。由于特殊的生活经历,取材于黄河入海口的素材深深地吸引了我。《溃口》《长命蓑衣》等精品登上网络平台,于是克兰进入我的写作视野。记得我在一次课后讲评时说过,要写《外来的姑娘会写作》,要写《初识玉兰花》……实际上,我就想把写作班的书友们作为我的素材,让他们给我当“模特”,把他们的人物性格“素描”出来。克兰也在我的采访计划之内,只是平时的写作任务太多,一篇接一篇,天天写不完,就一直拖至今日了。
当从网上看到【妇女节】专刊《一位令人敬佩的女人 ——记王克兰三十多年照顾瘫痪丈夫的感人事迹》的文章时,我被作者戴忠金的讲述震撼了!其实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并且知道的比戴忠金还要多、还要早、还要细,只是由于自己的懒惰而没及时写出来。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为了宣传克兰的感人事迹,我立即把这篇文章转给了周村区和淄博市电视台。不几天,市台的张记者回话了,说要采访克兰,我很高兴,心想总算能为克兰做点什么了。
3月8日早晨8点,我接到了张记者的电话,说大约9点半赶过来采访。我急忙联系克兰,让她作好准备,还煞有介事地“指导”了一番。此时我正在往“老邵说说”发《巾帼风采,缕缕阳光》,区台的小丁又打来电话,说她已经到青年路了,要我立即出去。我心里那个急啊!看到题目把“缕缕”写成了“屡屡”赶快改正后,就急急忙忙发上出来了。到了青年路上见小丁还没赶到,打开手机一看“阳光”变戏法似的成了“眼光”,这“眼光”让我彻底傻眼了!“缕缕阳光”,四个字写错了仨,改了俩,那个紧挨着的“眼”就是看不见!名副其实的眼大无神,啥“眼光”啊!
到了克兰家那儿,我叫小丁在楼头上等着张记者,我先去克兰家里看看,我不放心啊!一会儿张记者来了,开始了采访。记者问,克兰答,我在一旁给克兰“帮腔”,唯恐记者听不明白。在记者让克兰给老周擦洗、抽痰、翻身、按摩等工作的时候,克兰说:“老周啊,今天是咱的结婚纪念日啊(取材克兰的《腊月初八》)……”说着说着,克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抽噎起来,泪流满面,我的泪水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张记者关闭镜头后也深情地说:“这是真情的流露。”当拍摄克兰夜里在“沙发上小憩”“伏在窗台上写作”等镜头的时候,我的心一阵阵跳动着,这是克兰的岗位吗?我和张记者走进了克兰的卧室,看到靠墙的床头、床里边都是整整齐齐的被子,就知道克兰根本不在这里睡!
在病床护理、在窗台上写作、在沙发上睡觉……这是克兰11年的岗位吗?于是“克兰的岗位”这一题目油然而生。
王克兰,自幼聪颖,多才多艺,是个天生的演员,15岁就在垦利县剧团当舞蹈老师,如果不是她在抗洪抢险中留下病症,她的岗位就是舞台!是一名舞蹈家!
1984年,她考取了淄博文化局的工艺戏剧厂,负责演出道具、服装、幕布的制作,若不是家庭的拖累,她的岗位应该在戏剧厂,是一名工程师!
期间,她在家里做缝纫,做演出服,客户应接不暇,收入颇丰。积累了资金,1990年辞职办起周村友谊花灯厂,生意兴隆,誉满周村,财源滚滚。若不是丈夫患病,她的岗位就是董事长兼总经理,成为一个知名女企业家!
由于丈夫病重,2010年她处理掉花灯厂,专职伺候病人。从此,她不分昼夜,每隔一个半小时就给病人翻一次身,按摩、擦洗,一天16次,一年5840次,11年,那是多少次?克兰的岗位不在护士站,但是她学会了输液、喂药、喂流食……
一次、两次……克兰晕倒在病床前,来了120,克兰要求把丈夫带上;救护车里,丈夫躺着,她这个“病人”坐着。夫妻俩同住一个病房,克兰自己输完液,拔下针头后的第一个工作就是给丈夫翻身、按摩……护士说她“你不是病人,是陪护!”科室主任给护士们开会说:“你们要向王克兰学习,对待病人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克兰的岗位不在医院,但是她是医护人员学习的榜样!
克兰喜欢写作,上百篇散文,近千篇诗歌,都是夜里伺候好病人的前提下写出来的。作家的岗位应该是书案,而克兰的“书案”是窗台。
克兰娘家有哥哥、姐姐和妹妹,但是自2005年母亲去世后,她再也没回过娘家!相反,80岁的哥哥、70多岁的姐姐每年来看她。只有这个时候,才是克兰最高兴的时刻!
克兰有儿子、有孙女,一家人可以自驾游,可以乘动车坐飞机去远游。但是克兰除了能给孩子们做饭外,却不能给孩子更多的爱!不能和他们一块去郊游!不能享受该有的天伦之乐!
11年来,克兰是一人数职,在不同的岗位上轮换着,努力着!“护士”的岗位做得好!“作家”的岗位倍儿棒!奶奶的岗位尽了力,妈妈的岗位尽了心!妻子的岗位人人夸!刚刚接到电话,省台要来采访她,快来吧,让克兰的事迹传遍全省、全国吧!(2021年3月10日)
(坚强乐观的王克兰)
(三)感天动地“克兰孝”
自王克兰不离不弃伺候植物人丈夫11年的事迹报道后,淄博电视台、腾讯网等媒体频频宣传,克兰大爱的动人故事传播开来。
今年春天的一个下午,接到克兰电话,说《大众报业》的“海报新闻”栏目组记者要来采访。我辞掉了与玉兔公司王总的预约,先去克兰家迎接记者。于是我在记者到来之前,采访了克兰照顾公婆的事情。
(1)新婚媳妇变成护理员
克兰订婚后,在汽修厂上班的婆婆出了工伤,腿胯骨粉碎性骨折,伤好后拄上了双拐,生活极为不便。为了照顾婆婆,克兰于1977年腊月初八匆匆结婚;婚后,克兰的“工作”就是照顾婆婆,汽修厂给克兰支付护理费,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了几年,儿子也3岁了。
1983年,汽修厂“优化组合”,克兰虽然属于汽修厂的“职工”,但她是专职伺候婆婆的护理员,没在工厂上过班,没有任何技术,自然没有人去“组合”她,克兰被“下岗”,厂子不再支付她伺候婆婆的护理费了。1984年,克兰考入淄博艺术戏剧厂,5岁的儿子上幼儿园,丈夫负责接送。照顾婆婆的事一家人忙活,二弟下班后赶紧回家做饭,克兰来回跑着,利用晚上的时间,洗洗涮涮,蒸好一家人吃的馒头。
(2)公爹眼里的“王大夫”
克兰考入戏剧工厂的当年,公公患脑血栓,病好后脑子有些痴呆,克兰肩上又多了一份照顾公爹的责任。
1988年农历七月十五,在桓台县文化馆下派农村工作的丈夫突然心脏剧烈疼痛,住进了果里医院。是心脏前间壁大面积梗死,五处血管堵塞。在45天的危险期里,克兰没有离开丈夫的病床;医生说丈夫能不能活下来就全凭护理了。待病情稳定后,就把丈夫转到淄博市中医院(在周村)治疗。在住院的一年多时间里,一米七五高的丈夫上楼都是克兰背;实在背不动就连背带拖把他弄上楼。
丈夫还没有痊愈,公公在1990年4月又第二次患脑血栓,也住进了淄博市中医院。公公这时候已经半迷糊了,公公管克兰叫“王大夫”,谁也不让陪床,就认“王大夫”一个人。弟弟妹妹来替换嫂子,但公公每次都是把他们赶走。30多岁的儿媳妇,昼夜陪护,包括给公公接大小便。同病房的病人对她公公说说:“多亏你有个好闺女啊,要是儿媳妇能这样伺候你吗?”克兰说:“阿姨,我就是儿媳妇啊!”阿姨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有一次,克兰正在给公公擦大便,小姑子一下闯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些不好意思,随手关门要走,克兰把她喊回来,给公公倒了便盆。公公出院以后,吃药、喂饭、包括去卫生间,都是“王大夫”在伺候。有时候,克兰从外边回来,公爹就说:“王大夫回来了?”克兰应着说“回来了”,就先给公爹按摩、喂药,然后才去做饭。直到1994年8月,80岁的老人去世,“王大夫”伺候公爹4年多。
(3)邻居眼里的大忙人
就在公爹出殡的那天晚上,婆婆就拉尿不觉瘫痪在床上。克兰一天也没歇,立即去伺候婆婆。喂药喂饭、洗洗涮涮,全是克兰一人承担。有时候10多岁的儿子放学回家,正赶上克兰给婆婆收拾大小便,克兰就让儿子帮着给奶奶刷洗便盆。晚上,生病的丈夫也过来和母亲睡在一起,帮着克兰给母亲翻身。由于婆婆常年大小便失禁,臀部整天不见干,生了湿疹,克兰在每天给婆婆洗完脚后,还和丈夫一起给婆婆擦洗下身。虽然每周二弟和三弟来各伺候母亲一天一夜,但是洗洗涮涮、买菜做饭、洗脚擦身这些活儿,全是克兰负责。当时,克兰还是花灯厂的厂长,里里外外忙得焦头烂额。邻居们说克兰,夏天这么热,这么多年没见你出来凉快凉快。克兰怎么不想出去凉快啊,可是每天给婆婆喂药喂饭,洗脚擦身,还有丈夫和孩子,都得需要她照顾,只能是望“凉”兴叹。克兰天天忙到深夜,累得要死,躺下就睡着,这样的生活熬了三年,婆婆在1997年2月脑溢血去世。
2004年,丈夫又偏瘫;2010年,丈夫成了植物人……
克兰对丈夫的亲,对丈夫的爱,感动了医院的医护人员,被她们所赞扬、所学习。如果把克兰12年如一日照顾植物人丈夫的那种亲情定义为“克兰亲”,那么克兰胜似亲生女儿般地照顾公婆的孝行善举,就是感天动地的“克兰孝”!
(2021年3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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