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车上的追梦人

——记丹阳正明力残疾人公益服务社创始人赵正元先生

作者：孙荣生

在全国文明城市，江苏省镇江市丹阳市，有一个名闻遐迩的残疾人公益组织——丹阳正明力残疾人公益服务社。这是丹阳第一个残障人士的公益组织，现有成员500多名，慈善义工100多名，志愿者几乎都由残疾人组成，是一家互助赋能型的公益组织。至今为止他们已举办了500多次公益活动，筹集善款近30万元，受益者达3000多人次，赢得了广大群众的好评，并多次受到政府表彰，荣获丹阳市爱心助残团队、优秀助残公益组织等称号，多名志愿者荣获镇江市及丹阳市最美志愿者等称号。它的创始人赵正元也是一位残疾人，并且是一位因脑瘫致残的重度残疾人，语言和行动都有较大障碍，依靠轮椅车代步。以他的身体状况，是怎么想到成立这个公益组织的？又是怎样克服身体残障带来的重重困难，长期领导、组织数百名残疾志愿者和义工开展公益活动的呢？这是“正明力”被多家媒体报道以后，丹阳、镇江，乃至更大范围内的好心人普遍关心的问题。笔者经过多次采访赵社长本人和其父母以及部分正明力公益服务社的成员，并以志愿者的身份参加了他们的公益活动以后，了解了一些新闻背后的故事，在赵社长的心路历程中找到了答案。他的心路历程，就是不断筑梦并始终坚韧不拔地追梦过程。

一，儿时的梦想，能像同龄人一样上学。

赵社长在家中的小名叫元元，广大志愿者们也都叫他元元而没人叫他的大名。元元今年35岁，出生在京杭大运河丹阳段云阳大桥与人民大桥之间的运河东岸。他家祖上是在运河上弄船的船工，父亲也曾当过船员，后因下岗改行做装潢工人，母亲是退休工人，元元是长子，有一个妹妹。元元因出生时难产致脑部缺氧，落下终身残疾，说话费劲且口齿不清，双手畸形难协调，双腿不能站立和行走。父母为了给小元元治病，带他走遍了江南大城市的医院，访遍了山村乡野的民间单方，耗尽了积蓄还背了一身债，但最终还是无功而返，回到运河之畔的家中。当时心力交瘁的父母无奈地选择了认命，准备终生抚养这个残废儿子了，并按照当时的计划生育政策生了一个女儿。可怜的父母当时的想法，是他们老来失去抚养能力以及他们去世以后，可由女儿来继续抚养、照料残疾哥哥。但懂事以后的元元不甘认命，他要与命运抗争，他要和同龄人一样去上学，学习文化知识，以智力替代体力达到谋生的目的。可是像他这样生活不能完全自理，言语表达又困难的儿童，哪个学校肯收呢？在屡屡碰壁之后，元元打消了进学校上学的梦想，但却没有打消学习文化知识的愿望，他坚信他的大脑是健全的，是与常人一样好使的。知道元元的想法以后，原已失望的父母心里也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及时给予了儿子全力以赴的支持。父亲一有闲暇就给他讲古往今来的励志故事，讲祖辈父辈在大江大河上与风浪搏斗的故事，鼓励他克服困难勇往直前。“文革”期间毕业的初中生母亲，借来小学课本充当起老师，每天除了做家务以外整天都陪在儿子身边。元元脑子好使但发音困难，而“老师”的发音也不准确，所以初始的拼音字母教学，学的和教的都很吃力。但元元知道学文化是他唯一改变命运的出路，否则只能像大部分与他一样的重度残疾人一样，依赖别人维持动物学意义上的生命，所以他学习超常刻苦。母亲回忆，为一个字母的发音，元元反复练习到脸上的肌肉抽搐，嗓子嘶哑；为了掌握正确的握笔方式，往往一练就是半天。这些学习上的困难，与生活上穿衣吃饭这些对平常小孩根本不是问题的困难，却像一座座高山似的阻挡在小元元面前，需要他去艰难攀登。终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元元硬是在父母的关爱和勉励下以坚强的意志克服了生理上先天缺陷带来的重重困难，生活上做到了基本自理，学习上学完了全部小学课程，并且学会了操作电脑。最可贵的，是他从此以后没有间断过看书学习。因此，他虽然没有能进学校上学，但并没耽误学文化。

二，青少年时期的梦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神奇的互联网为久困家中的元元展示了大千世界，也为他的思想插上了翅膀。他不仅从网络上学到了文化知识，更接受了爱国、爱家、爱人民的思想教育。他懂得了，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党的好政策，他们家的生活将难以为继；没有父母无私的、没有回报希望的付出，自己将无法生存，即便苟延残喘也是没有思想、不能自食其力的废人一个，他认残，但绝不愿废！因此十六七岁的小元元产生了报恩之心，想通过自己的劳动挣钱，来减轻父母的生活压力，实现自己残而不废的人生价值！但是自己出行都需要坐在手推车上被人推行，能干什么呢？因此他想到了去外面看看，看看外面有什么活适合他干。而且，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一直是他的梦想之一。可是，没有一辆可以自己操作的轮椅车，他寸步难行啊！请求父亲给买一辆吧，他又张不开口，全家4口人的生活全靠年近半百的父亲打零工维持，看着父亲每天起早贪黑忙碌的身影和头上不断增加的白发，已经长大的元元常常感到愧疚，还怎么忍心提这种“过分”的要求呢？

看似大大咧咧，其实一直在细心关注着元元成长的父亲看出了即将成人的儿子的需求和心思，他在这年的冬天凑钱给元元买来了一辆手动轮椅车。

这是一辆红色车架的实心轮胎手动轮椅车，当父亲将元元抱上轮椅的时候，元元激动得流泪了，他搂着父亲的脖子像儿时那样在父亲的脖子上亲了一口。在元元的心里，父亲送给他的不是一辆轮椅车，而是给了他一双腿，他从此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自由出行，而不需要麻烦父母了。

但是年轻的元元低估了独自操作轮椅车出行的难度，他第一次坐轮椅去爷爷奶奶家时不仅差一点翻车，还差一点产生退却的心理，这对元元来说是比一次翻车更可怕的事情。元元家住在运河东岸，爷爷奶奶家住运河西岸，元元去爷爷奶奶家必须要经过坡度较大的人民大桥。那时候丹阳人形容受累时，常借人民大桥说事，说“比骑自行车上人民大桥都累”元元以前去爷爷奶奶家，都是父亲用自行车或者三轮车载他去，坐车的人是没有路难行的概念的。可是这天元元兴致勃勃地自己操作轮椅车去爷爷奶奶家时，费尽力气爬到大桥三分之一的高度时就觉得难以坚持了。抬头一看，还有一大半距离才到桥顶，他后悔自己估计不足，没有练习好，也没有大人陪同，便贸然独自来爬人民大桥，脑子里不由闪过一个念头“退回去练习好以后再来吧。”但他马上就否定了这个致命的退却念头，因为他想起了爸爸在他儿时练习吃饭、穿衣等最基本的生活技能时勉励他的话“你先天比别人差多少，你就得付出比别人多多少倍的努力，否则你就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度光阴。”“逆水行舟，不进即退，要前进就要花大力气！”张海迪、史铁生等等他崇拜的英雄榜样也适时地出现在他脑海里，他终于凭着超人的毅力爬上了桥顶。此时他有一种征服了自己也征服了世界的自豪感，全然不觉得双手稚嫩的皮肤被轮椅的铁轮鼓磨破之疼痛。俯首看桥下，大运河浩浩荡荡奔流向前，一列船队正对鸣着汽笛逆流而上；抬头看天上，一群群小鸟在浩瀚的天空自由飞翔；前方繁华的中山路上车辆川流不息、行人熙熙攘攘，马路两边高楼大厦鳞次栉比。他第一次觉得这里的风景是如此的美，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可当他筋疲力尽地摇着轮椅车到达爷爷奶奶家时，奶奶还没来得及对残疾孙子的第一次独自到访表示惊喜，就被孙子满脸的汗水和轮椅上殷红的血迹惊呆了，她拉起孙子血肉模糊的手，刚说了一句“可怜的孙子”就哭了。我们都有这样的体会，青少年时在吃过苦或受过委屈以后，最见不得长辈的泪，听不得长辈的体贴话。当时元元心里一热，泪水也涌上了眼眶。但老船工爷爷的一句话让元元生生地将泪水憋住了，愣是没有掉下来。爷爷说：“船工的脸上只有晴天的汗水和雨天的雨水，就是没有泪水。因为会流泪的懦夫当不了船工。”正是这些一点一点的磨砺，养成了元元不服输的脾气和坚强的性格，就像元元手上厚厚的老茧是在轮椅车的轮毂上长期磨就的一样。

有了这辆手动轮椅车以后，元元独自走亲访友，见识了网络虚拟世界以外的真实的社会，感受到了现代社会的文明，也结识了一些残障朋友。借助这辆车，元元在18岁那年独自上北京，在天安门广场升国旗的仪式中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礼，圆了成人后的第一个梦想，同时也向自己和世人证明了一个残疾人也有创造奇迹的能力：当五星红旗升起的那一瞬间，双腿一向不能站立的元元竟然自己扶着轮椅站起来了，还向神圣的国旗行了一个不太标准但绝对虔诚的军礼！他感到灵魂受到了一次洗礼，觉得自己一下子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应该有责任心和感恩的心了。他暗自发誓，今生一定要像张海迪、史铁生他们那样做一番事业回报国家、社会和家庭。是父母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是国家的好政策保障了他家的正常生活，是社会大众给予他无私的帮助。就在这次独自出远门的旅途中，他也接受了多次好心人的帮助，感受到了人间真情：是好心人将他从丹阳开往南京的长途汽车上抬上抬下，是好心人在火车上给他倒水，赠他食品，在北京也是好心人送给他吃的喝的，在天安门广场升国旗之前，等待观看的人群不约而同地为独自坐在轮椅车上的元元让开了一条爱的通道，让元元的轮椅排在最前面。“是众人的爱照亮了我前行的路！”“残疾没什么，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我同样能做到！”这是他断断续续对采访他的央视记者说的话。

三，成人后的梦想，自食其力、奉献爱心。

如果说父亲在元元渴望自由、渴望远行的青少年时期，送给他的那辆手动轮椅车是给了他一双自由行走的腿，那么，在元元满怀蹈厉之志想做一番事业的青春年华，好心人捐赠给他的一辆电动轮椅车，就犹如为他插上了一对追梦的翅膀。

元元22岁那年春节前的一天，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拨打了江苏有线电视台的爱心求助电话，说出了自己想拥有一辆电动轮椅车的愿望。不料电视台派专人来了解情况后，很快就派专人送来了一辆电动轮椅车。这份惊喜、这份感动和感激比接受父亲的轮椅时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前者是父母的小爱，而后者是社会给予他的大爱！

这辆电动轮椅车不仅为他自由出行提供了方便，还成了他经营的工具——父亲帮他做了一个小桌板固定在轮椅车上，元元每天开着这辆特殊的“货车”去街边摆摊卖小商品。虽然挣的钱不多，但终于实现了他自食其力的梦想。之前，元元经过在网上仔细搜寻，曾经选择了开网店这种坐在家里经营的活计。但由于他没经验，更兼打字速度太慢，又不能以语音代替打字，很难与客户沟通，当他用一根手指一个字母、一个字母费力地打字的时候，却经常被方误解成怠慢顾客，所以网店开得并不顺利。现在依赖电动轮椅车，他做起了卖小商品的卖货朗，一卖就卖了十多年。 在他做卖货朗的日子里（主要是十年前那段时间）虽然也有过被个别人嘲笑的尴尬，有过收到假币的无奈等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更多的还是众人的理解与支持。他出摊收摊时常有热心人主动帮忙，还有好多热心人故意带小孩来买他的小商品，照顾他的生意。元元在刚开始摆摊的那几年摊位设在华帝百货东门的门口，按规定此处是不允许设摊的，但是专门负责此地的城管人员了解到他身体残疾自谋生路的情况后，不仅对他网开一面，还在春节前捐赠给他许多过年的物品。所有这些都在元元感恩的心里又增加了浓重的一笔。

这辆电动轮椅车不仅为元元实现自食其力，减轻父母负担的愿望提供了保障，也为他融入社会，感受文明社会对弱势群体的关爱提供了方便。这期间元元交了许多朋友，其中有一些是和他一样的残疾人，在这些残疾人朋友中，有一位名叫窦俊杰的肢体残障朋友与他最有共同语言：“丹阳市现有肢体残疾人8000多名，其中既有因残疾不能自理，生活困难者，也有很多像我们这样肢体残障但有一定能力帮助他人的人，我们不能完全依靠政府和社会的帮助与同情，因为我们虽有不同程度的残疾，但也是新时代的年轻人，应该联合起来互帮互助传递爱心！”他们因此萌发了将丹阳的肢体残障人联合起来，自助互助的想法，并于2013年组建了丹阳第一个残疾人同城平台，积极开展自助互助活动，取得初步成效。

    四，2013年后的梦想，引领更多残障人士为社会文明增光添彩。

为了持久地、更规范地引领残障人群开展自立自助互助活动，并扩大服务的对象和范围，元元和他的好朋友在丹阳市残疾人联合会和丹阳市民政局的大力支持下，成立了正明力残疾人服务社和正明力残疾人志愿者团队。这个名称中的“证明力”三个字，蕴含着这些残疾人志愿者共同的理想和不服输的精神。他们的公益活动既丰富多彩，又有很强的针对性：为重病残疾人筹集爱心善款，让他们转危为安、举办公益义卖，关爱孤残儿童、连续多年组织公益观影日、举办爱心出游等活动，丰富残疾人的精神文化生活、组织剪纸等手工技能培训班，培养残疾人的生活情趣，帮助他们提高谋生能力。正明力还通过组织义工走访调查困难群体，面对服务对象的不同需求制定个性化的帮扶计划。比如定期开展为重残家庭打扫卫生、爱心理发、修剪指甲、心理疏导、过生日、陪同就诊等不同形式的志愿服务，帮助他们解决生活中的实际困难等等。随着队伍的扩大，他们的爱心也撒向了更广泛的范围，服务对象从重度残疾人和困难残疾人家庭，发展到了孤寡老人、孤儿等弱势人群，2022年创建的“残健共融，情暖丹阳”的公益项目，得到了丹阳市民政局的支持。

十多年来，正明力开展的这么多形式各异、大小不一的公益活动，语言和行动都有障碍的元元是如何组织和领导的呢？对此问题，元元说得过于简单：“上有政府支持，中间有核心成员给力，下面有广大志愿者出力，我只是为大家鼓鼓劲。”故笔者为了深入了解情况，以志愿者的身份参加了“正明力”的一次公益活动。

2023年4月2日上午8时，“正明力”在开发区敬老院举办“残健共融，情暖丹阳 ”的公益活动。笔者7时正驾车到元元家中，任务是将元元和三名爱心摄影师带去敬老院。此时已经有四位残疾人驾驶的四辆残疾三轮车停在了元元家口，元元的爸爸妈妈和笔者及两位摄影师志愿者一起将牛奶、点心等几十箱慰问品搬上了四辆残疾车，将七八袋馄饨皮放入笔者的汽车后备箱。笔者驾车与元元和三位摄影师到达开发区敬老院时，院子里已停放了十几辆残疾三轮车和电动轮椅车，来参加活动的穿红马甲的残疾人志愿者大约有二十几人，另有几名义工和爱心理发师。元元见到志愿者和义工与他打招呼时，脸上的笑容特别灿烂，连歪着头的姿势都让人感到亲切。

元元驱动手动轮椅车进入敬老院食堂，与几个核心人员简短交谈后，立刻有人指挥几个人往正面墙上挂横幅，有人搬来音响设备调试。笔者和大部分志愿者一起按照现场指挥者的指示整理了食堂的桌椅，使之成为会场。因为今天的活动除了赠送慰问品外，还有给老人剪指甲、理发，为老人包馄饨和文艺节目表演。为此，志愿者和义工相应地分为了几个小组（元元的妈妈也在包馄饨小组中），由各组组长指挥。八点钟，活动准时开始，先由主持人介绍活动的意义和内容，然后由元元坐在轮椅车上向老人们和全体参会者致辞，虽口齿不清，但激情洋溢，博得一片掌声。文艺节目有唱歌、舞蹈、朗诵，还有滑稽表演，演员们精彩的表演不时博得老人们阵阵掌声，穿一身打满补丁的曾服、手破芭蕉扇表演济公的演员滑稽幽默的表演更引得老人们哄堂大笑。但是在观众席中接受剪指甲服务的老人，却有涕泪交流的。这是一位失去老伴，失去两个女儿的七旬孤寡老人，为他剪指甲的女志愿者给他剪过指甲，又细心为他打磨指甲时，他想起了已故的女儿忍不住哭了，女志愿者为他擦去眼泪后，柔声安慰他，却让他感动得又哭了起来。文艺表演在“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的大合唱中结束。敬老院的院长致答谢辞后，摄影师为全体人员拍集体照留念。接下来主持人指挥大家摆好用餐的圆桌和椅子，食堂师傅和志愿者一起将一盆盆热气腾腾的馄饨送到老人们面前，请他们享用。整个活动历时3个小时，现场效果极佳。主持人告诉笔者，元元虽然语言和行动有障碍，但他有很强的组织能力，在广大志愿者中也很有号召力。每次活动的筹划，由元元召集几个核心成员研讨决定，对外联络协调由管理员窦俊杰负责，现场指挥由他具体负责。每次活动前的公告，活动中的主持稿和后续的通讯报道等文案全都由元元执笔（实际是打字）。如果主持人不说，笔者绝对想不到紧跟形势、文笔流畅且鼓舞人心的主持稿和通讯稿都出自没有上过一天学的元元之手，元元再次为我们诠释了文凭与文化的关系。

像元元这样严重的脑瘫患者，如果从小心态不好、自暴自弃，长大了就是一个拖累家庭，与社会隔绝的边缘人。而元元之所以能够成为一个不仅自食其力，还积极为社会作贡献的人，就因为他从小在父母的勉励和关爱下拥有一颗不服输的心，始终保持阳光的心态积极地面对生活，投入社会，才能在家人和社会的帮助下克服身体缺陷带来的种种困难，做到自强自立。长大后他因感恩而产生爱，并产生传递爱心回报社会的梦想。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构筑梦想后没有停留在美梦之中，而是不屈不挠地、坚定不移地行进在并不平坦的追梦路上。今天，他终于和志同道合的残障朋友们共同证明了他们“生而为爱，我们都是一样的”这个看似简单却内涵丰富的诉求（这是正明力活动中心墙上的一条标语），他身残志坚创办公益组织，心怀感恩献身志愿服务的奉献精神也得了社会的广泛认可，荣获了包括“镇江市学雷锋最美志愿者”“镇江市大爱之星”“丹阳市杰出青年”“丹阳好人”“丹阳市残疾人自强模范”等诸多荣誉称号，央视社会与法频道、学习强国、凤凰卫视、江苏卫视、镇江日报、丹阳日报等媒体都关注、报道过他的先进事迹，并于2022年被批准加入了伟大的中国共产党。这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更是他追梦路上又一个重要起点。元元说：“我会牢记使命，把为人民服务扎根于心，全力以赴做一名爱的使者”相信他和他的团队在今后追梦的过程中必将取得更大成绩，为新时代文明实践作出更大的贡献。

本次活动合影

活动照片

元元、元元妈和笔者在现场合影

正明力成立仪式

元元18岁在北京

2023年4月6日于丹阳

作者简介：孙荣生，江苏丹阳人，大学文化，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江苏省散文学会会员，江苏省镇江市作家协会会员，江苏省丹阳市作家协会会员。现任中国散文网创作委员会副主席、《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精品集》编委、《中华文化》杂志特聘作家。数十篇散文和短篇小说发表于《中华传奇》《中华文化》《神州》《名家名作》《牡丹》《青年文学家》《金山》《文学天地》《新玉文艺》《文学少年》等文学杂志，数篇散文在《作家美文》《都市头条》等网络文学平台发表，阅读量过10万，多篇散文作品荣获全国文学大赛大奖，散文《乔迁之夜》和《乘凉》分别被《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精品集》和《2022—2023中国当代艺术家代表作年鉴》收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