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3月21日,春润古城吴都——湖北鄂州。
我们站在西山之巅,任春风抚摸着我的脸颊。春风,轻轻地,轻轻地如约而至。它从时空走来,带着温馨的气息,带着丝丝暖意,在隐隐的感觉中波动,在缕缕清婉里萦回。
我们站在长江之滨,看春雨轻轻地、轻轻地飘打着舞姿婀娜的柳枝,沙沙地滴在灼灼的桃花、杏花的花蕊里。落在如饥似渴的大地上,落在静静流淌的碧水里,落在万里长江“第一阁”——观音阁和武昌门。这天,重庆市云阳县战友谭云翔迎春来到湖北鄂州与防化营战友相聚。战友,你带来了春风,你带来了春雨。

合影从左至右:蔡汉乐、徐美腾、陈庆跃、谭云翔、刘正文、宋胜利、孟祥明
春风裹着温润,轻轻地、轻轻地掠过古城,掠过田野,掠过长港,掠过农舍。掠过粑铺大堤,掠过彩虹般的黄冈和鄂黄大桥,掠过苍茫浮动的白云,掠过战友那被春天染成的笑脸、白发、皱纹,也掠过,一颗颗思念的心……。
春风,带着让人目不暇接、万紫千红的调色板,到黄冈老区回龙山镇和革命先驱刘伯垂故乡——段店镇,走一路,撒一路,把曾经的满目苍凉装扮得如此的姹紫嫣红,百态千姿。你看,西山上大片大片的树木,粉色的花朵;段店杏福集团里百花争妍的“智慧棚”;三江港如火如荼的工地。无论你走到哪,春雨洗涤色更浓,芬芳随风香四溢。

“我退伍后,想起了当年防化营三连一排三班的老班长刘正文,他为人耿直,性格豪爽,朝夕相处之际,受益匪浅。于是,满怀激情给他写了一封信,信封写着:湖北省鄂城县蒲团乡小庙村转刘正文。”谭云翔说起此事记忆犹新。
“我记得,那封信一个月之后才到我手上,读着千里之外战友寄来的信,字字句句在心中荡漾,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当时,我按信封上留下的电话联系上谭云翔战友。虽然一晃都是两鬓如霜之人,‘防化人’的兄弟情依然如初”。刘正文说。
“我在新兵连当通讯员,下到连队后参加了川东的人工降雨,三连还获得过成都军区‘硬骨头六连’锦旗……”三连三排的孟祥明回忆道。
想念防化营军营的时光,迟迟的岁月磨合,那一份情怀不愿搁下的往事,在记忆的门槛上记下难忘的字幕。

多少个日夜,在梦的终点开始新的旅程,那么多的故事,还依稀在眼前,有营区绿树的陪伴,有错落有致营房的装点,还有那春天里黄天坝田野油菜花醉人的“金海”,菜地里的“绿浪”,似乎依然身在其中。这犹如一幅画,表达了心中的牵挂,描绘内心那种无比想念的情愫,想念防化营战友,每一个微笑和一路艰辛走过的风雨。好像还能看到戴着防毒面具沿柑梓路跑5公里,还有四连一群群鸭子“扑腾扑腾”向池塘冲去。
“我当时是住在连队对面的大礼堂里奔赴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战场的。经过战场生死之交,更加珍惜战友情。”宋胜利另有一番感受。无论兵龄长短,“防化人”用黄天坝的时光换来了一份厚重的情谊和一段说不完的故事。有并肩战斗的感动,有分道扬镳的不舍,一笔一笔都记录了那些同甘共苦的日子和那些貌似结局的故事。走过了一路灿烂,看过了故事篇章,一步一步,一页一页,伴随着成长的脚步,印下了一个共同的印记——战友。
故事的细节在岁月的缝隙间渐渐涌出,记得“防化人”的那份执着,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坚持和响亮的口号,更忘不了的是紧急任务中那些同甘共苦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在雨中、风中、雾中,强壮笔直的身躯捍卫着那份安宁。正因为这份执着,刘正文与副指导员柳志军讨论确定的《一班不一般》的新闻稿件在《战旗报》刊发,徐美腾记起了接吕铭杰任连队文书的时光,创作的诗歌《战士的拳头》在《战旗报》发表。
伴着到眉山、大邑、彭山、新津等地野营拉练的艰辛,战友们彼此都在笑,笑的是无比灿烂,一个微笑,两个微笑,三个微笑……一串串美妙的音符,伴着那些欢快的岁月,庄严伫立。立正、稍息说了无数次,最后却挡不住退伍时告别的熟悉潸然泪下,顷刻间把在防化营的口令声音和训练步伐征集在了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谁能抹去那些曾经,在风一般的日子,雨一般的记忆中,婆婆娑娑,抖出的无数精彩。
“参加全军防化洗消比赛科目获奖,这份荣誉是战友们齐心协力用汗水浇灌出来的,”蔡汉珞战友深有体会。“喷洒车洗消作业收管既要快又要有力,特别是要有臂力,每次训练汗流夹背,手上磨破皮是常有的事。”蔡汉珞、宋胜利你一言,我一语。
“记不记得我们还到双流县农村开展支农活动,当时由副连长李连元带队……”宋胜利、熊国平又聊了起来了。
日子一天天渐渐地逝去,岁月一年年无声地远去。过去的时光总是美好绚丽的。流逝的卸货总是让人难忘的。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革命把我们召唤在一起……”这歌声在春风里飘荡,在春雨中飘动,在“防化人”的生命里相融、相传。
总有太多的话要说,在分别的那刻欲言又止。总有太多的事要做,在不舍的感动中渐渐忘却。一句走好,一句保重,或在争吵的日子里,未说出的那句对不起,都让战友们在等待岁月里不断酝酿和升华,无需太多的言语表达,只需这份牵挂和祝福。(陈庆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