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
文/苗燕凌

我的父亲已离开人世半个多世纪了......
但是我这次走姑家,在饭桌上我与姑姑一家聊起家常,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得就聊到了我父亲。
我姑姑说:“你爸爸活着的话今年90多岁了!你长的像你爸爸,但是你爸爸大高个足有一米八多。你爸爸真是个大好人啊!我姊妹五个人,你爸爸是老大,那时候一家人的生活都指着你爸爸!你爸爸活着时已是德平县养马学校的校长了,你爸爸每次回家来,往家里给我们捎吃的、喝的。你爸爸一回来,我们家可热闹了!四邻八舍的邻居们都来我们家看你爸爸。你爸爸在当时生活那么艰苦的条件下,大方的拿出捎来的烟酒糖茶招待乡邻们。谁家有个困难了,你爸爸能帮则帮,帮不了忙的,也会给人家出个主意或提个建议。不光我和你爷爷、奶奶、你的叔们盼他回家来,就连乡里乡亲的也盼着他回来,有事好给拿个主意。”
我说:“我姥姥活着时,我小时候常常听我姥姥讲,你爸爸在我们苍圣街可是有名的孝顺女婿啦,每次你爸爸从德平骑着大金鹿自行车回来,两个车把上挂满了布袋子,布袋子里装着你姥爷、爷爷爱抽的大生产牌子的烟,我和你奶奶你姨们、叔们、你姑姑爱吃的桃酥、糖果等稀罕的点心、蛋糕等。你爸爸自行车大梁上的布挞子里,有时还会装着两瓶纯粮食的高粱酒,这是送你姥爷一瓶、你爷爷一瓶。后车座子上驮着满满的两大口袋粮食,有时是地瓜干,有时是高粱米,有时是胡萝卜干,这可是我们家和你爷爷我们两家救命的口粮啊!你爸爸每次捎回来的东西,都是一分为二两家对半分。你爸爸没有半点私心!你爸爸每次来进院打下车子,把自行车的东西卸下来后,就先掀开瓮,看看里面有没有水,如果没有(水),立马拿起扁担,挑起挑子就去外面挑水,直到把瓮里的水挑满才喘口气歇歇。”
“你爸爸到外面去挑水,一路上如果碰到街坊邻居不笑不说话。大娘、婶子、叔的叫个不停。惹的苍上街上的人们羡慕不已,人们都说,庄家的孝顺女婿又来了!你爸爸在我们家草草地吃囗饭,带上东西又赶紧去看望你乡下的爷爷奶奶了。”
我不仅回忆起了我大姨在世时,每次与我聊家常,聊着聊着就长长地叹口气说:“有你爸爸多好啊!你舅舅长年不在家,我把你爸爸当自己的亲哥哥看待,你爸爸更是待我如自己的亲妹妹一样。记得我年轻时特爱美,和你姥爷姥姥要钱买布做新衣服穿,他们都不给我。我连你妈都不说,我直接给你爸爸写信说,哥哥我要穿新衣服啦。你爸爸从不含乎,每次都满足我的愿望。你姥爷、姥姥知道了很凶我,你爸爸替我扒理说,女孩子爱美很正常!你爸爸走了这么多年了,我想你爸爸比想你长年在外的舅都要想。好人不长命啊!”每每讲到这里,我大姨又是长长地叹息......我大姨美丽的一双大眼睛已充满了惋惜的泪水......
我每每也早已无声地哽咽......
这时只听我姑姑的孩子表弟快言快语地说:“如果我大舅活着的话,在我们县也早已当个局长、书记、副县长什么的了。”
我说:“你大妗子和你大舅是一个学校临邑师范的同学。他们最要好的同学后来一个在我们县公安局当局长,一个在我县农行当行长,一个在我县实验中学当校长,还有一个在外县当县长。你大妗子活着时常说,你大舅是他们这一伙的小头头。有你大舅时,只要你大舅前脚进家,他们就后脚跟着来了。你大舅对朋友仪气又仗义!你大妗子活着时常常提起你大舅来,说你大舅在六零年生活条件那么困难的条件下,对同学、同事、朋友依然豪爽不小气。你大妗子说,就是后来在我县农行当行长的张行长还有在实验中学当校长的贾校长,三年自然灾害时,他们仨人在咱们家喝面条一顿喝了满满地一大水桶面条。那个张行长和贾校长喝完面条,还和你大妗子再要两碗面条汤喝,说是吃饱了再冲冲。”
当我说完这话时,饭桌上的年轻人有的笑弯了腰,有的都笑出了眼泪......
是啊!他们年轻人怎能了解我父亲那个年代的人们受得苦、挨得饿和遭得罪啊!
我们吃完饭,一桌子的剩菜剩饭(包括鸡鸭鱼肉),我弟妹说:“国锋(我大表弟)把它们统统倒在了垃圾桶里。”
我说时代不一样了!
我想如果我的父亲他们那一辈的人假如都能活到今天,他们会怎么样对待今天的幸福生活?
我一家在姑姑家一连吃了两顿饭,顿顿鸡鸭鱼肉。受到了姑姑一家人的热情款待与厚爱,体会到了人间的亲情与温暖!
我觉得我父亲并没有走远,他永远永远地活在了我的心中.......
父亲永远永远地活在了他爱着的人们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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