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关过后是春天
告别2022走进2023
谭云梅

和着外面久违的鞭炮声写下题目,不知道该不该用这个引号,见仁见智吧。看着这个阳字,估计从它诞生以来它自己也不想到有一天会火得耀人眼目攫人心扉霸人心屏(自己造个词)。网络中有一组数据:截止到12月29日我省的感染率,也就是“阳”人数,其中最高感染率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五点四六,最少的也已经是百分之四十二点五四,在十六个地市中有十三个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四个超过百分之七十。
还是说“阳”吧。年龄大了比较迟钝,三年来习惯了出门必戴的口罩,习惯了测温扫码,也习惯了今年以来从定期到每天的排队核酸采样,这一切仿佛成了生活日常。进入11月份以来,疫情形势更加严峻,全民抗疫成为重中之重。班群每天都有几次接龙打卡上报相关信息,很多老师除完成教学任务,也被防疫工作忙得焦头烂额,家长们也是严阵以待,抗疫成为第一要务。11月21日周一正准备吃完早饭出门做核酸后上学,才看到班级通知因疫情原因需在家上网课!立即下楼做核酸,一会开始了她上学生涯中的第三次在家上网课。小城又一次按下了暂停键,小城又一次静默了。本以为这网课也和前几天一样上个一两天,没想到一网就到了期末。严峻的疫情让很多事情打破常规,看着每天不断上升的数据,身边的疫情真得很恐怖。11月27日晚上,小区群有人询问是否解封,没有正式的通知也没有肯定的答案,但当寂静的深夜突然响起了鞭炮声打破时,群里立即欢呼起来,叫喊声鞭炮声此起彼伏。“解封了!”解封了,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鸟儿放飞出来一样,令人兴奋,让人激动!这段时间多少人为之付出奉献,基层干部志愿者,承担着检测核酸的医护人员们连续作战,非常辛苦且责任重大。国家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就是为保护人民生命安全。感谢党和政府措施果断,严防严控,才有了今天的抗疫成果。响彻天空的鞭炮噼噼啪啪释放着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绚丽的烟花展示着解封后的一张张笑脸。网络里欢声雷动,一片欣喜,仿佛紧绷了几个月的那根玄一下子放松下来,能不激动,能不亢奋吗!
11月28日凌晨正式解封,这天是周一继续核酸继续上网课。午饭后我去了超市,超市里货源新鲜丰富,抢购的人拥挤不堪。我想都解封了怎么还这么抢购呢?有好多人是解封后第一次出来购买,也有人说是城里又封了,购物热情一点没有解封的感觉,每个人都是大兜小包满满的,唯恐哪一阵再出现异常。称菜交费要排很长时间。我昨晚抹黑排队从后门买了一些,但是听到还可能又封了时,也是不敢懈怠,于是又买上了一些。毕竟是解封了风险也是很大,能尽量少出门就不出门。解封一天后人们没有看到再封也就不再那么恐慌。可是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几天,防疫形势却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么轻松,防疫政策不断调整出台,核酸检测也有原来的应检必检改为愿检尽检。学校为保障学生安全依然要求检测并上传学生监测点照片,那天我们很早就做完上传。检测虽不再硬性要求,可是疫情不会一夜消失。不检测更不好防控心里更没有了底。

12月5日周一,很多人都以为已经解封学生可以回归学校正常上学,但疫情确实依然非常严峻,核酸不检测不代表没有人感染,直到几天后感染人数成倍剧增时,才知道身边很多人是真得“阳”了。随后的形势每天发生着巨大变化。整得老师们也是深更半夜转发通知统计数据。昨天晚上班级群通知明天开始填写学生及家人核酸检测相关清单,一会再看时就根据上级通知不再统计。12月6日开始不出门的上网课的学生不再统一要求做核酸。12月7日根据刚刚出台的相关规定彻底结束了学生连续每天做核酸的日子。这天开始我们没有再做核酸,一切似乎回到从前。也正如有人说的那样:上一秒还在严控严防,下一秒就放飞了自我。解封了自由了,随之而来的问题残酷得让人措手不及,防疫形势变化得有点跟不上。忽然觉得真就有点像高速路上飞速行驶的大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后边就咔嚓咔嚓撞到一起了,追尾的后果可想而知。解封后一切放开节奏,就如同车追尾一样,“阳人”剧增,从抢囤生活物资到抢购药品,再到医院爆棚,据网上信息有的地方殡葬馆也到了预约排队(这个是网络上看到的不知真假),“阳”人骤增生活骤变,很多部门严重影响正常工作秩序,网络上流传设置阴、阳办公室,虽为笑谈可也反映一些现实。医院是保障生命的地方也成了最危险的地方。一时间,布洛芬等各类退烧药成为居家必需一药难求。尽管各级政府和相关部门不断推出措施,买药难看病难也成了最大难题。
家有充足的储备,虽然可以自由出入,但之后几周还是很少出门,不敢出来冒险,虽说就是普通感冒,想想也很难受的。12月18日周日,农历十一月二十五是附近的大集。在家窝居了些日子后,想去集上看看再买点好储存的,“全副武装”直奔大集。远远看去原本拥挤不堪的大集上熙熙攘攘人不是很多,先买了几斤手工煎饼,女主给装好秤完我转钱给她,男主人口罩抹到脖子底下和身边一个赶集人说:这些人太小心,什么病毒?没事!那病毒都到重孙辈了,没劲了,不用怕!他的比喻倒也形象。虽然听他这样说但不敢多待,赶紧在前边买上了几棵自己种的大白菜红萝卜,又买了猪肉和粉条赶紧回家,集上有些人不戴口罩风险很大。回家放下又去了药店买点生活用品,那里一看不是集上人说的样子,买药的人在店内排着长队,队伍转了好几个圈几乎站满了店铺,问退烧的感冒的很多已经断货,服务员说早抢光了,不知道这些人排队买什么。我拿着一个药方问了中药柜前人员,说好几种早就卖光。于是我又去另一家,这家人少点,我原本不想买药的,看着人家这么抢,卖药的店员是本小区也都认识,她提醒我说买上点吧,以防万一。想想也是。听人劝吃饱饭。顺手选了几种常用感冒药,用着就用着用不着最好,有备无患吧。门口六家药店进去了五家都没有买到退烧药。
看到这两天购置的生活物资还有这药,感觉一个月不出门也没有事的。12月20日周二,本是学画上课的日子,晚上收到通知疫情严重课程暂停,那就在家藏着吧。白天接朋友电话问感冒没有,说他们一家都阳了,孩子发烧41度多,烧得起不来床,好在离医院近打针后退烧,不过现在还咳咳。朋友嘱咐一定要多加注意说发烧太难受了。之后妹妹弟弟他们都电话询问情况,说家人都有感染,很难受同样嘱咐我们小心别出门。问题真得很严重了,原来只知道从媒体知道感染人数却不知道具体是谁,现在兄弟姊妹亲朋好友都没有躲过,很心疼也很担心他们,我们真得小心了。晚上我家先生说嗓子有点难受,我说是你早晨开窗时候衣服穿得少还站在那里凉着了。我说你都这么长时间不出门了,都是我出去我还没事轮不到你。12月21日周三早饭后先生说不舒服,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测温说38.5发烧了。“阳”真来了?来到家了。家里没有退烧的药,我赶紧又冒着风险去了药店,还是很多人,电话问家里发烧的买点退烧药回话说不用,知道这毛病,就像买衣服一样,只要问总是不要不用,可买回去就知道穿上,买药也是这样,不管用不用,最好能买到退烧药。前几家去了都没有要买的药,到第四家买上生活用品后又去第五家时,卖药的是老乡说正好才进来布洛芬缓释胶囊就是退烧的,还有几盒,每人只限买一盒,万分感谢一盒在手就不会着急了。退烧药又不能吃一些,买回家服用后下午退烧。从昨天他嗓子难受就开始了各种降温妙招,煮茶的那一套弄进卧室,红枣枸杞大葱生姜黄豆各种煮水的都用了起来,下午没事但周四早上起来说又发烧,这次服用退烧药后没有再烧。随后就是服用感冒清颗粒感冒胶囊以及各种偏方,如今十多天大阳基本没事了。他很注意,刚开始有感觉自己就关门隔离,吃饭都是我们吃完后才出来。外面的形式严峻,不出门的学生也难逃感染,班级出现发烧人数统计,两天就有20人出现发烧咳嗽等症状。我还暗自庆幸我家这学生,不过家里有了一只“大阳”就不敢保障安全了,于是提醒注意保暖要多喝水,她此刻正好免疫力低的时候。周五晚上说自己嗓子不舒服,我催她赶紧吃点药含化片也行,她说没事不吃药含化片也不用。如果正常情况这样真是没事,可是今年非同寻常。周六不上课,没有早起床,昨晚就嗓子难受,早晨我赶紧摸了一下她额头有点烫,体温一测39.5,终于也阳了,赶紧服药退烧,小孩子的缘故服药一会就没事了,下午很精神,督促吃了点感冒药,做了一会作业。晚饭后,我说今晚什么也不能做都早休息,晚上刚过六点我们就各自关门熄灯了。这是近几年来少有的有点离谱得早。家里有了两只羊,我自然也得考虑自己如何防御,在屋里戴着口罩,也担心要是都阳了怎么办,前几天弟弟妹妹家电话说都感染时,我还嘱咐他们注意点。没想到几天时间我家也两只羊了。那天我说你们不出门还阳了,我这几天连续出去购物还真得小心着,你们就是不注意。大阳说是不是你带进来的,我想也有这种可能,我买回的鸡蛋和菜是他拿出来整理的。

早睡的日子没有过,自己本来就睡眠不好,躺在床上透过窗帘看到对面楼上灯光闪烁,自己都感到好笑。使劲睡吧,习惯了听着几个读书节目入睡,这晚还真早睡着了,可是当一觉醒来一看手机八点十五分时,窗户也很亮,一个翻身爬起来,耽误上课了呀,稍一清醒,哎!真是糊涂,又看着黑乎乎的房间才想起这还是晚上,而且还是周末。又躺下睡,这次是难以入眠了,一会看看时间十点多,十一点多,十二点多,睡不着开始看电视剧,也不知道看了几集自动播放,终于睡着了。等到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今天是周日,大阳让小阳测试了体温,这次可是真阳大了,体温超过了40度!我一摸红红的脸颊热得发烫,于是赶紧起来吃饭后他们去了大阳单位,一会回来说医院里医生很少,多数都阳了,只是打了一个小针退烧,拿了两盒口服液回家,打了针又服用退烧药温度也就很快恢复正常,但是大阳坚持说少吃药或者不吃药,随后几天咳咳声不断,有时咳得人心惶惶却替代不了。难能可贵的是阳了还按时上课。大阳照顾小阳,我还是尽量戴着口罩,尽量减少接触。12月26日周一,我又去药店买含化片,服务员问我有没有发烧,我说现在没有,她说一家怎么也得留下个做饭的,我想或许就是吧,都趴下了怎么吃饭。这次买了含化片还买了两瓶维C咀嚼片,买完药之后顺便去了超市,这次超市和我上次去不一样了,称菜的收钱的都咳咳不听说自己还阳着,我想这还怎么注意防护,所有买的东西都经过她们,怎么防止感染。回家后先是把出门穿的衣服鞋子等放到一边,赶紧肥皂清洗双手还尽可能防护。但是从这趟出门回家我没有信心了,家里有两只阳出去又遇到了还不知道多少只阳,看来是逃不过去了,既然无处可逃就顺其自然吧,所以也做好了脱不过的准备,在屋里有时不再戴着口罩。被包围在羊群里了听天由命。
不过从前天开始我嗓子发痒就赶紧用含化片,我身上的火比较大,很多年前就有慢性咽炎,一上火就嗓子难受,所以只要一不舒服我就会含化,不再吃辛辣刺激食物,这次感觉我又是上火,开始服用黄连上清片,我平时很少服药,用药效果还是比较好,服药两天嗓子就不要紧了,感觉这清火药还比较管用,但是前天晚上在厨房收拾洗刷,迎着窗子待了大半个小时,窗子开着一小半凉风清爽很舒服,也没有感觉冷,但是不一会鼻涕流水一样顺着往下滴答,鼻子开始又不透彻的感觉,我赶紧查看一下,这症状是风寒感冒,我又查看我服用的黄连上清片,这个药是治风热的,有点不对劲。现在再吃就真是吃错药了,赶紧换药。正好家里有感冒清颗粒热水服下,还看到一些治疗风寒感冒的偏方,比如热水泡脚什么的,已经很晚了有点累,想到入冬买回的热帖还没有用过,赶紧穿上袜子一只脚底下贴上一个,暖宝通电又喝上一杯热水,一会功夫鼻子通了也不再流鼻涕,久病成医既如此多亏家中有药,有备无患一点不错。欣慰自己解救了自己。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嗓子还发痒但不是很疼,比起去年这个时候的我和小阳的那场感冒要轻得多。去年的那场感冒大半月不说,嗓子刀割般难受,耽误了参加表妹家姑娘婚礼,耽误了多年老朋友提前组织的春节聚会,还耽误了几场大型书画活动,去年的感冒真是耽误了很多事至今觉得有些遗憾,但那是没有办法的。今年这嗓子还算好些只痒不疼,感谢上苍护佑,感谢亲人朋友的关怀。想起去年的那场感冒心中很是难过,这三年里除了抗疫就是从未走出对娘的思念,以至于关于娘的文字不敢触及。去年元旦放假三天,正好元月2号(农历十一月三十)是娘的生日,3号(腊月初一)是娘的祭日,2号那天全家特意回娘家。还是那熟悉的院落,还是那熟悉的一切,娘在的元旦假期里,这个时候娘都会晒好被褥等着我们来住下,如今家里没有娘那是什么滋味,尽管弟弟弟妹依然非常热情招待我们,但毕竟不是娘在的感觉。趴在我原来住下睡的床上嚎啕大哭了近一个小时,冰冷的屋子冰冷的心情,嗓子哭哑感冒加重,去年的那场感冒是我记忆里最严重的一次,也是时间最长的一次。
前天中午我要蒸包子,大阳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又问我你还没发烧?我说意志坚强。这是他第二次问我,他嘟囔一句没听清说啥,然后他嘿嘿一笑。谢天谢地,尽管我最近连续去超市药店好几次,不知道遇到多少阳人,但就目前我还只是嗓子痒虽然前天也开始咳嗽,但比起我家小阳咳嗽还是差了很多,有了去年感冒经历,今年就是好的了。活了大半辈子也有些生活小常识,蒸梨煮梨白萝卜蜂蜜水等等,也都尝试过,这次也不例外。今天小阳咳咳还是很厉害出去药店买药,人家又推荐买回强力枇杷露两瓶,又买两盒牛黄益金片,又去超市买回了很多吃的,我出去一趟就是除了买吃就是喝,因为很多时候吃药比吃肉要贵,好好保养身体,提高自身免疫,享受美食比吃药强,当然特殊情况是例外的,这也是我当今生活的主旋律也是小目标,有了健康生活才有质量,否则免谈。生活就要知道生活的滋味,灾难面前除了生死都是小事,珍惜生命,爱护身体虽然不是说起来那么容易,但是也别觉得是太难,还是要好好珍惜身体,好身体能挣钱,但是钱不一定买回好身体,且行且珍惜。

室外鞭炮声还在响,室内咳咳声不断,我使劲敲击着键盘,这些文字伴我从2022走进了2023,谨以这些文字记录这段特殊时期的特殊生活!
年关已来到,“阳”关会过去。待到阳关过后就是美丽的春天,那时候的你我、我们再一起去抒情吧,春天是美好的,活着更是美好的,有质量的活着才是更好的。衷心祝福所有亲人朋友们,祝福我家的大羊小羊们新年新气象,阳关过后更是不一样的人生!
(写于2022年12月31日21点35——2023年1月1日0点23分)
2023年元月3日修改
(图片选自网络感谢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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