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城晨话（七十七）

每天早晨醒来第一时间想在济南说的话

杨延斌

慎之再慎

       某年在小兴安岭森林发现东北虎足迹，我在报纸上看到老虎留下的一串脚印照片，还有严禁擅自入山告示。那时我在小兴安岭南麓的浩良河化肥厂工作，几乎天天顶着晨星进入山林深处晨练拳脚。自从看到有老虎的消息，脑海里产生老虎就在附近山林的恐惧感，似有无形的绳索捆在腿上，心里想进山，却下意识地不往山林深处走了。就是到了采山货的季节，也是一想到老虎就腿肚子发软。其实谁也没见过那只老虎，只有留在雪地的几个脚印，就把整个小兴安岭震住了，以致于人们几年后仍然谈虎色变，就连有些大人哄不好哭闹的孩子时，只要一说“你再哭，山里的老虎听见了会来咬死你！”结果孩子立马就不敢再哭了。可见老虎的神威，产生了多大震慑力！看来，老虎神威可与日月共存。

       当下人们对疫情畏首畏尾的恐惧情绪，与那时人们谈虎色变何其相像！

       自从2022年12月5日疫情防控形势发生拐点以来，弥留在社会的紧张气氛，引起我的关注：人们都在谨慎地感动，似乎有一道无形的红线包围在四周，腿脚轻易不愿意向远处迈动，要说有种危机四伏感觉也不为过。人们似乎更加谨慎起来，时时处处都不愿意摘下口罩，见了不戴口罩的人就下意识回避。以前人们愿意凑热闹，比如有两个人在下象棋，看下棋的人围了一大帮；四个人在打扑克，看热闹的人比打扑克的人还多。现在不同了，人们再也不愿意扎推，在超市买菜或者付款，都自觉保持着距离。现在人们对于奥密克戎不是放松了警觉，而是更加慎之又慎，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感觉还是自我管控在家里心里踏实。这种对疫情的忌惮情绪，像不像当年人们对老虎的畏惧？

       凡事都有两面性，为患三年的新冠疫情，造成人类社会巨大人员财富损失，却也对社会文明产生巨大推动力。比如在疫情之前，有个别人在乘公交时戴口罩，一车人都会用异样的眼神儿乜斜人家。这次疫情之后，或许戴口罩戴手套会成为人们的日常习惯，乘公交不戴口罩的人，反而会遭遇多数乘客乜斜着像躲避瘟神一样。这使我想起五年前乘游轮时，有人发现有些外国人戴着口罩，还窃窃私语嘲笑人家。如果那个时期号召国人勤洗手多通风，戴口罩乘公交逛商场，可能不比登天容易。五年前我写过《我们的文明在路上》一文，大意是说我们的社会文明大大滞后于经济社会的发展，不知那时讽我是事妈的人，现在作何感想？

       虽然戴口罩算不得大事儿，但从此成为绝大多数国民的日常习惯，那将减少多少人被一波接一波的流感病毒侵袭？这就成了社会天大的好事儿！这就是一场新冠病毒给社会文明带来的巨大推动力！现在人们对待放宽社会面有组织地管控后慎之又慎的态度，也是个人防范意识的大提升。经历一场灾难的洗礼，让人们懂得了防范灾难，这也是社会文明的一大进步！

       被新冠病毒危害了国人三年，造成的心理恐惧和经济损失，远大于新冠病毒本身。这期间毁了多少企业？打了多少人的饭碗？造成多少社会矛盾？想到其中的人祸大于天灾，心里憋着的无名火几欲燃烧，对谁烧呢？想来想去，想到了烧那些所谓的病毒专家。我感觉有些思想意识很坏的专家，因为他们的话语权几乎覆盖地球，释放出的观点一旦是经过资本喂养出来的，对社会产生的危害就会大于病毒。现在看来，新冠病毒所以在全世界那么迅疾地扩散蔓延，就是被资本预先喂肥的世界杀手，而某些病毒专家，也成了资本俘获的专业刀客。我以为病毒一开始并没有凶险到遍地起狼烟的危急程度，而现在放松的社会管控，也大有粉饰太平意味。这一紧一松，就暴露出某些专家的嘴脸：新冠病毒刚刚造孽时，一些专家唯恐人们不恐慌，说什么不打防疫针就有被传染风险，对那些不愿意打疫苗的人，又是送钱送物，有的地方还威胁说不打疫苗就拘留，还说现在免费你不打，以后也得自费打，反正是连哄带骗加吓唬，就是瘫痪在家的人，也要服务到家打疫苗。事后想想，连门都出不的人，咋会感染新冠病毒？而没有巨大利益诱惑，他们咋能那么积极？

       我以为当时不打疫苗也没那么大风险，倒是后来天天核酸，反而更是狼烟四起，有点像按下葫芦浮起瓢，好像感染者越来越多。而又忽如一夜核酸不再“绑架”人了，那些专家嘴里又冒出个即便被感染，99.5%的感染者也不用住院治疗。还说无症状感染者不是病。这些专家的嘴脸咋比翻书还快？

       我算想明白了，开始有巨大利益诱惑，那些专家舔着资本的屁股，鼓噪得人们感觉不打疫苗就会死；现在阻断了黑心利益链，专家们又说99.5%感染的人不用治疗，还说今后绝大多数人都会感染，且感染也不可怕。潜台词是不是寄希望于感染率越高越好？然后再让“老虎”张嘴吃人？我感觉有的专家对社会的危害，重于当年的汉奸！

       老虎本性是吃人，病毒本性是要人命。相比于百姓对病毒慎之又慎的自我防范，专家们能不能实事求是地说人话呢？

    2022年12月11日于济南

       作者简介：杨延斌，笔名水务。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网络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写作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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