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45年了,逃犯终于“落网”
邵褀昌
在建国70周年之际,我受淄博市周村区王村镇王洞村爱心人士之托,开始编写《王洞纪实70年》,历时二年终于发行,成为王洞村向建党一百周年的献礼。在收录的70多篇文章里,就有10多名知青写了自己在王洞村下乡时的亲身感受。前段时间我在“老邵说说”连续发出后引起了不小的社会反响,其中知青张玲在《知青生活锻炼了我》中写的抓逃犯一段很像民兵演练,所以在编辑时我把“逃犯”加了引号。原文如下:
知青生活锻炼了我
张 玲
1976年8月15日,我们第四批知青来到王洞大队的时候,离唐山大地震发生还不到一个月。我们16人来自不同的单位,男知青住在村东的新知青点,女知青住在老知青点即大队部的西屋和北屋里。北屋西头有一间民兵值班室,晚上有民兵在此值班,感觉很安全。
因为是唐山大地震以后不久,所以大家防震意识都很强,带队的陆悦文队长每天晚上多安排一名男知青和村里的民兵一起值班。有一天夜里,我们都在熟睡中,隐隐约约听见轰轰隆隆的响声,不知谁喊了一声“地震了,地震了!快起来,快起来!”当我们用最短的时间跑到院子里后,值班人员从小北屋里出来说不是地震,原来是值班的男知青不小心把临时搭的蚊帐杆子弄倒了,蚊帐杆子又撞到了放在高处的民兵集训用的土地雷,土地雷又滚到了地上,发出了轰轰隆隆的声音。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屋继续睡觉了。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是看得出不管是老知青、新知青,大家就像一家人。
因为山东省劳教所就在王洞村的地面上,我们从大队部去专业队劳动就得路过“妇女队”和“少管所”,几乎天天看到那些劳教人员,所以村里的民兵工作抓得很紧。我们知青和村里的民兵一样,经常进行打靶或抓“敌人”的训练。40多年过去了,有件事情我还是记忆犹新。
1977年秋收中的一天,我们都要睡觉了,民兵连长王焕星让我们知青紧急集合,说有一名劳教人员从劳教所里逃出来了,让我们分头搜查。他让男知青去村外的农田里去找,女知青在村子的大街小巷里找。我们每人背着一杆枪,前后相隔一二十米远,逐条巷道进行排查。那时候,村里没有路灯,一片漆黑,一个人在胡同里心里就打怵,为了给自己壮胆,就时不时地和前后的伙伴们打声招呼。随后,我们就两三个人一组,看到有柴火垛的地方就用刺刀扎几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大约找了一个多小时,民兵连长就不让我们找了,大概是在别的地方抓到了“逃犯”吧。这次训练虽然没有亲自抓到“逃犯”,但是我们都经历了实战锻炼,很有自豪感。因为只有我们王洞村的知青才有资格参与这种实战训练,其他村的知青是没有这样的机会……
没想到这篇文章被时任淄博市淄川区岭子公社张家大队的党支部书记孙斯水看到了,就勾起了他们抓逃犯的回忆。同是在1977年的秋天,同是山东省劳教所的逃犯,就以《夜抓逃犯》为题把抓逃犯的细节写了出来。现在看来,王洞村和张家村抓的就是一个逃犯。历经45年之后,从山东省劳教所里跑出来的逃犯终于在孙斯水老师的笔下“落网”了。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真是感到地球太小了,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当年抓逃犯的现场)
夜抓逃犯
孙斯水
1977年秋天的一个晚上,我在俺村北惠民地区崇山煤矿看电影刚回家,团支部成员胡立江就急匆匆地找到我,说是他家去了小偷,让我去看看。事不迟疑,我赶紧叫上民兵连长朱圣武随同胡立江赶到他家。据胡立江母亲说,吃过晚饭在炉子上炖了一锅猪肉,是预备明天家里来客用的。因为是小火慢炖时间长,就关上门去崇山煤矿看了一会儿电影,回家后发现锅里的肉少了不少,炉子旁边还有几块啃过的肉骨头,问过家人都不知道,怀疑一定是遭了贼了,于是便报告了大队。
见状,我和民兵连长作了认真地分析,确认家里没有其它东西被盗之后,认为胡立江一家住在村西南角,比较偏僻,小偷是饿了,奔吃的而来,看来不是当地人作案,是远来的“客人”。可能来贼早就进村踩过点,发现村北矿区放电影,村里男女老少、三三两两都去看电影,就蹲守在暗处,等到胡大娘走了便入室作案。在现场,我们发现啃过的肉骨头还是热的,断定来贼没走远,于是我立即让民兵连长召集了十几个基干民兵,分兵三路连夜搜寻。
因为我是大队党支部书记,就参加了民兵连长朱圣武的小组。怕惊动小偷,我们5个人拿的手电筒都没敢开,便顺着村南河滩一路向东搜寻。那天的夜晚月光不算亮,但能基本看清河滩两旁的树和未收割完的玉米秸,我们就学着电影上公安抓特务那样警戒着,一路走一路搜寻。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也没发现什么动静,按照我们事前的约定,便回大队部集合交流情况,结果三个小组都没有任何收获。
在大队办公室里,大家都有点垂头丧气,有人说算了吧,小偷可能早就受到惊吓,逃离了我们村;后来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吃了肉会口渴的,小偷肯定在找水喝。”一句话提醒了我,村东南角不是有个果园吗,正值秋桃成熟期,小偷会不会去摘桃子解渴?事不迟疑,我们马上来到果园,与看园的人交代了几句便等距离散开。十几个人打开手电筒猫着腰,在7亩地大小的果园里,由东南角向西北角围拢,因为西北角是几户住家,若真有小偷,也方便在死胡同里将其擒拿。
秋天的果园,枝繁叶茂,纵横交错,不是扯了衣服就是划破脸;手电筒光柱里蚊蝇乱飞,还会有蜘蛛网挂在头上,我们也顾不上这些。一个个猫着腰,十分警惕地向西北方向围拢。
大约找了二十几分钟,就听有人喊“有贼”!于是,大伙都朝着喊声奔去。当我们越来越靠近贼的时候,就看到贼在拼命地蹿,我们就边喊边追。俗话说“狗急跳墙”,只见那贼翻过果园篱笆墙,跳到了陈宝善老师的家里。陈宝善家的院墙是一堵破旧的石堰,石堰不高但顶层插埋了一溜荆棘。正巧,陈老师看电影回来也没睡,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就下意识地拿起一张铁锨出来,当我们追到他家院子时,正好与陈老师来了个里应外合,将那贼死死地擒拿住,当场用陈宝善家的拘绳捆了起来。此时,十几道手电光照在那贼脸上,是个男的,大约50多岁,灰头土脸,我们问什么也不回答,只是两眼暗藏杀机。经过搜查,从他的上衣口袋里翻出一枚刻有“王首闯印”的印章。于是,我便吩咐民兵连长朱圣武从大队里开来拖拉机,将贼送到了岭子派出所。
在派出所,值班的副所长桑道俊一方面安排将贼捆绑在院子里的大杨树上,一方面向我们了解情况。了解完情况准备提审时,竟发现在捆绑的杨树下有一明晃晃的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一条长30来公分、直径3公分的不规则四棱铁耙齿,这是贼被绑在树上来回磨蹭,将别在腰里的凶器弄掉了。原来,王犯首闯早有防备,白天时候就到未耕完的庄稼地里,从耙地的耙上卸下了一条耙齿,以备不测之用。看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既后怕,又后悔抓捕现场搜查不彻底,好在10几个人一晚上的行动没出现任何意外。
第二天,我们就得到了岭子派出所的消息:经过连夜审讯核查,王犯首闯是从山东省劳教所越狱外逃,经与劳教所沟通,劳教所连夜将逃犯带回关押。

(我们那儿把意外收获戏称为“撋了块大地瓜”,孙斯水书记没想到这块“地瓜”有这么大,高兴得合不拢嘴)
在改革开放之前,我们是全民皆兵,各村的民兵训练工作都抓得很紧,民兵连在抓捕坏人、逃犯等紧急任务中都表现不错,有力地维护了社会治安。45年了,当年王洞村没有抓住的逃犯,终于在孙斯水老师的笔下“落网”了,解开了谜团,心里亮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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