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泰岱北麓五峰山 人杰地灵山河泉
(鲁安故乡忆旧系列之八十三)
文:魯安 圖:蓮君
(五岳泰山圖, 照片源於網路)
鲁中有三山, 指的是位於五岳之首的泰山, 位於泰山北麓的靈岩山, 以及在濟南往西不遠的五峰山. 常言道, 山高水長, 有人就解释說, 山有多高, 水就有多長, 也非常有道理; 而分佈在故鄉的名泉大大小小數以千計, 分布在泰山北麓, 黃河以南, 大小不一的山前盆地或者地貌凹陷之中, 星羅棋布; 泉水形成的小河溪水, 纵横交錯, 其實靠的就是南部巍峨的泰山山脈豐沛的水源.
泉是故鄉土地的靈魂, 而纵横交錯的河流就是這塊土地的血脉.
(圖1, 故鄉的趵突泉)
从地理位置上看, 如果以濟南古城趵突泉三股水作為中心點, 往東一線, 經歷城區的王舍人莊的白泉泉系, 到章丘明水的百脈泉系(详見作者故鄉憶舊系列之八十二), 如果用形象比喻的话说, 這只是扁担的一頭, 百脈泉東端, ; 如果只有扁担的東側而無西端, 济南作為扁担的中心點, 就印證了老濟南府人說的傳統老話, ”偏沉”了, (沉讀輕聲, 重音在前), (泛指一頭重, 一頭輕). 其實大自然最是講究平衡的, 有陰就有陽, 有東線就必定有西端.
(圖2章丘的百脈泉風光)
其實就是如此.
讓我們看看這條線的西側.
这条线的最西端, 應該是濟南平陰的東流泉, 由於明代劉姓丞在東流泉畔建立書院, 開設杏壇, 傳授知識, 故東流泉更名為《書院泉》. 書院泉山環水抱, 環境幽雅, 草木蔥鬱, 小氣候冬暖夏涼, 潮濕溫暖, 很多的南方植物,在這裏生长茂盛, 加上小橋流水人家, 雖有江南風光之秀, 卻是在長江以北.
(圖3, 西端平陰書院泉照片, 歲寒三友提供)
書院泉的泉水喷涌, 與趵突泉迥然不同, 泉水是從天池腳下的岩石缝隙中散溢喷出, 居高臨下的匯入邊長八米左右的方型水池, 池水清澈, 水草繁盛, 魚蝦嬉戏, 讓人流連忘返, 加上泉水終年不断, 流水潺潺, 曲水流暢, 以娛賓朋.
這就是讀者歲寒三友在評論中提及的濟南市平陰書院泉泉系, 它也歸屬在歷史上濟南府的七十二名泉之列, 况且史書上也多有記載, 正如歲好三友所述, “這裡留下了很多文人志士的不朽絕妙篇章, 南部山區和這一線地勢水位形成的巨大反差,使得很多泉水從岩石缝隙中喷涌而出, 形成了飛瀑, 有不少地方泉水和山石相撞擊, 水花四溅, 更讓人們讚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非同一般.”
平陰的玫瑰天下一絕, 也得益于一方水土吧.
(圖4, 經過趵突泉東西線上分佈的泉群, 圖中為章丘大蔥, 達明湖荷花,平陰玫瑰, 蓮君繪圖)
平陰的民居, 大多被一片一片的玫瑰包围住, 那裡的的民居保持著濟南地區特有的風格, 正如作者在很多文章中总结的特點, “下石上磚, 門窗有券”, 只是平陰的的房子下邊的石牆, 壘得很高, 厚又結實, 冬暖夏涼, 可能源於此处多石灰岩, 取石方便的緣故吧, 灰白色的石牆是和深紅的玫瑰, 顏色絕配, 顯得格外和諧, 家家户户都有泉水流過, 石榴杏樹, 樹林一片一片的, 淡黃色的杏花開後, 便是和火紅的石榴花, 神奇的地方.
(圖5 平陰的的民居被玫瑰花所包圍, 蓮君繪圖)
在平陰與趵突泉一線上, 大概在這條線的中間偏西一點而, 具體來說, 就是位於中心點趵突泉往西, 沿著直線距離, 大概20多公里, 就是五峰山, 只是這個扁担的西側呢, 有點往西南方向位移. 在五峰山這一帶, 也有著很多的泉眼, 日夜湧水, 譬如清冷泉, 泉上有亭, 亭畔有橋, 泉流橋面, 水似琴声; 五峰山還有六大名泉, 它們分別是七星泉, 青龍泉, 白虎泉, 七仙泉, 鹿泉, 長壽泉等.
(圖6五峰山仙境照片)
老友LXL 的工作單位, 多年前組織遊覽五峰山, 據她介紹, 這裡真是風水寶地, 春末夏初, 槐花怒放的季節, 滿山遍野清香味兒, 那是一種獨特的香馨味道, 甜絲絲的, 大槐樹下, 山雞很多, 而且會飛, 下的蛋綠皮的居多, 當地的樹上都掛著網子, 以防山雞飛走; 山澗裡淙淙流淌著泉水, 帶來絲絲的清涼, 山溝被樹木遮掩著, 真個山清水秀啊.
用山澗的水洗把臉, 在樹叢中撿撿綠皮山雞蛋, 何等愜意.
(圖7, 五峰山的山雞青色雞蛋, 歲寒三友提供)
從地理面貌上看, 五峰山一帶, 在泰山山脈北緣, 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山前凹陷, 有著自己獨特的地貌, 當然從大的格局看, 這裡也是濟南府盆地西廂的隆起帶, 正如作者過去文中描述的那樣, 濟南這個盆地, 有點像簸箕, 南部的山隆起很高, 致使簸箕的後幫很高, 東西兩廂是比較平緩的山丘, 而簸箕的北側出口, 就是平坦肥沃的黃河沈積, 一馬平川.
從地圖上看, 蜿蜒曲折的黄河如同飄帶, 由西向東, 成為拱形, 實際上它是保護濟南古城的天然屏障, 自古以來, 濟南府就是易守難攻的戰略要地, 與這裡的自然地理環境密切相關, 很多地方是“一夫当关, 萬夫莫開”的自然天險.
(圖8, 濟南長清黃河大橋, 網路照片)
過去中國就有”七大軍區”之說, 而濟南軍區和北京軍區, 瀋陽軍區, 南京軍區, 廣州軍區, 成都軍區, 蘭州軍區曾經並列, 可見濟南軍事戰略地位的重要. 再早說來, 曹操在歷城設營房, 也凸顯濟南府地界兒軍事戰略重要性不是?
當然,隨著科技的發展, 目前在黃河上也建起了長清黃河大橋, 還有橫穿黃河的地下隧道, 那自然是另當別論了吧.
黃河屬於地表水, 它給濟南盆地注入了華夏大地的土壤精華, 泉系為地下水,經過岩石的過濾, 富含多種微量人體必須的微量元素, 加上南部的山, 有山有水有泉河, 使得濟南古城的水可以說是天時地利, 生活在故鄉泉城, 真可謂是得天獨厚,得地獨具了.
有點兒扯遠了.
(圖9, 濟南五峰山風景)
還是回過頭來說說濟南府長清區的五峰山. 常言道, “黃河清, 聖人出”, 與黃河在其上中游比較, 黃河到了濟南這個地段, 尤其是現在, ”不再怒吼”, 而是平靜緩和, 從中上游挾裹而來的泥沙, 在這裏沈澱為肥腴沃土, 為這一地區居住的先民帶來了豐富的物產, 如肥城水蜜桃, 明水香米, 長清大棗等, 而充沛泉水水源, 又使得這一帶的白蓮藕, 茭白, 蒲菜, 大蔥, 紅薯,花生, 山裡紅以及各種蔬果, 格外的香甜美味.
五峰山屬於泰山之脈, 主峰海拔將近400米左右, 因橫空出世拔地而起, 壯麗山峰有五座而名, 這五座山峰分別為望仙峰, 迎仙峰, 會仙峰, 志仙峰, 和群仙峰.
這五座仙峰的名字也有點兒意思, 您看, 首先是翹首相 “望”仙, 然後是誠心相 “迎”, 仙仙相 “會”, 有 “志”成仙, 最後是 “群”仙相聚在一起.
说到底, 五峰山, 是和 “仙”字聯在一起的, 也可以成為 “仙山”, 雖然讀起來有點兒拗口.
(圖10慈祥的母親70年代末和第三代, 拍於濟南)
我的母親, 就是出生在五峰山下濟南長清區的宋村莊, 一位心靈手巧, 巧奪天工的藝術之仙.
慈母李秀仁一九二五年生於宋村的一個木匠家庭, 家境殷實. 我姥爺是當地的有名的木匠老師, 打家俱是一把好手, 據說當年還經營當地土布(即手工木架子織布)的染房. 姥爺姥娘和母親百年前生活過的祖屋, 和我們济南南新街的祖屋一樣, 雖然經過翻建, 但目前都在原地保留了下來.
(圖11濟南長清宋村, 母親出生地)
二弟洪波為了介紹母親的剪紙, 今年母親節前夕, 還專門去了宋村, 拍攝了祖屋門頭的照片, 並撰文介紹了母親的剪紙藝術和取得的成就, 尋找母親在剪紙藝術上獲得靈感和悟性上的源泉.
洪波的文章中介紹了姥爺祖屋的門樓和當地傳統文化對母親的影響.
“ 今年母親節前, 去了母親小時候曾經生活過了十幾年的濟南五峰山下宋村老家, 看看老爺姥娘和母親曾經居住過的院落. 姥爺兄弟俩, 住在一個大院裡, 大院分為兩個院落, 一北一南, 一前一后, 姥爺一家住北院, 二姥爺家住后院. 現在, 北院的祖屋已經翻盖成新屋, 而南院的北屋還保留著老宅的風格, 經過上百年的風雨, 仍然屹立在那裡, 紀錄著老宅的滄桑痕跡.”
(圖12 母親出生地, 宋村的老宅已翻建新修的大門, 波弟拍攝提供)
目前現存的沒有翻建的北屋, 前後門還保留了原樣, 青磚裝飾的門垛和窗口, 牆上端的青磚飾邊, 屋頂灰瓦的裝飾, 讓二弟見到祖屋時格外的興奮, 沒想到在院裡鬧市的山下小村居然有如此講究的 “百年民居”. 即使在濟南老城區, 普通民居的平房, 用青磚灰瓦多層裝飾成為建築線條的也不多見, 老舍居住過的南新街平房院落也沒有這般的講究, 除非是大戶人家的深宅大院, 前走廊後廈檐. 經請教專家, 他們說這種門垛頂端的器物, 稱為 “庇檐”, 而有這種庇檐的門垛, 很少見到, 更別說在遠離繁華古城的偏遠山區, 若有, 也一定是非富即貴, 非常有文化底蘊的大戶人家的建築老宅子.
(圖13 宋村老宅的屋頂磚瓦組成的圖案, 波弟拍攝提供)
聽到專家們的解釋, 心情豁然開朗, 尤其是看到祖屋經過百多年的風吹雨淋, 雖然有些破爛不堪, 但是那優美的建築磚石線條 , 小瓦牆, 仍然透射出小山村獨特建築物的氣質和韻美, 歷經滄桑, 風韻仍不減當年.
母親很有超前意識, 民國初期, 政權更替, 新老交匯, 母親的那一代人, 很多都是小腳, 母親卻是天足. 當然這也與她是姥爺姥娘的掌上明珠, 兄弟姊妹中的老小有關, 不過主要還是母親的堅持.
記得母親給我說, 小時候, 她也被纏過腳, 幫助纏腳的人, 前腳一走, 母親就悄悄的把纏腳布拆了, 再逼緊了, 母親就跑到村外爬到樹上躲起來, 任憑如何訓斥, 母親就是不從樹上下來, 就這樣, 母親度過一難.
母親給我說, 很多事情, 靠的是自己的堅持.
(圖14今日宋村小學校)
十幾歲時, 母親離開老家, 嫁到濟南, 離開老家時, 姥爺親自打了一對立櫃作為嫁妝, 立櫃上為雙門, 對開, 內有抽屜, 而下部為存放棉被的地方, 立櫃塗以黑漆, 母親説那是大漆, 很是實用. 七十多年過去了, 每當我想到濟南老宅祖屋, 回憶母親, 一定會想起這對黑色的兩米左右高的立櫃.
因為那是姥爺送給小女兒的精心之作.
母親離開宋村, 嫁到濟南, 隨身上带了很多的紙樣子, 夾在厚厚的那種宣紙的对折的古書中, 古書一頁對折, 就有了空間, 那些鞋樣子, 衣服樣子, 夾在空間中, 中間很厚, 鼓鼓囊囊的好几本, 放在针線簸箕裡.
(圖15 , 母親的剪紙作品, 紡線)
母親有悟性, 而且有一雙巧手. 用手實現心思.
母親有一雙目量的本事. 例如她為南新街的老鄰好友做鞋, 只要母親打眼一看, 就知道腳的尺寸. 無論做單鞋, 棉鞋, 五眼穿帶鞋, 還是 “懶漢”, “老頭鞋”, 納的鞋底, 上的鞋幫, 妥妥的, 穿在腳上, 合腳舒適, 這才是“合適.”
我們兄妹八個, 從打我記事起, 到兵團上山下鄉, 十幾年的時間裡, 我都是穿母親給我做的鞋子. 母親點燈熬夜, 搓麻線剪鞋樣, 一针一線納鞋底, 打漿糊貼袼褙, 做成的新鞋子, 踩在路上, 登登作响, 一雙鞋子能穿好幾年呢. 當然, 我也穿過哥哥的鞋, 因為腳要長啊, 不是 “老大穿了有老二, 老二下面有老三”嗎?
(圖16, 母親燈下為孩子們納鞋底做針線, 蓮君繪圖)
再就是 “新三年, 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九年一過, 乳臭未乾的小末子, 不就在母親的懷抱裡成為壯壯實實的小男子漢了嗎?
一雙雙的鞋子, 一件件的衣裳, 都是母親的藝術傑作, 其中傾注的是母親對子女的愛. 一針一線都是母親的心血.
我覺得, 母親的藝術細胞, 源於這種不起眼的剪鞋樣, 給我們裁剪衣服自然的日常生活的那種關愛. 這是藝術之本, 創作的源泉, 也只有這樣, 母親的剪紙, 才能夠打動人的心弦, 感染著熱愛生活, 給後代帶來美好的希望, 對未來充滿期盼的人們.
母親在退休之後, 她的剪纸生活和藝術創新進入了鼎盛時期.
(圖17, 大雞圖)
七八年前, 丁韶光老師看到了母親的展覽作品, 《大雞圖》, 生動的造型, 波狀的曲線, 以及簡單的構思, 丁老師很是讚賞, 說母親的剪紙作品有一種自然樸實無華的美.
在美國中華藝術宮舉辦的母親的剪紙藝術展, 吸引了眾多的來賓, 大家都對母親精湛的藝術風格讚賞不已.
坐在媽媽的身邊, 看著母親剪紙本身, 就是一種享受.
母親晚年剪紙, 可以說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無論什麼紙張, 報紙, 雜誌封皮, 包裝紙, 哪怕是廣告紙, 母親拿來隨手就剪, 沒有設計, 更沒有打樣畫線, 媽媽說, “都在心裏”.
媽媽地剪纸另外一個特點是快, 而且快手出活细.
(圖18, 母親剪紙作品, 大雞圖)
母親不喜歡“磨唧”, 講究“利索脆”, “敞亮”.
沒有幾分鐘, 一副活靈活顯的剪紙作品就剪出來了. 據弟弟告訴我說, 母親在晚年時間, 大大小小的剪紙作品有幾萬副, 送朋友的很多, 誰喜歡, 她就送誰.
按理說. 中國傳統的剪紙, 是一種春節前貼窗花喜慶的應景之作, 不過到了母親的手裡, 就賦予了新的含意, 內容也從過年的喜慶, 增加了很多更加廣泛的, 反應老百姓嘻笑哀樂的內容.
總之, 母親的剪紙作品有人世間的酸甜苦辣鹹, 五味俱全.
譬如, 她的獲得全國剪纸展覽的金獎《印地安人》, 就更加的不同凡响, 被譽為東方的畢加索; 而反應平民艱難生活的《紡線》, 《耍猴人》等, 也令人動容.
(圖19 母親的獲得全國剪紙作品大展金獎, 印地安人)
母親是一位愛憎分明的偉大女性, 對於一些沒有肝肺, 喪盡天良的人, 她也用自己的獨特方式, 表達了鞭笞, 譬如在她的剪紙作品中, 有的沒有人心, 或者人的心臟被剪在身體之外, 這就是母親要表達的“沒有心肝”, 或 “那些喪盡天良的人”.
十幾年五峰山下鄉村的生活經歷, 對我母親的影響極大, 尤其是剪纸作品中的花草樹木, 鳥蝶飛蟲, 莊家菜蔬, 瓜果梨桃等, 都是母親創作的源泉和靈感.
(圖20母親的剪紙作品, 愛憎分明)
母親的晚年剪纸藝術中, 有一種生肖大雞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源於她最鍾愛的小孫孫生肖為雞, 所以母親就剪了很多站立的, 奔跑的, 傲視的公雞, 孵蛋的母雞, 活潑的小雞, 還有抽象的各種雞的型態. 雖然造型各异, 但都是威武神勇, 活潑可愛. 研究生肖畫的藝術家郭立黃老師, 看到母親剪的作品, 很有感慨, 表示:“ 剪纸本身, 一般都是在春節前後貼的窗花, 北方的冬季萬物凋零,一片灰色, 但李老先生的剪纸, 給人眼前一亮, 給人們總是帶來希望和光明. 您母親的剪紙是一種精神的昇華” , “這種剪紙給人們帶來的是果敢, 肯定, 還有對生活的愛和希望”, “這種剪紙的藝術張力不輸給馬蒂斯”.
(圖21母親的剪紙作品《耍猴民間藝人》, 受到業內人士的好評)
尤其是對母親大雞圖的肯定, “這樣的剪紙, 大雞不被原有的形狀所束縛, 融天地星雲如一體, 塑造出了雄雞的大氣, 朝氣和霸氣, ……”
母親的藝術創作, 源於故鄉巍峨的泰岱, 彎曲如帶的黃河, 肥沃豐腴的土地, 清澈見底的泉池, 潺流不斷的河流, 還有五峰山上的山雞和千姿百態的自然風貌, 和艱苦而又充滿希望的人世間美好的生活.
因為二十多年前, 我們全家陪母親去五峰山,母親說, 那是她小時候最不喜歡去的地方.
(圖22母親的剪紙作品, 舞動的韻律)
我相信, 仙逝的母親, 會聽得到我對她作品的詮釋, 並以此文表達我對母親的懷念和追思.
山高水長, 流水潺潺, 正如孩兒對母親的思念……,
永恆, 像故鄉的山河泉.
(結束圖, 故鄉的泉, 潺潺的流水, 象徵對母親無盡的思念)
2022-6-7 初稿, 供洪波弟, 老鄰居好友潭兄, 歲寒三友, 偉兄, 軒兄修改, 文中有些採用了波弟文章內容,並提供了相關母親的剪紙作品, 感謝蓮君繪圖, 感謝好友在百忙中驅車赴宋村, 五峰山拍攝照片, 特此一併致謝, 少數照片源於網路, 6-8日再次修改, 根據諸位好友的修改建議, 次日定稿. 加大爾灣分校校園, 時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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