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壶济世的干姥姥
董光生

近日看到肥城文史专家王庆吉老兄写的石横尹氏家族的尹式瑑父子清代末期为官清正、解囊助学,受到朝廷表彰和众民拥戴的文章,我骤然联想到了我干姥姥,因为干姥姥的娘家是石横尹家楼的大家闺秀,也是尹家的才女,她悬壶济世救人无数,必将给石横尹府的光环重添一彩。
干姥姥于1898年出生于肥城石横尹家楼,父亲尹式品是尹氏大药房的大掌柜。那个年代,女孩子的本分就是习绣花做针线,干姥姥的聪明伶俐不满足于这些,她明着做些绣花之事,暗里偷偷学习医学知识。她父亲在中堂读药书医方,她在偏房细心倾听,牢记在心。日积月累,学了不少医术。
女大当嫁,她到了当婚年龄,嫁给了距离石横十八里路的龙洼村甲伦修先生(现平阴县孝直镇龙洼村)。甲府当时也是当地富户,她不用劳作,但过不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安逸生活,村里谁家有人得了疑难杂症,她试着给瞧病诊医,因医术精湛,很快出了名,十里八乡找她看病的人越来越多。那个年代,有些产后风癫痫风寒等症就能致人夺命,可这些重症在干姥姥那里都能手到病除,她还能接骨推拿,配制膏药散丸,治疗一切疑难杂症。来了病人,有的不用药剂,她用按摩的手法按摩一下,有的用银针扎上几针,有的给说个偏方神方,回去就能把病治好,有的需要吃中药,她因为不认字,就由去看病的人拿纸和笔记录,她口述药方,然后自行回去买药。给人看病从不收取分文。我曾记得1961年,我的父亲因为生产队的公事和人较真生了气,肝火太旺,有些抑郁,时有轻生之念,干姥姥知道后,配了一小勺药面让父亲喝下,泄消了肝火,营养了几天,很快振作起来精神,痊愈如初。还有一次,我大概六岁的时候,和玩伴一起跳墙头,扭了脚脖子,肿得厉害不能走路,父亲背着我去找干姥姥,她用手一摸,用大拇指一按,只听磕巴一声,一会就消了肿,她给我说,外甥啊你走着回去吧,不用你爸背着了,我试着走了几步一点不疼了,走了一里多路回到家里,这事我永不忘怀,心里只想干姥姥的本事真厉害!
干姥姥是我母亲的干娘,母亲说她小时候,因为风寒,加上营养不良,掉光了头发,瘦的三根筋軸着头,眼看就要丢命,是干姥姥给她治好了病让她成活长大,那时候家里没钱付药费,也没法报答救命之恩,姥姥就对干姥姥说,三嫂啊,我家没钱给你付药费,把这个丫头送给你了,从那开始,母亲就管干姥姥叫娘,干姥姥也就认下了干闺女。干姥姥有很多干儿干闺女,至于有多少,没人能数的清,干姥姥自己也记不清,我母亲是其中的一个,比我大一点的玩伴中我知道的就有三个,我估计有一两百个也不止吧,这些干儿干闺女,在那个贫穷的年代里去看望她,都是空手而去问候一下,有的拿点鲜瓜李枣,后来稍微富裕点了,有的拿几个馒头,有的拿包点心,以是报答救命之恩!
1965年11月,干姥姥永远的离开了人世,她六十八年的人生生涯中,有四五十年是为老百姓治病救人。从民国时期到建国初期的农村,医疗条件极差,干姥姥用她那睿智的头脑和医德,救人无数,积德行善,以龙洼村为中心的汇河以东康王河以南这一带的老人们都时常想起她念叨她。昨天我去龙洼村见到了她的孙子甲吉岳,他虽然没有传承他奶奶的医术,但是他也是在龙洼村倍受乡亲拥戴的热心人,他担任着村里红白喜事理事会的会长,七十多岁了还竭力为村民服务,当我向他核实干姥姥的生卒时间,他谦逊的说,她老人家的精神一直鼓舞着我,但是她老人家去世五六十年了,不必宣传了,还是多宣传人家吧。他老兄的说的话,是干姥姥家风家教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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