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可待成追忆
一一忆我的好大哥李传生
韩庆云

大哥:
我永远忘不了2017年8月,这一年,与我们相守了几十年,咱俩的好兄弟玉冬,也丢下我随你而去了,不知道你们在天堂过的还好吗?
我记得,咱俩都是六九年响应国家号召去的黄河农场,兵团组建后咱们又成了兵团战士。七二年,我们又一起被推荐到济南铁路机械学校,从此,由兵团战士成了一名工农兵学员!庆幸的是,我们三人分到了一个班一一内燃机车二班。
大哥,还记得吗?当时由于你由于人瘦小话又少,沒有引起我过多关注。只是因一件特殊的故事,才把我们紧密的连在一起。
故事还得从你说起。大哥,还记得咱班同学李砚石吗?他是来自兵团二师的学员,好习武,喜摔跤,当他得知他的一个战友和我是发小时,屡屡找到我,想和过过过手,一较高下。因为刚进校时间不长,虽然咱都是毛头小伙子,但理智告诉我,不行!思虑再三,我还是推辞了。后来,大哥你鼓励我应战,同时把我和砚石约到教学楼后无人处,还真的上了擂台了!当时我也是年轻气盛,加上砚石身高体重都不如我,那场比赛,我完胜了砚石。此后你就多次找我,让我也教教你,我答应了。于是,我们经常早早起,晚上学,到无人处一练就是一二个小时,感情也就逐漸热络起来了。因为我在中学时就是武术队队员,故从最简单又最难的压腿拉筋开始,在中学,刚开始学习时有四十多个小朋友,仅压腿蹲马步,一下就就退出了一多半!大哥,你那时让我教你时是二十三岁,前后没用三个月,你就完成了下叉。从此,我对你刮目相看,从心里敬佩你、尊重你。你长我一岁,玉冬小我一岁,你享大哥之尊,我获二哥之称。同学不管大小全喊我二哥,韩二哥,也是从那时叫起来的。
毕业前我们到了成都、昆明实习,在外一待大半年,我和玉冬把钱和粮票都交给你,由你打理我们的生活。吃饭玉冬风卷残云吃完就窜,而你却细嚼慢咽,总是等我吃完你才放碗,收拾碗勺去洗刷。大哥啊!你是在照顾我们。
毕业后咱们都分到机务段干内燃机车检修,你干走行部,又脏又累你毫无怨言,你极快地掌握了技术,打破了走行部”落轮”每天二件的纪录。
你理发技术很好,每天中午放弃休息为大家服务,有时一个中午理四、五个。
最难忘的一天中午理发,大家都看到你好象病了,你坚持理完。工长准你假让你回家休息,回途遭到雨淋发烧住进了医院,原认为你只是感冒,吃了很多药也高烧不退。市中心医院给家属下发了病危通知书并把你转到了咱们铁路医院,最后确诊是乙型脑炎。这个病把你们家拖的不堪设想。嫂子为你治病千方百计,西医、中医、气功、偏方,济南治不好去青岛,青岛效果不好回济南。大哥啊!钱不够嫂子背后常常抹泪,你把嫂子折腾的千难万难。
在家的时候很多同学去看你,你却一脸茫然连同学的名字都叫不出。但非常奇怪的是每次我去你都叫我名且硬留我吃饭,还叫嫂子整点小酒非要和我划拳。嫂子纳闷:大哥,你连家人都认不出而单单我去你头脑才清醒。
大哥啊!你迷迷糊糊这么多年,嫂子给我说你整天面无表情,当告知儿子浩浩也被分配到机务段,你无表情的脸露出难见的喜色,沒想到没过多久你就毫无症状的驾鹤西去。浩浩工作了,你心坦然了,所以毅然去了天堂。
大哥,玉冬也解脱了,他找你去了,可天堂道路他不熟啊!我知道,你没有大哥的架子,一定会主动地去找玉冬,和他聊兵团,聊上班,聊到了天堂后的想法……大哥,兄弟我衷心祝你和玉冬天堂一聚,兄弟情缘从此永不分离!
2022年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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