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说生肖石

十、鸡石

诗曰：

引吭歌一曲，红日将升起。

初心和使命，只为报晓啼。

那年，我的右脚掌上长了一个“鸡眼”。平时还马马虎虎，如果被什么东西稍微垫一下就会疼得要命。一天涉水过洛河，脚下猛然钻心地一疼。低头看去，竟然是一块“鸡石”！那引吭长鸣的雄姿，那旁若无人的架势，令人叫绝。呵呵，“鸡眼”看见了“鸡石”。

鸡是十二生肖中唯一的禽类。传说，玉皇大帝当初拟定的生肖“候选名单”都是兽类，没有鸡。后来，玉皇大帝考虑到生肖是给世间凡人用的，就派土地神到人间征求意见。人们强烈要求把鸡列入其中，理由是鸡诚信、守时。公鸡天天打鸣催人起床劳作，才得丰衣足食，功劳实在是太大了。因此，玉帝破例把鸡定为十二生肖之一。

在没有钟表的古代，一些国家大事也靠公鸡打鸣来计时。《史记》上说，战国时期秦国的函谷关早上开门时间，就定在公鸡叫头遍的时候。话说，齐国公子孟尝君出使秦国，被秦昭王扣留。他贿赂昭王宠妃才得放归，但逃到函谷关前见关门紧闭，秦昭王反悔后又派兵追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个门客学了一声鸡叫，引起关内公鸡齐鸣。于是，潼关的大门立马洞开。孟尝君这才逃过一劫。

大公鸡头戴红冠，身披花袍，足穿金靴，非常漂亮。再加上“鸡”和“吉”是同音，因此它也是吉祥的象征。年画中，一个胖娃娃抱着一只大公鸡，是送子、送吉祥的意思。窗户上贴只公鸡窗花，寓意是开窗见喜。

“雄鸡一唱天下白。”伟人的一句诗，写出了公鸡的豪迈和霸气。民间故事中常有这样的情节：公鸡一声长鸣，恶鬼便会仓皇逃匿。至今，民间送葬时仍有抽打公鸡使其鸣叫，来“赶殃”的习俗。这些都说明人们认为公鸡的叫声能驱鬼、辟邪。

在神话故事里，“鸡神”是会降妖除魔的。《西游记》里有个“公鸡神”叫昴日星官，住在天上的光明宫，职责是“司晨啼晓”。第五十五回说，唐僧刚刚摆脱女儿国国王的纠缠，又被毒敌山琵琶洞的蝎子精掳走，还想与他洞房花烛。孙悟空为救师父大战蝎子精。结果，被毒刺蜇得头疼难耐，败下阵来。蝎子精是个厉害的角色，曾蜇伤如来佛祖的手掌。后来，经观音菩萨推荐，悟空请来昴日星官战胜了蝎子精，救出了唐僧。那昴日星官的本相是一只双冠大公鸡，昂起头来约有六七尺高，只叫了两声，蝎子精便呜呼哀哉了。到第七十三回，唐僧被黄花观妖道蜈蚣精捉住，性命危在旦夕。悟空与蜈蚣精大战，险些被那厮两胁下千只眼中放出的金光刺瞎眼睛。悟空遁地逃跑后，遇见神仙大佬黎山老母，经她指点，辗转找到昴日星官的母亲毗蓝婆菩萨（一只成仙的老母鸡）求助，才收伏了蜈蚣精，救出了唐僧。如此看来，唐僧能从西天取来真经，也有鸡的一份功劳。

文人们常拿鸡来说事儿，但正面的很少。想来想去，也只有“闻鸡起舞”。其他的多不中听，如“杀鸡儆猴”“鸡飞蛋打”等。“落架凤凰不如鸡”，看似夸鸡，实则感叹世态炎凉，也不是什么好词儿。“嫁鸡随鸡”，你爱嫁谁就嫁谁，与鸡何干？再说啦，你真愿意“嫁鸡随鸡”吗？未必！

还有，“偷鸡不着失把米”“鸡蛋里挑骨头”“小肚鸡肠”。人们做了赔本买卖，或是故意找茬，或是自己小气，却把鸡拉扯进去，是何道理？更令鸡气愤的是，人们还往往把它们和对头拉到一块儿。如“斗鸡走狗”“鸡犬升天”“鸡犬不宁”“鸡飞狗跳”“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等。还有叫鸡难以容忍的是，有人患了“前罗锅”，却硬说是“鸡胸”。

《三国演义》里那个大奸臣曹操在官渡战袁绍不下，想退兵又不甘心，夜里传令用“鸡肋”作口令。谋士杨修接到命令，叫手下人收拾行装准备班师。曹操见杨修猜透了自己的心思非常恼火，便找借口杀了杨修。罗贯中先生啊，你怎么编故事都行，何必拿“鸡肋”说事儿，让鸡们伤心呢？

鸡啊，你虽能驱鬼降妖，但又能拿文人奈若何？我常为你打抱不平，可是也无可奈何。

敬请谅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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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张泽民，1949年生，陈吴乡陈吴村人，中共党员。退休前曾任县政协办公室主任、文史委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