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化人系列之二——摄影小组
于 波
分配到浩化中学一年后,唐校长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很郑重地将六本《中国摄影》杂志交给我。告诉我,以后学校的摄影小组就由我负责。坐在对面的伏校长插话说,“看你的档案擅长摄影,好好干”。唐校长让我到总务处找孙主任领照相机。我激动地跑到一楼的总务处,一款哈尔滨电表仪器厂生产的“孔雀”DF135照相让我爱不释手。
记得1988年夏,厂团委组织我们近四十人的团员骑行一百多里地,去依兰收获机场参加联谊活动。一路颠簸,大家到达目的地后,多数人的屁股都被自行车座磨肿了。而我,还比其他人多一处伤,大脖颈也肿了。因为我是挂着二斤多的“孔雀”照相机骑行了一百多里。
在大学,我负责系里的摄影和宣传,但那时我们历史系只有两台“海鸥”牌120照相机。135照相机只是在上高中时,跟同学程倩波一起拍过一卷照片。135相机能拍出36张甚至37到38张,而120一般拍12张。拥有一台自己的135照相机是多么地重要。那时我的月收入近70元,一个学期下来,我就到佳木斯花费280元买了一台“凤凰”牌205旁轴取景135照相机,这是唐校长推荐的,他有一台“海鸥”牌205照相机,这两款是同宗。
有了相机,还要有暗房。那个时代摄影多是用黑白胶卷,自己冲胶卷,自己印制或放大照片。彩色胶卷太贵,记得美国产的金奖柯达彩色负片是18元一卷,日本产的柯尼卡也要15元一卷,还得坐火车去佳木斯扩印。我从化学吴老师那儿借来了方盘,做显影盘,定影盘。从生物张老师那儿要来了生物实验室淘汰的铁柜子,组建我的暗室。政教处冯主任也是个摄影爱好者,记得他那时用的是青岛六型照相机。我们都是厂“文学社”会员,常去绿潭,四块石等地采风。经过他的介绍,我买了厂里一家陈姓开照相馆的暗室器材,补足了我的暗室设备。冲卷,洗印,放大,烘干设备齐全,随之我的摄影课堂开启。那个时代家里有照相机的不多,但照相确实是件时髦的事。最多时我的摄影小组有16名学生。
利用周六、周日休息,我经常带摄影小组的学生把浩良河周围的山水走遍。一年四季都留下了我们活动的足迹。
水库的日落,南大河的沙滩,木材厂的木吊车,脚印泡的湿地,北大河的水坝都被我们变成黑白照片。我教他们如何使用相机,如何构图,如何依据天气调光圈和速度值。春天的达达香,夏天的摆渡船,秋天的红叶,冬天的冰雕都进入过我们的取景框。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摄影水平也得到厂团委和厂工会的认可。1989年五四青年节前,厂团委刘干事让我为厂里的青年先进班组和先进个人拍照。厂举办的“浩化之光”摄影赛,我的《琢磨》和《焊花》入选,这两幅作品都是那时创作的。
我跟厂工会宣传干事杨哥多次合作。记得第一次合作是1989年9月,杨哥的文章发表在《北方工人》杂志上,我的照片作为配图呈现,但我仍激动不已。杨哥是山东知青,阅历丰富,现在是著名的作家,笔名水务。那时,我们经常聊摄影,谈人生,他的话对我影响很大。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我的摄影小组到了收获的季节。学生赵雪松毕业后,在哈尔滨为各大百货商场设计橱窗。学生王威考入中国纺织大学设计专业,栾羽同学考入苏州铁道师范学院。我记得那时,赵雪松用的是“海鸥”牌120照相机,王威用的是“东方”牌135照相机,栾羽用的是日本的“理光”牌135照相机。
还有我的女儿,从小就是我的专属模特,她的形象多次出现在各种报刊杂志上。没上学时,我就经常带着她顶风冒雪去大山里拍照。有一次是在寒假,我带她去九公里拍照。我俩踏雪穿林地寻找美景,天都快黑了,才找到了回家的公路。坐在路边的雪堆上休息时,遇到一辆吉普车。车上的公安看见大冬天一个男人带个孩子,以为是人贩子,一顿盘问后把我们爷俩拉回了浩良河。
后来,女儿高考考入了美术学院,现在在摄影方面经常指导我。
2005年3月我刚到深圳市代课时,学校要求每位老师都要上校本课,我轻车熟路地开设了摄影欣赏课,在浩化中学摄影小组的课再次延续。
2022.3.19深圳市颂德花园

于波,1965年出生于黑龙江省友谊农场哈建。1989年开始发表摄影作品,黑龙江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现为深圳市红岭中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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