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说生肖石

六、蛇石

诗曰：

曾住伊甸园，落下坏名声。

入选生肖图，摇身变小龙。

我很早就拣到了这块上边有“蛇形”的石头。那时候，我还没有组合“生肖石”的意识，只是把它看做是一块“长虫石”。后来，把它列入“生肖石”系列，那条蛇立马身价百倍，变成了“小龙”。

蛇的名声历来不太好。《圣经》上说，它在伊甸园里引诱亚当、夏娃吃了智慧果，使他们“顿时心明眼亮，知善恶，辨真假，羞耻之情油然而生。”上帝因此勃然大怒，骂蛇是坏蛋，惩罚它必须用肚子走路，终身吃土。每逢读到这里，我就有些疑惑不解：蛇做的是好事啊，上帝为什么要如此严厉地惩罚它？不过，我知道上帝永远是正确的，是不能质疑的。他老人家惩罚蛇的理由，就是蛇一定犯有错误。至于蛇错在哪里，只有上帝知道。我操这个心，真是岂有此理！

话说公元前六世纪，在中国历史上是春秋时期。那时候，孔老夫子正在周游列国，宣传自己“克己复礼”的治世主张。差不多与此同时，在古希腊有一位刚刚被释放的奴隶叫伊索。他不知从哪里识得一些字，埋头编撰了一本《伊索寓言》。其中有一篇《农夫和蛇》，把蛇说成是忘恩负义的家伙。此文后来翻译成中文，妇孺皆知，更是败坏了蛇的名声。于是，就有人造出来“蛇蝎心肠”“毒如蛇蝎”之类的成语，还把蛇与蝎子一样列为“五毒”之一。

其实，人类对蛇的误会还远不止这些。如“杯弓蛇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等，明明是自己多疑，却要归咎于蛇。“人心不足蛇吞象”，人贪心不足却硬要甩锅给蛇。这些误会，带来的后果就是让人们对蛇更加地厌恶和仇恨。有人闲得无聊，便恶意地“打草惊蛇”，反正不能让它安生！更有甚者，竟然教唆人们“打蛇打七寸”！

古代就有人觉得应该为蛇平反。明朝冯氏梦龙写了一篇脍炙人口的民间故事——《白娘子永镇雷峰塔》。虽然，冯氏把白素贞写得貌美如花，善良忠贞，人见人爱。但是，白素贞在端午节喝雄黄酒后现原形的那一幕，真的让人不寒而栗，心有余悸。因此，在人们心目中，蛇的形象还是没有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虽然玉帝把蛇列入了十二生肖之一，还称它为“小龙”。但是，这也没能给蛇平反。在老鹰眼里，它还是蛇；在人类眼里，它还是敌人。可怜的蛇，还得整天东躲西藏。

仔细想来，我们人类对蛇的误会也真是太大了。蛇在伊甸园里为亚当、夏娃打开了智慧之门，它应该是人类的恩人。蛇的主食是鼠类，它是庄稼的卫士，也应该是人类的朋友。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仇视它，总想除之而后快呢？

作者简介：张泽民，1949年生，陈吴乡陈吴村人，中共党员。退休前曾任县政协办公室主任、文史委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