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雪不成冬,飘白俏自来
逍遥山人

青叶凄凄,芳华如是。孤烟直上,蜂拥蝶舞。苇蒲绝去,白雪衬之。众鸟湖歇,枕波而眠。一年里,就这么轮回。
天,真蓝,这是阳光穿越天空留下的底片;雪,真白,这是冬朔抚摸云流遗漏的颜色。
无雪不成冬,落白更妖娆。洁白与天蓝,冬雪与暖阳,共生并定格在特定的瞬间里。
喜欢白雪,还是喜欢艳阳?
“万物生长靠太阳。”当然应该喜欢艳阳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每天都可能相遇艳阳,白雪倒是稀见。白雪只在冬天数得着的日子里现身。何况能够看到雪花飘逸的情景就更稀罕了。
“物以稀为贵。”那就喜欢白雪了?
湖区的雪后,并不静好。
葱绿的苇在秋寒的描画下,变为焦黄,再变成枯黄。没等“九儿们”伴舞多久,脾气暴躁的机器就把它们打了包,变成了圆滚滚。一望无垠里,增添了太多的无趣与荒凉。水鸟们失去了温暖的窝,只能晃荡在湖面,似睡非睡地打着盹儿。吃食倒是方便,只要潜下去,就可酒足饭饱。看到人们经过,也不惊慌,划出各种直线或者圆弧。喜鹊翘着尾巴,在芦苇让出的空地上跳跃着,咋呼着咱听不懂的鸟语,翻译不出到底在表达什么。
雪儿在短暂里填补着空隙。只是雪儿囊中羞涩,分给树冠,就裸露树干;撒给伟岸,湖面依旧波澜;就是夹道上,人们早已踩上了好多的脚印。用捉衿见肘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太阳耐不得半点寂寞,从雪儿停步的那一刻起,就晒红了脸,吐露出朝霞。幸喜有寒冷相伴,要不雪儿早就荡然无存了。
雪儿不紧不慢地消融着。松冠、柳稍上稀稀拉拉的雪,该落得早就掉下来了,紧贴着叶面或者树干的静等着阳光的溶蚀。
奇石的凹处也残存了雪,边缘开始湿化。看来不用多长时间,白色将被抹去。
踩在雪地上,依稀听到了雪儿那愤然的呻吟。两只小泰迪溜达着,印出了两行梅花。那边的钓鱼人甩着鱼竿在空中画出了美丽的弧线。
雪儿极力地想掩盖一切。但总有些倔强的绿意,从洁净里挣扎而出,在冬寒里秀一把——春天已经在路上。
艳阳、白雪,都是最爱。
她们共生,让人享受截然不同但又相得益彰的天然美色。
高耸的烟筒一直冒着白气,直冲云霄,这时才真切地感到什么是纤风不摇。
忙坏了美女与帅哥,捷足先登是最好的选择。摆出各种姿势,草垛也是应景,摄影师忙得不亦乐乎。
看来,喜欢此景此情的不止我一个。


































雪后(通韵)
一夜寒风送亮白,平明碧汉艳阳开。
山川万里千重素,远见红妆画里来。








雪中(通韵)
天地苍茫挂雪帘,须臾亮甲遍山川。
青苗刺破冰蓬罩,烟暖初妆笑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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