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亲
郑圣三

一直想提笔写写自己的母亲,却迟迟下不了笔。一来怕自己的文笔不行,写不出真实的母亲,辜负了母亲的养育之恩。二来母亲这个标题实在太大,母亲经历的事情也很多,正如母亲自己经常唠叨的,经历的种种事情,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所以,每当想写点母亲什么,怕区区几个文字不能概述。值此母亲70大寿,幺儿笔拙,特献此文祝母亲大人古稀之年,延年益寿。
母亲的前半生是充满坎坷,却又坚强迎难而上的半生。五岁失去父亲,家境日益窘迫,小学二年级辍学跟着外婆东奔西跑。后来外婆改嫁,带着母亲一起来到了我现在的爷爷家。旧社会“包办婚姻”的枷锁落在了母亲的身上,尽管有千万个不愿意,母亲还是抗下了所有。爷爷体弱,后面还有好几个姑姑和叔叔要养活,母亲和父亲硬是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和爷爷奶奶一起养活了一大家子,没有半点怨言。等到姑姑叔叔们长大了,母亲自己生儿育女时已过而立之年,我是老幺,母亲生我时已到40岁高龄。母亲的前半生有太多的坎坷,以上就不作过多赘述,以下是从我记事以来的母亲。
小时候的印象里,母亲是一个“永动机”,时常奔波在各处:早上天刚蒙蒙亮,就得去田间地头劳作个把小时,晨曦初露,回到家中,做好一家人的早餐,随便扒拉几口便又赶去3里开外的砖厂做事。砖厂里一般是男人拉砖,女人砌砖,母亲为了一天能多挣几块,都是干拉砖的活。说到这里,不得不佩服下母亲,力气超过了大部分的男人,一天下来还能比有些男人多挣一点,母亲也是经常以此为傲,茶余饭后,津津乐道。遇到农忙时节,大中午还得和父亲两人顶着烈日,去田里劳作个把小时。回到家中,来不及半点休息,又赶忙去灶头忙活几个小菜,因为家中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孩子。那时候作为小孩子的我们,最开心的时光便是能吃上母亲做的饭菜。
上学时的母亲就是我们这些孩子的“取款机”。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是掌握在母亲大人手里的,小到柴米油盐,大到启居盖房子,所有的财务都是由母亲一个人料理,自然我们三姐弟的读书费用也是由母亲一手经办。每年开学是母亲最头疼的时候,学费、书费、校服费等等一大堆费用。因此,每逢开学前几天母亲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丝忧愁。母亲虽然没读过几年书,但在孩子的教育方面非常重视。2000年初是家里最困难的几年,母亲做了大手术,父亲车祸还未痊愈,大姐初三的费用差点都凑不齐,眼见着身强力壮的母亲日渐消瘦,鬓角上多了几丝白发。好在家里卖田多了几百块钱,大姐初三的学业才得以继续。我和二姐的学费则是每个学期都是拖欠,年中家里卖了猪亦或是田里的稻谷收获才能补齐给学校。虽然早些年家里艰苦,但是母亲财政管理有方,加上父亲和母亲都是勤劳之人,在村里早早盖上了三层小洋房。
走上社会母亲是我们“心灵的港湾”。大姐二姐都远嫁他乡,但与母亲的联系从来没间断过。大姐出嫁那年恰逢08年南方大雪灾,但到了大年初二,大姐一家照例冒着大雪从远方赶回娘家,为的是母亲做的那一手可口的饭菜以及那事无巨细的关怀。母亲早早吩咐父亲在村口铲除积雪迎接,鸡鸭鱼肉有的“土货”全都一股脑子上了。相聚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初六便是分别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父亲像往常一样,把姐夫车厢塞得满满当当:青菜,大米、萝卜,腌菜、红薯粉等等。母亲则在一旁和大姐做着离别时的叮嘱,眼里常晗泪水,大姐也抑制不住红润了眼角。2012年以后,我也离开了家乡,独自踏上了他乡求学之路,对母亲的思念化作了手机里一个个的通话记录,一张张红色的车票。等到了二姐出嫁的时候,交通通讯物流都相对发达了,见面不再只有过年的时候,思念变化成了一个个视频电话,或者是不期而遇的快递包裹。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三对母亲的思念变成了每天随时会响起的语音群聊,尽管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家常里短,但却总是不厌其烦。
以后的母亲,我想更会是我们三孩子心中的偶像,始终用她那最简单纯朴的爱,尽她所能去赋予每个子女关怀。而我们也在尽我们所能去反哺母亲的爱,并将母亲的爱一代代传承下去。只愿时光慢点再慢点,也祝愿母亲大人能够健康长寿,平安喜乐。
写于2022年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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