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往往只在一瞬间

作者：王波

    他吊儿郎当地站着，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因上课捣乱被叫到办公室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没有什么可怕的。上一个班主任是个老学究，曾断言他考不上高中。索性，他就更加地放纵自己，他就不信，这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实习老师，能把他怎么样。

    “前天在同学的板凳上涂胶水,昨天上操时和同学打架，今天直接用弹弓把我的眼镜打碎了，你的本事还真不少。”新来的班主任一边捣鼓着眼镜一边说着。他低着头不说话，只顾得意地笑,“不过，我认为你还办不到一件事。”“什么事?”他抬起头来用充满挑衅的眼神盯着新来的班主任。“你不是挺厉害吗？考个零分给我瞧瞧。”“考零分？”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对。只要你在我实习期内按照考试要求考一次零分，不但我不会管你，还会通知下一任班主任也不会管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做吗?”“一言为定！”就这样，他为了考“零分”不懈地努力着。

    第一次模拟考，他闭着眼胡乱写了一通，成绩出来了，32分。第二次模拟考,他大概看了一下题目，他不会的都是瞎选的，有一少部分他会做，但他故意选择错误的答案。成绩出来了，23分。第三次模拟考，他开始认真审题。大部题目，他都差不多会，只有一少部分他拿不准,他小心翼翼地选择不顺眼的答案。成绩出来了，12分。当他拿着试卷去找班主任时,班主任对他说“很好。离你的承诺越来越近了，再接再厉!”他只顾得意地笑，却忽略了老师眼里的一抹狡黠。

    终于，在班主任实习期结束的前一次考试中，他得了零分。他拿着试卷得意洋洋地去找班主任兑现承诺，班主任拿过试卷，看也没看，拿来一张与这张一模一样的试卷，放到他面前，对地说:“不错,再做一次这张试卷。”他拿过试卷奋笔疾书。他突然意识到他所有的题几乎都会，最后得了106分。这时班主任收起笑容，对他意来深长地说:“我知道有人曾断言说你考不上高中。”但我想要说的是，“只要你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窗外，一棵小树努力地生长,一束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照射在他泛着隐隐泪光的眼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