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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约记者丹飞) 随着新冠状病毒性肺炎简称正式定名为“新冠肺炎”,全国人民和全球华人华侨心系同胞、心忧疫情的善心善举持续升温。 以我的亲历为例,我主持奈目艺术空间和中国奶奶杨佩莲艺术群义拍字画及其他艺术品的成交额已逾七万元,善款悉数捐往疫情中心湖北武汉协和医院、孝感应城市中医医院、咸宁市中医医院、黄冈市中心医院、黄石市中医医院,或购买防护服等防护物资捐至湖南省娄底市中心医院。 不得不说,大企业有大道义大担当大情怀,东方集团通过我各捐赠5吨(1万斤)优质五常大米给咸宁市中医医院和咸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对方负责此事的某部总经理于煊表示,只要有需求,东方集团将不遗余力继续支持继续捐赠。 该集团仅2月2日至7日就向湖北武汉、天门、孝感、宜昌、荆州、黄冈、随州、咸宁等地捐出211.5吨(42.3万斤)优质五常大米,新冠疫情爆发以来已累计捐赠过千吨。 由于我主持义拍首捐医院武汉协和医院(全称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协和医院)并不在捐赠表单上,于煊表示,将武汉协和列入下一批捐粮名单,由我负责协调,“拟捐10吨起。 ”这个本业是为集团负责融资的哈尔滨人说,自捐出第一笔大米时起,怎么更好更精准地为湖北医护人员服务、保障一线医护人员的口粮和健康就成了他做梦都在挂怀的唯一主题。
我和其他善良的国人、华人一样,心系社稷心系百姓是一种自觉。 1998年大水,我分配到吉林省防汛办,参与了嫩江松花江抗洪抢险、抗洪表彰、灾后重建的全过程,那也是我唯一干过的“科班”工作,后来一直从事的是内容产业。 在抗洪过程中我写的长诗《我们期待所有响亮的日子》据说感动和鼓舞了20多届中小学生和相当多的成年人。 2008年汶川地震除了捐资,一年后我和广州导演蒋亚去汶川踩点拍摄纪录片素材,帮著名纪录片导演马志丹打前站,参加庄严肃穆的地震周年纪念仪式,也捐助了几个汶川孩子的学杂费。 其他大大小小的善举对我而言不过是发乎心,下意识地去做,尽管有的小善经常被告知没有几人在做。 湖北生养了我,我在那里读到高中毕业,直到保送清华大学,才长久地离开家乡,后来的工作主场是北上广,也成了上海户籍,但“九头鸟”的烙印深刻地烙在血脉里,家乡需要,自然义无反顾。 义拍捐助、协助东方集团点对点捐赠大米,不过是顺势而为。
义拍还在继续,2月6日的一场义拍创了中国奶奶杨佩莲艺术群(以下简称“奶奶群”)新高。 我们先来看两则随笔。 一则由文人画展开,继而把中国画的脉:
近期,有几幅字画先后被广东著名诗人吴作歆、贵州深海、上海张婧琼等一些书画爱好者收藏。 张女士点赞我的大写意画有“抽象美”。 是的,齐白石说过,太像,就媚俗; 不像,就欺世。 我就追求这种像与不像之间的抽象。 文人画,重在写意抒怀,不在状物描摹。 简约,神似,才是文人画之精髓。 所谓大道至简、美在朦胧也!
我非专业书画家,只是个喜欢翰墨的文化人。 看了许多名家画作画论,感觉中国画和西洋画完全是两回事。 一个写实,一个写意,一个重彩,一个重墨,一个以素描为基础,一个以书法为基础。 总之,它们就是两套不搭界的游戏规则。
中国画的基础,过去一直强调的素描,我看是误了几代美术爱好者的。 大量的美术毕业生,对中国传统的书法、水墨是浅尝辄止,蜻蜓点水,更别说对诗词歌赋等传统文化的挚爱。 可以说,画工画匠常有,真正诗书画印兼修的画家难觅。
都说齐白石是大家,但许多人不一定看得懂他的画,特别是画中的金石书法和诗词,还有画外的功夫。 都是描写大自然,齐白石其实并未对物素描,而是写画心中升华了的自然,所谓“外师造化,中得心源”。
同样是画中国画,一些画家将中国画当西洋画来画,有的甚至对着照片画。 而有的画家坚守传统,将文人画发扬光大,走向更博大的情怀和意境。
也许,市场经济下,多元文化下,书画市场会左右画家的笔墨,但愚以为,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传统的才是有中国特色的。
一则从学书画的角度切入,谈要保有一颗散漫的心:
学书画,切不能急功近利,要有散淡之心。 有人说,心的疲惫,并非对自己拎不清,更多的却是对他人放不下。 心的轻松,是在车水马龙的纷扰中,不必有求于人,更无须献媚于谁,只需揣着散淡的心,遇晴空丽日时,更静观闲云; 见雨打芭蕉时,就且听风吟; 若流年有爱,自当心随花开。 闲暇时,与人相宜而聚,断浮夸于身外,集简幽于心间,只做红尘陌上的一株小草,在嘈杂中荣也自在,枯亦随缘。
散淡的心,不是慵懒,更不是颓废,而是历经沧凉后的静雅,它的清,在林间孤寂着,它的幽,在风中伤感着,它的静,在月下忧郁着,它的雅,在雨里惆怅着。 以散淡之心看凡尘烟火,亦可见到许多清幽静雅。
心之悠悠,依物随心,心之淡然,不忌喧哗,没有谁能挽留暮春的落花,也没有谁知道天边那一抹晚霞正为谁绚烂。 心之散淡,能以风的洒脱笑看沧桑,以云的飘逸轻盈过往,在市井流年中寻得一份恬淡清宁; 在安然葱茏的时光深处,细品世间百态。
两则“画说”出自同一人,广州某校校刊主编李建林。 编辑是他的主业,干到了主任编辑,书和画连副业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他的兴趣爱好。 然而就是这“同副业出身”的书画,永州人李建林硬是给玩出了滋味, 玩出了响动。 李建林祖籍永州素有文名,今年书风颇盛。 我曾有同学到永州挂职副市长,重新回到新华社执掌基金,闲必泼墨,渐有气象。 想来永州的文脉印刻在李建林骨血,尤其是永州文胆柳宗元。 柳宗元留下的六百作品过半创作于永州十年,最脍炙人口的莫过于《永州八记》。 他对柳宗元的情愫萦怀,常常奔至笔尖。 他对柳宗元流连吟哦的“中国最小名山”香零山和柳诗《登蒲州石矶望横江口潭岛深迥斜对香零山》的珍爱和辨正,读来动容。 或者说,建林书画,自动自觉固然是第一要着,其源头却是受香零山及永州风物感化、默化、度化。
一般来说学书必从临帖始是“常识”,之所以打引号是也有例外,比如我就不临碑帖,不想拟古泥古,想 写出个人感受,自成一派。 但自成一派谈何容易,李建林书艺有传承有历练,人过中年,书风斗转,去书体,去碑帖,去工、雅求拙、稚,书风随意,笔法之中颇见齐白石刀法。 相形而言,他随意着笔而成的“文人画”见趣味见真情,有丰子恺漫画味道,却比丰子恺主题更宽泛笔法更随性; 似有老树、林帝浣风格,但更落拓更老到; 如果非要寻找艺术上的近邻,与李建林从精神气质上更近似的得是在处方笺上作画的韦尔乔。 说到齐白石,李建林曾向齐白石之孙齐金平学书学画。 因此李建林书、画时着白石老人痕迹也就不奇怪了。
依我之见,李建林的画是服务于书法的,他的漫画,画往往相当于书法的一个补白,尽管画同样精到耐品。 他画古诗,也纳入当代情境。 而题白话的那些漫画格外情趣飞动。 他就像拆穿皇帝新装的那个孩子,将人心人性的遮羞布一把揭开。 比如他会说“寂寞其实是自己不能逗自己开心,所以总是板着面孔。 ”讽刺做得好不如说得好的怪象,“好鸟的标准,并不是你飞得多高,而是你说得有多好。 ”当然,他也搞“脑筋急转弯”,他画李白初登黄鹤楼,篡改加勾连李白的诗歌,“眼前有景逛不得,赶紧回家躺床头。 ”他也讴歌,他画苦行僧形象的医护人员,“虽然又长了五斤肉,但看到又有五个病人治愈出院,我还是很开心的。 ”
一场拍卖下来,李建林18件漫画、2件书法成交了八成,14幅漫画和1幅书法拍出15000元,尽管离奈目艺术空间拍出的19400元还有距离,却力超奶奶群当家人“野生画家”杨佩莲创下的13800元记录。 由此李建林第一则画说开头提到的收藏名录上得加上企业家程兴国,北京798艺术区管委会原党委书记崔晨,医院管理者潘英,湖南某市驻京办事处副主任肖建雄,教授书法家熊国华,英国诺丁汉特伦特大学高级讲师孟慧丽,歌曲《国旗》作曲和演唱者龙律成,杨佩莲的子女诗人、学者、首都师范大学出版创意研发中心主任荒林和青年画家刘鸿,及各业精英彭志清、陈献中、王耿等人。 湖南娄底市中心医院的医护人员的安全由此多了几重保障。 更要紧的是,艺术干预生活,暖心。




















《淡烟流水画屏幽》书画家李建林义拍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