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吃——幽默故事一则

文/陈天林（黄土老城）

      某叟有二孙，皆男，系双胞胎。年方十二，面貌身材酷相似，穿一色服饰，如同一人尔。外人无一 辨长幼。唯其母方可。后其祖叟发现端倪，老大左耳后有一黑痣，米粒大小。自后叟窃喜，长幼一目了然。却不声张，外人仍如故，长幼仍不辨也。

      一日午后，有一挑担进村。嘶声而嚎：卖软粉来！随摆好阵容，严然一副做生意的架势。叟度其前视之，粉团与砖块大小无几。乃曰：仅此一小块，何须如此奔波，受风尘之苦？对曰：仅此？少乎？如若食之无剩，本人分文不取。叟曰：杀鸡岂用宰牛刀，老叟花甲之年，无灾无病，肚若囊穴。每次食升许，此乃不够充其牙慧，食罢无以知其味。还不如唤小孩食之，可否腂腹一人？对曰：一言为定。语间，有小孩出。叟视之乃孙也。呼之既来。

      挑夫视之，见其骨瘦如材，量其食无多。便曰：臭话在先，若食之无剩，本人分文不取。若食之未完……。叟抢先对曰：双倍付钱。

      随即挑夫为其调饪，第一碗小孩狼吞虎咽，如同堵鼠洞耳，倾刻碗底显。第二碗小孩已细嚼慢咽。挑夫暗喜：今日赚矣！小孩不负其祖之望，又端起第三碗。不过拉长了时间，还是吃完。叟观已过其半，问孙曰：饱否？孙对曰：甚辣！挑夫曰：酌减如何？叟答曰：用馍就着吃，辣可缓。 便对孙吩咐说：回家取馒头，擦净嘴和耳后速来。其孙会意。令弟手持馒头归。挑夫莫能辨其伪，纳闷不解，为其操作，至叟孙食之无剩，一言不语。叟孙食罢，扬长而去。叟曰：实在对不起，老叟告辞。

      挑夫无语，真有所失！

作者简介：陈天林，陕西省扶风县法门镇宝塔村人。扶风县诗联学会，作家协会会员，宝鸡楹联学会会员，陕西毛泽东诗词研究会理事。1994年开始发表作品在《农民日报》《宝鸡日报》《传奇文学选刊》。有作品被毕林飞先生选入《扶风年俗》，被马婷女士选入《西府名人》。《西安头条》认证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