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河畔走过
文/莫先生
不止一次的质疑心的记忆
堤岸少了弯度于哪年发生
也少了太多鱼影
垂钓人不舍的长线
把叹落在夕阳
草的茂盛与槐树相映
却听不见鸟的叫声
蝉也少了
不来一起联唱
桥边的浅岸见不到一个村妇
洗衣的影子
相互取闹的笑声
一切都静了
反而不太习惯
堤岸的故事
也许从此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