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雪抒怀
文/闫明辉
天阴霾,风很硬,远近一片昏暗。时至中午又见雪花飘,如粉,如沙,的他们互不粘连,无拘无束,远看错落有序,近看顺时随俗。旋风忽来,舞姿翩翩。悠悠的雪花似乎在有意地戏弄着过往的行人,几天前的那场雪还有痕迹,新的雪花覆盖了旧日的沉积,一时难以辨别雪的下面是否埋伏冰层。路面很滑,过往的行人趔趔趄趄且叫苦不迭。我在窗前眺望,喝着冒气的咖啡静静地观察,胡乱地琢磨,琢磨着……

“檐流未滴梅花冻,一种清孤不等闲”。看着南辕北辙的过客,忽然有一种想一探行人心智的冲动。其实人生的开始,于结束,都是相同又各不相同的同点。因为不论是什么人都有出生的权利,但不论什么人又逃不过死亡的终结。这一点上苍是平衡的没有贵与贱的区分,更没有欺凌削弱的迹象。谁也没有看见天眼,看见的无非日升、月落,晨晨、暮暮,难道说天眼不复存在吗?尽管如此,我依然深感迷惑,依然不敢造次。人生的苦乐有如走笔的行文,巅峰千丈,总有落地,何不平庸。愿一颗执着的心能在纷纷扰扰的尘世得到净化,但愿净化到一尘不染。

时间如梭,去哪里才能找回逝去的年华?回首往事不免泪喷。新的一年悄然而至,留在去年的些许往事还没有来得及处理。试问时间都去了哪里?流逝的那些岁月,哪一年不是在花开花落中流逝,哪一位失去意中人的人、不是在游移与慢热中后悔。昔日许多想做的事依然闲置,很多要见得人依旧是擦肩而过。好想时间的秒表永远停摆在等待与期盼之中。
“花落了 就心碎 花开花落一场梦, 梦碎了 花飘零 这一梦 花坠满地 梦已碎 残花飘零 点点落花 何时化蝶”?想到此不免悲悯忧伤,观雪的惬意,瞬间碎了个满怀。
“老来旧事无人说。为谁醉倒为谁醒?到今犹恨轻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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